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嘟囔:
“白大人,你们让我做的我都做了,不是就是让我护着宝剑嘛,这还要做什么.....”
白伟良眼睛瞪了他一眼,向着刘知节努了努嘴:
“你是瞎子吗马大人?眼前就是阻挠官差之人。”
马诚直愣愣望向刘知节,刘知节此时对此人已经无任何好感,勉强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马诚此刻心智已失,看见李崇信一脸失望地看着自己,仿佛在怜悯最下层的乞丐,不由得心中大乱,眼前少年的彬彬有礼在他眼中竟变成了最大的羞辱,那强自装出来的和蔼仿佛是对自己最大的嘲讽。
马诚怪叫一声,飞身冲向刘知节,手中沾了封印符咒的血浪剑一阵狂砍。
血浪虽然本身剑罡被封,但也是异常锋利的神兵利器,屋中顿时剑光缭绕,家具、壁画被砍得粉碎。
刘知节首次对敌,经验尚不丰富,连连躲避几下之后突然被马诚脚下使了个绊子,站立不稳,“咕咚”一声仰面摔倒。
马诚喘着粗气,照定刘知节脸上吐了一口浓痰:
“呸,毛还没长齐呢,就来学人家大侠救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这时正在找心理安慰,故而极力贬低对方,连自己什么行径却是早顾忌不得了。哪里料想刘知节发了狠,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双手直接抱住了马诚的腰身,仗着一股激劲居然把马诚推到了墙角之处,头顶撞在小腹,口里大喊:
“不准你们抓大官人,他是好人,他是好官。”
马诚居然被一个刚习武的孩子所制,心下也不由恼怒起来,左手一个肘锤,直接击打刘知节的腮帮子。
刘知节此刻却机灵了起来,一偏头将马诚死死抵住,他身材本就高大,只因饿了半天肚子,使不上力气,但想想自己如若放手,恩人定然让这些狗官抓了回去,故而越抓越紧。
此刻两人身子挨得过于紧密,马诚的肘竟然一时用不上力。
白伟良此刻在一旁已经歇息的差不多了,料想今日之事少一个人知晓总是好的,随即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马诚:
“马校尉,你如此身手,连少年郎都奈何不得,丞相如何肯将北门卫军交由你来统领?莫不是马校尉还念着叛军李家军的恩情,不肯弃暗投明?”
这两问着实歹毒,马诚暗想不错,自己已然得罪了李大都督,不能把白大人他们再得罪了,不然岂不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料想以赵丞相的城府,自己不交个投名状上去,如何肯相信自己是真心投诚。
念及此处,恶向胆边生,口里叫道:
“娃娃,休怪马某意狠心毒,怨就怨你不该多管闲事。”
顺手把血浪的剑柄底座之处对准刘知节的后脑,一下子戳了下去,他本是行伍三十年的武夫,手重力沉,这一下子戳将下去,哪里还有刘知节的好果子吃。
眼见血浪宝剑就要落下,突然“哗唥”一声,一道黑影直接将马诚的右手缠住,略一用力,血浪宝剑脱手而飞,直接落在来人的手中。
在场诸人皆是一愣,马诚知道来人功力较自己高出太多,不敢再为难刘知节,故而松了力道,刘知节仍旧死死不撒手,怕他临时起意,再害了李大都督。
白伟良盯着进屋的两个人,前面走的是裴邵,他自是认得,后面却跟着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红发大个子,琵琶骨绑定黑漆漆的锁链,手铐脚镣俱全,人一进来,屋中空间顿时显得狭窄,仿佛地狱窜出来的恶鬼。
“裴邵议郎,我兵部行事你也来管,金吾卫是不是手伸到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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