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兰街,街头都是一些清吧,不过越往里面走越繁华热闹,桂兰街的后半段都是那种音乐震耳欲聋,人群乱舞近乎癫狂的酒吧,去那里的人大多都是来浪的。
两人没有去那里,走了没几步就进了一所环境比较舒适的清吧。
吧台边上总会有人喝得烂醉,气氛里没有忧伤和抑郁,反而平添了一份具有生活味道的色彩。
两人走到不远处的座椅上坐下,雪笙看着牌子上的酒名,取的名字都花俏得很,一时不知道要点哪个好。
贺连笑了笑,“当饮料喝就是了,今天晚上你把这些喝个遍也行。”
“要是我们醉翻了,谁扶我们回家啊?”雪笙的嘴边挂着一抹浅笑,“说不定人家还会把我们扔在大街上呢。”
“扔就扔吧,陪我睡一回大街也挺好的。”贺连惬意地往椅背上一靠,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雪笙觉得有趣,被他逗得大笑了起来,“真有你的。”
“我们点酒吧。”
“嗯。”
贺连叫来了服务生,故意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过了没多久,服务生捧着托盘拿了一大堆杯子上来,大的小的分成两排摆好。
“怎么回事?”
贺连淡淡一笑,“你看看就知道了。”
摆好了杯子,服务生捧着好几瓶酒走了过来。大杯里面倒满了啤酒,小杯里面倒满了伏特加。小杯搭在两个大杯之间,手指轻轻一点,小杯就好像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接着一个掉进了啤酒里面,瞬间冒出大量的气泡,恍惚一看还真的很像在里面炸开的样子。
“先生,您点的深水炸弹。”
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大的排场,令不少的人看了过来,有的人还故意吹起了口哨,一时把气氛炒热了不少。
雪笙挑了挑眉,“你这是要跟我拼酒?”
“敢不敢?”贺连勾起了嘴角,眼神带着些肆意和狂妄。
他轻笑了一声,“当然敢。你下的战书我怎么会不接?”
他们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微笑,看着对方的眼神都有一层淡淡的挑衅。桌子上摆着长长的一排深水炸弹,不知道哪位服务生故意把灯光打在两人的身上,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两人笑着对视了一眼,在无形的默契中,同时举杯把酒喝了下去。
比拼就在这一刻开始了,旁边围观的人不禁拍起了手掌来,欢呼声陆续响起,多是叫他们继续喝。
经过店门的路人听到里面这么大动静,不禁走了进来,当他们看见两个男人隔着一桌烈酒的时候,脚步不禁停了下来。
贺连以为雪笙在强撑,抬眼看了看他,谁知他喝得比自己还快,稍稍一愣神,他就落后了一杯。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只酒鬼还是雪笙吗?喝得这么急,怎么都不见倒?!
战胜的欲望瞬间被他挑起,贺连猛灌了几杯下肚,把速度追了上来。
两人已经喝了五六杯下去,拿酒的动作都有些发晃。
雪笙忍着喉咙里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挑衅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再次拿起了酒杯。
桌子上的酒越来越少,空杯越来越多,可两人都不见倒。酒液从他们的嘴角漏出,沾湿了脖子、锁骨和胸前的衣衫,显得野性十足。
现场不少女士都尖叫了起来,纷纷站开两个阵营,给看中眼的那个男人加油。
周围的叫好声和口哨声从未停过,进酒吧的人越来越多,气氛达到了高潮,热闹到了极致。
“咚!”雪笙把最后一个杯子砸在桌上,抹了一把嘴,发现贺连也是同时完成的。
见两个男人同时完成,人群就像一锅沸腾的热水,欢呼声顿时爆发了出来,直叫人佩服。不知道谁忽然冒出兴高采烈的一句,“这一轮我请!”
酒吧里拿了酒的人都欢呼了起来,没有拿酒的人都举手点酒。
见到此景,酒吧老板仿佛看见一堆一堆的钱不要命地向自己砸来,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
服务生把酒杯撤走后,雪笙瘫在椅子上打了个酒嗝,笑得有些痴痴的,“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有人出钱?”
贺连拿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笑道:“那我们继续喝吧。”
雪笙抬手往半空中一举,“好!”
时间越往后走,酒吧里的人也跟着走光了。清吧里面很少有人喝到天亮的,一般到了两点左右就关门。
然而……
两个人喝趴在清吧里了。
老板见他们醉的一塌糊涂,也不管他们给自己小赚了一笔,直接叫来两位小哥把他们扔出了店外。
雪笙和贺连被服务生们用力一甩,狼狈地摔在地上,不过脑袋被酒精充斥着,并没有感到疼痛,他们趴在地上哼唧了几声就没了动静。
老板从店里出来,眼睛也没往旁边扫一眼,吹着口哨拉下铁闸,直接关门走人。
夜里的冷风吹了过来,胸口的衣服还没有干,被风一吹哇凉哇凉的,两人打了一个冷颤,顿时清醒了不少。
忍着强烈的眩晕感,贺连慢吞吞地坐起来,往手心里呵了一口暖气,“那老板真不厚道,还真扔出来了。”
“都说了吧?”躺在地上的雪笙傻笑了一下,把头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起来吧,回家了。”贺连低笑了几声,把冰凉的手掌往他脸上糊去。
雪笙挥开了他的爪子,从地上坐了起来,只觉眼前的景物转来转去,甚至变成了模糊的一团,“好晕……嘿嘿……不过感觉不错。”
“爽吧?”
“爽!”他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次也玩够了,咱走吧。”
“好。”见方向走得不对,雪笙抬了抬手臂。“诶……这是去哪里?”
贺连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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