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人当,省得别人再疑忌施大哥。本就该拿命抵命,我这脑袋,自然要割下来摆在七叔的灵台前!
孟宛鹤开口的时候,启蛮就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那样,垂下头局促地搓着手。不料,从孟宛鹤嘴里说出来的是:“那天爷爷亲眼看见,有个后土教的余党潜入家中,杀害了你七叔,你和那个施大侠追了出去。爷爷正想问你,那个余党除掉了没?”
启蛮被孟宛鹤问呆了,原来,这就是爷爷的抉择。在孟宛鹤慈祥的目光注视下,就他算再怎么笨,也明白了这一番舐犊之情。鼻子发酸,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来,两天两夜的悔恨和不安,全都在这一瞬间化作哭号。
“余党除掉了!再也不会有人被混元归伤到了!爷爷,我想回家,你别赶我走!”
孟宛鹤闭上了眼睛,坐进椅子里,叹道:“原来是这样,爷爷都知道了,回家好啊。小蛮记住,你七叔是后土教害死的,凶手被你和施大侠杀了,你记住!”
启蛮不敢答话,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擦破了皮,粘满血泥。
孟宛鹤抬手挥了挥,说:“爷爷想静一静,小蛮你先出去把。告诉你件事,祝姑娘打前天就住在了你的屋子里。去见见人家吧,放机灵点,别被打得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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