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伟良打起了官腔。
裴邵一抱拳:“白侍郎,我等此来别无他意,乃是看望李大都督,不想屋中竟然是如此光景。”
白伟良没回答,就见那个红发大个子走到白圭面前,一伸手:“解药拿来!”
白圭在蜀山见过薛太岁,对他一手神箭技艺迫是忌惮,此刻开言道:
“薛太岁,我们可是奉了陛下密旨行事,你莫要强自出头。”
薛太岁也不答话,蹲坐在白圭面前,看着他当胸被贯穿的剑气血洞,还正自汩汩冒血,将右手食指钻了进去。
他手指比李崇信粗大不少,此刻硬是把血洞的直径给扩大了,疼的白圭龇牙咧嘴:“天杀的,你这是作甚,啊,啊。”
白伟良在一旁怒喝:“大胆,白圭公公乃是皇庭二品大内官,你竟敢动用私刑?”薛太岁面无表情,依旧冷声道:“李家军军规面前,只有军法,何来私刑?”
这话回得却是刁钻,即便李崇信有罪,但现下并无圣旨明诏,虽然没有任何职务,但李家军统帅这个职务却是谁也不能替换的,天下皆知。
白伟良一时间找不到更好的措辞,只能吼道:
“裴邵,薛太岁,你们不是想凭两个人就把钦犯带走吧,就不怕丞相府的海捕公文吗?”
薛太岁身形不动,手上手铐的链条飞了出去,直接把窗户的挂钩打落。
“啪嚓”一声打开了窗户,外面明晃晃的盔甲有一百来号,全副武装的金吾卫手持金瓜站在马家老店院落当中。
薛太岁冷哼一声:“来者不怕,怕者不来!”
白伟良知道这样僵持下去并不是办法,这件事情怎么说只能暗中操作,不可宣之于外人。
白圭此刻被薛太岁整的狠了,也只好配合拿出解药,口中依然阴阳怪气:
“李大都督乃是天下忠臣义士的楷模,我等只是请李都督去略微坐一坐,相信大理寺定能还李督清白,哪里就是二位想的那样。”
李崇信吃了母虫解药,周身的毒立刻转好,脸色也不是那么难看了。
薛太岁一挺身子,“咕咚”一声跪在李崇信身前:“义父,今日是走是留,一句话而已。”
这句话刚一出口,白伟良和白圭两人都是面显紧张之色,生怕李崇信说一个“走”字出来。
李崇信却把脸儿一扭儿:“谁是你的义父,你我早在上党郡断了父子之情,你也早就不是李家军的一员了。”
薛太岁突然大叫:“身死为何,九州苍生尽知晓。”
这是当年李崇信自己鏖战沙场做的诗句,薛太岁早已背熟。
李崇信始终没有转过脸,只是淡淡道:“我辈但为国家,岂敢有求回报之心,但求无愧于心!”
薛太岁知道苦劝无用,大喊一声:“拿酒来!”
外面早有金吾卫送进一坛上等的花雕。
薛太岁打开瓶口,倒了三碗,恭恭敬敬放在李崇信身前。
铁链“哗唥唥”一响,走到马诚身前:
“你这德性也曾是李家军?哼,笑话,李家军从此再无你之一员。”
马诚心里听了个懵懵懂懂,李家军不是早就解散了吗,就算没解散自己也早就退出了李家军,现下说这个话还有什么意思。
薛太岁也不理他,大踏步走出马家老店,身后李崇信声音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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