「嗯。」林清羽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怀念,「我和他一同追随恩师云游六年,如今也有两年多未见了。他……长高了不少。」
陆晚丞笑道:「哎呀,我们林大夫的师弟又长高了,不如以后就叫他高师弟吧。」
林清羽懒得理他,想了想,又道:「说起来,我师弟祖籍临安,和你算是同乡。」
陆晚丞挑眉:「所以?」
「待你身子好一些,可想去临安游玩?」
「不想。」陆晚丞回答得果断,「出去玩舟车劳顿,路上吃不好睡不香,我疯了才会出去找罪受。」
林清羽眼眸微暗:「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咸鱼攻:我们攻圈能不能别内卷了,给咸鱼留条活路吧!
①出自《通天大道宽又阔》
第18章
青黛阁内,常泱替陆乔松诊了脉,诊断的结果和林清羽的一模一样。但他不会像林清羽说的那么直接,只道:「陆三少爷是操劳过度,再加上这段时日饮了不少酒,以致肠胃不适。好在三少爷年轻体健,这几日准时用药,饮食清淡,清心寡欲,不日便能痊癒。」
陆念桃微笑道:「有劳常大夫。」
「那我这就去写方子了。」
陆念桃点点头,状似随意地问:「方才我听见常大夫叫我大嫂师兄?」
常泱迟疑片刻,道:「不瞒二小姐说,贵府少君和在下师承一人。不过我们已经许久未联繫过了。」
陆念桃笑道:「还有这等巧事,难怪常大夫见到我大嫂那般喜不自胜。」
常泱:「……」
常泱开了药方便要告辞,陆念桃道:「常大夫既是大嫂的同门师弟,不如去蓝风阁见见大嫂再走?」
常泱想起刚才林清羽和他说了句「回头再聊」,便没有拒绝:「多谢二小姐好意。」
陆念桃命人将常泱带去蓝风阁,又让人再寻了个大夫来,按照那个大夫的方子抓药。之后,她亲手炖了碗燕窝,给休沐中仍在案牍劳形的南安侯送去。趁着南安侯欣慰之时,她说起陆乔松卧病在床一事,又言母亲为此事茶饭不思,忧心不已,人瘦了一大圈,可怜三弟在病中神志不清,还口口声声唤着「娘亲」。
南安侯闻言,不禁动了恻隐之心。自陈贵妃寿礼一事过后已过了两月,梁氏一直在闭门思过,安分守己。她到底是侯门正妻,是三个儿女的嫡母,总归要留她几分面子。
「你母亲养了这么久,病是该好了。」南安侯淡道,「不过她如今身子孱弱,管家的事就不用她操心了。」
梁氏解了禁足后,立马赶去青黛阁。得知陆乔松真的病因后,气不打一处来:「你落榜后被侯爷训得什么样你自己忘了?竟还有胆子去教坊司寻欢作乐,你是想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妖精吸干么!」
陆乔松一个读书人,被生母指着鼻子这般痛骂,恼羞成怒道:「我本就没什么大碍,都是那林清羽添油加醋,在下人面前说我……士可杀不可辱,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都别说了。」陆念桃镇定道,「如今母亲解了禁足,这是好事。」
「解了禁足又能如何。」梁氏嘆着气,「如今你父亲不信我,你外祖家又是个不顶事的。上回过后,你父亲便再没来过我房中,怕是都去眠月阁了罢。」
陆念桃无奈:「母亲,我同您说了多少次,一个无子的妾室对您没有任何威胁。倒是大嫂……如今府内小事是由潘氏关着,但大事都拿捏在大嫂手上。母亲想拿回管家之权,重点应放在大嫂身上。」
陆乔松恨道:「我就不懂了,林清羽一个冲喜的男妻,父亲不过是区区五品太医院院判,你们怎么就被他搞成这样?」
陆念桃扫了眼梁氏,道:「我也想问。母亲,您和刘嬷嬷做的那些事,为何不提前和我说?」
梁氏知道女儿是个极其聪慧的,在她面前不由唯唯诺诺:「我、我那不是怕你操心么。」
「若您提前告诉我,我定然会阻止。我问过张大夫,他说大哥熬不到明年,那我们等便是了,您到底在急什么?现在可好,您连家都不能管,还失了父亲的信任。即便大哥去了,还有潘氏和大嫂在,您又如何一手遮天。」
梁氏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当时是被刘嬷嬷撺掇得猪油蒙了心。陆乔松道:「事已至此,你再说母亲又有什么用。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把管家之权拿回来。这一月才有三百两,哪里够花。」
陆念桃想了想,道:「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一试。」
梁氏忙道:「什么办法?」
陆念桃缓声道:「三弟的病,就继续让那位常大夫看顾罢。」
蓝风阁的卧房内,林清羽手中持笔,写着一个方子。几乎要睡着的陆晚丞掀开眼帘,想着多看一眼美人再睡。
「你在写什么?」
「药方。」
陆晚丞迷迷瞪瞪的:「嗯?你又要给我用新的药了?这回是什么药。」
林清羽眯起眼睛:「助兴之药。」
陆晚丞:?
林清羽冷笑:「你三弟说,我是因为你满足不了我,才污衊他肾虚。」
陆晚丞:???
这时,花露前来传话打断了陆晚城的问号。她说有一个姓常的大夫求见少君,现下正在院中等候。
「是我师弟,」林清羽道,「我去见他,你午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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