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小玫后背说:“不哭不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小玫抽出了身子,羞涩地笑着,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下。而这时她才看见了施辙和苏钦宇,立马嗔怒道:“你这骗吃骗喝的,最后又把我哥骗走了!七叔的事跟你有什么干系?旁边这小子是谁?”
小玫的话像是钢针一样扎进了启蛮的耳朵,七叔的事情,永远是他逃不脱的梦魇。施辙知道,启蛮只要开口就会抖搂实情,于是抢先说:“今天回来正要说这事,那天……”
“住嘴!我不听你花言巧语,跟我见爷...
跟我见爷爷去!”
施辙心想:“小丫头倒真厉害,连嘴都不让张,想好的说辞也没用了。”
启蛮过意不去,说:“小玫,这事跟施大哥没关系……”
“哥你别被他骗了!”小玫急得胳膊乱甩,不巧打在了启蛮左手上,疼得启蛮紧攥手腕,腰也弓了起来。
启蛮的手缠着绷带,根本不再是手掌的样子。小玫慌了,差点又哭出来,后悔地掐着自己的手。启蛮挤出一丝笑,说:“小玫你别怕,这点小伤不要紧。”
小玫来不及再管施辙和苏钦宇,只顾扶着启蛮说:“快去找爷爷,让爷爷给你治伤。”
启蛮回来的消息早就传到了清净斋,孟宛鹤刚一得知,就急切地往前院跑。出门的时候为了免去开门掩门的时间,干脆一掌震碎了门框。启蛮四人往里去,孟宛鹤朝外迎,正在前院碰上。
见到孟宛鹤,启蛮心里立刻打翻了五味瓶,千言万语,全都化作跪地一拜。孟宛鹤和蔼地扶起启蛮,说:“我都知道,不用说,回来就好。快跟爷爷来,先给你治伤要紧。”
安顿了施辙和苏钦宇,爷孙俩来到清净斋。孟宛鹤解开启蛮的绷带查看伤情,见整只手都被碾平,皮肉骨渣胡乱粘连在一起,惨不忍睹。
启蛮不想爷爷伤心,故作笑颜说:“一只手而已,治不好就治不好了,没什么要紧的!”
孟宛鹤心疼不已,说:“伤成这样,爷爷也无能为力,小蛮你别动。”话毕,让启蛮把手在桌子上放平,自己叠掌压在了启蛮手背上。
孟家水诀,本来就是重医养,轻杀伤。孟宛鹤毕生修为此刻尽显,雨润诀的玄光之下,启蛮的骨头神奇地收进了皮肉里,外在的创口也迅速地修复着。看着渐渐恢复原样的左手,启蛮惊喜地睁圆了眼。还以为这只手没得治了,爷爷说无能为力果然是骗我的!
前后一刻钟,这只手看起来已经完好如初。启蛮攥了攥拳,说:“差点残废,这下可算全治好了!”
孟宛鹤却没什么喜色,随手指了桌上的一个砚台,说:“把那个拿给我。”
砚台在右边,启蛮自然用右手轻而易举地拿了过来。孟宛鹤却摇了摇头说:“用左手试试。”启蛮不以为意,左手握住砚台,轻轻提起。
“咔嚓”一声,砚台掉在了地上,摔成两半。启蛮愕然看着自己的左手,刚才手上软软的,一点力气也使不出,竟然连个砚台也抓不紧。
“看上去无碍,但其实已经不可能再痊愈。爷爷没骗你,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霎时,启蛮默然不语,刚刚飘上云端的心情又冰冷地坠下,摔碎在了低谷。大起大落,就在那么刹那间。
启蛮心里灰蒙蒙的,鼓足了勇气说:“无所谓了,这都是报应,七叔是我……”
“住嘴!那天的事我都知道,你不用说。”孟宛鹤厉声喝止,目光如电。
启蛮不禁发抖,看来爷爷已经猜到了,这是要怪罪我。我杀的是七叔,爷爷的亲儿子!侄子弑叔父,大逆不道,天理不容。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难道我还能奢求饶恕?也罢,没什么可狡辩的,一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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