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个触手勒得也太紧了吧!
他就乖巧的回答执行科的面巾的问题,等着自己的无罪释放。
就算室长假死跑了,还有女神们给他作证呢。
他不知道的是,女神们都认为他肯定没问题,所以……去参加学园祭happy啦诶嘿。
艾露西倒是来过,只可惜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三等公务魔,而且还是一之岛的朋友,所以所说的话并不能够当做证据。
他这一等又是三天,触手紧紧的缠绕着他,他无聊的只能睡觉了。
白娅看到的就是明明被勒得死紧红印子都出来了,却还能够安然的睡着的少女。
不对,说少女是不对的,这个人是……男性啊。
「餵起来。」白娅来到一之岛的面前,出声叫他。
艾露西是个大迷糊所以会为他求情,可她不是,她可不会被区区表象所蒙蔽。
「嗯……?」一之岛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人之后又好像要睡着了。
「喂!」白娅看他这幅放鬆的样子一下子就好气哦,加大了自己的音量。
一之岛好不容易睡一会儿又被吵醒,只好睁开眼睛,「有什么事吗?」
该问的早就问完了,能不能放他下来躺会,一直被吊着很累的。
结果白娅的还都是执行科问过的问题,她可能是希望在他精神疲惫的时候找到什么新的突破口不过很可惜,一之岛说的都是真话。
性别都没瞒你,要搞事的话也会认的好吗。
白娅白跑一趟,没过多久就先回去了。
一之岛刚要继续睡,又听到了脚步声,真是一个两个想干嘛啊,车轮战吗?
「哟,我来看看你。」诺拉挥着手进来,她在之前对抗正统恶魔社的战斗中也作出巨大的贡献,所以现在有很高的权限——包括过来看看、一之岛的热闹。
她也是忙了很久才有这么点时间来给自己找点乐子好吗?
诺拉操控羽衣给自己和她背后的被挂着的一之岛来了张合照,「你的人类协力者很担心你,我把这张照片给他发过去让他不要担心哈。」
说完就按下了发送。
看到这样的照片会更担心的好吗!
一之岛都来不及吐槽,只能翻了个白眼,「谢谢你哦。」
「不用客气毕竟你曾经是的我下属嘛。」诺拉还真当他在表达感激,笑着摆摆手。
「地狱省内怎么判决的,怎么还不放我走。」一之岛天天挂着睡觉也是很累的。
诺拉耸耸肩,「白娅认定你有罪,在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你无罪之前你是不会被释放的。」
一之岛撇了撇嘴,「问问女神们就知道了。」
他可是看着女神们长大的老资历恶魔。
「桂木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所以女神可没时间来管你。」诺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在一之岛面前晃了一圈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恶趣味。」一之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糖看,「那什么时候才可以把我放下来?」
审问的时候要製造压力也就算了,现在一直都缠着他干嘛,能源在多吗?
「啊啦。」诺拉似乎是刚发现,打了个响指的瞬间所有的触手都缩回了地面,一之岛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被缠的太久了都动不了了。
「要我说啊,你这个傢伙怎么也该判个有罪。」诺拉走到他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里有一股凉意。
一之岛艰难的抬头看她。
「明明是男的,却装了那么久的女人,看到了不少好东西吧。」诺拉的脸上露出一丝危险的笑意来,「如果不需要你那个玩意的话,不如我来帮你废了他吧?」
本来还没力气动弹的一之岛因为感受到了命の威胁,咕噜一下子滚出老远撞在墙壁上才停下来。
「我从来没有乱看过啊!」一之岛真剑的解释着。
不过诺拉似乎不太相信的样子,危险的笑着逼近。
就男扮女装在女声堆里生活了那么久来说,说男的什么都没看,还真的没多少人会信。
「过两天公开审判的时候,所有恶魔都会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到时候你就等着……」诺拉没说完,带着令人发毛的笑意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那个玩意。
不过看样子似乎是暂时放过他的小庆太了。
一之岛鬆了一口气,抬头却看到诺拉伸手在他的脖子上一划。
抑制魔力的项圈被应声落地。
按理来说,没有这个权限的人,是解不开这个项圈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样光明磊落的人是不会偷跑的。
嗯因为太麻烦了。
「省内决定释放你了,不过收回你的羽衣。并且在公开审判的时候会公布你的无害的旧恶魔身份。」诺拉坐在羽衣上,顺手拉出一个面板给他看裁定文件。
「怎么能这样?!」一之岛直接喊出声来,「我为地狱做过贡献!没有羽衣我要怎么活?」
让开惯了车的人去吃素,这能忍吗?
「根据你的表现来决定你能不能重新拿回羽衣。」诺拉说着看他,「更何况,凭你的力量,没有羽衣也完全没关係。」
一之岛绝对不弱,他表现出来的力量不可能是他真正的水平。
毕竟他可是唯一一个从那场浩劫里活下来的恶魔啊。
「诶——可是好麻烦啊~」一之岛已经能动了,坐起来扁着嘴撒娇,「再说了我可无辜了。」
说着还对诺拉眨了眨眼睛。
「谁让你是旧恶魔。」诺拉翻了个白眼,「送你一段,你到了人界就度个假吧。说不定、省内看你表现好会重新给你使用羽衣的权力呢。」
她对着一之岛挥挥手,直接送他去了人界。
上面的人判断一之岛无辜,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