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来,“你不是说要陪我睡大街吗?我们去公园睡,那边有长椅。”
“好。”
两人说做就做,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东倒西歪地往公园走去,一路笑声不断。
两人穿的够厚实,在加上亭子下的长椅有东西遮挡,睡一晚上都不会着凉,
不过他们俩在长椅上睡了一夜,还浑身酒气,不小心被起来晨跑的叔叔阿姨们当成了流浪汉。
贺连是被雪笙的手机吵醒的,他皱着眉睁开了眼睛,不小心被刺眼的雪光射了一下,接着脑壳儿上传来了一股钻心的疼痛。
酒是喝得痛快,但宿醉有得他受的。
他眯起眼睛抵抗刺眼的光线,从雪笙的口袋里摸出手机,没看联系人是谁就接了起来,“喂?”
那头传来一道陌生又沙哑的男声,司向年拿着手机愣了愣,很快又回过神来,“都几点了?快点带雪笙过来,待会儿车就开了!”
“啊……”是那个家伙。
“啊什么?!赶紧过来!”听着这道懒懒的声音,司向年莫名其妙地急了。
动不动就炸毛的人最讨厌了,还叽里呱啦地朝着手机一顿吼,头痛欲裂的贺连直接挂断了电话。
“终于清静了。”
雪笙听到动静也醒了过来,痛苦地低哼一声,然后从长椅上坐了起来,“啊,妈的,好疼……”他疼的直接爆了粗口,抬手捂着快炸开的额角,“我感觉我找不着我的脑袋了……”
“哈哈哈……”贺连直接就笑了起来,谁知一不小心扯到了脑袋里的某条神经,笑声骤然停止,呲牙咧嘴地吸着冷气。
“还幸灾乐祸呢,这不,报应就来了。”雪笙也不敢用力笑,但还是达到了嘲笑的目的。
“同是苦命宿醉郎,何必相为落井下石啊。”贺连边说边摇了摇头,装起了说书人的腔调来还真一套一套的。
雪笙抬手弹了弹他的额头,“真会装。”
贺连装作很疼的样子,捂着额头叫了一声,“官人手下留情。”
“还官人呢,走吧,去车站。”
见装不下去,贺连放下了手。“就这事你记得牢。”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酸酸的。
“既然打算帮人家,当然要记牢。”他边拍衣服边站了起来。
贺连揉了揉被他的脑袋压麻的大腿,“你也不关心一下我。”
雪笙笑着把他扶了起来,贺连步伐缓慢地活动了一下,往公园的出口走去。没走几步,雪笙松开了他,把双手背在身后,面对着他倒退走。
“怎么不扶了?”
“不扶。”雪笙笑吟吟地看着他,“昨天某人还说跟我交易呢,这会儿反悔了。”
贺连笑了笑,“怎么会呢?我绝对不会反悔。”因为他总感觉占便宜的是自己。“对了,我还叫了墨羽过来。”
“可以啊,多个人多出份力嘛。”雪笙很干脆就答应了,“那小宝来不来?”
“当然来,那小鬼滑头着呢,知道老爸跟别人接电话,就悄悄地候在旁边偷听。”
他想起小宝躲在一旁偷听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其实锦绣水城的景色挺美的,就算小宝不知道,墨羽也会带他过来玩玩。”
“嗯。”
两人出了公园,忽而看见一位阿姨骑着三轮车卖早餐。贺连跑过去买了两杯豆浆和一些包子,把早餐分成两份递给了雪笙。
雪笙把装着包子的塑料袋挂在手臂上,两手捂着豆浆,凑到嘴边喝了一口,整个人暖和了不少。
“拿豆浆醒酒?真是史无前例啊。”
“谁说拿来醒酒了?这是早餐。”贺连不禁一笑,“不过,喝完还真的精神了不少。”
“真是歪打正着!”雪笙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都这个点了,赶不及坐公交车了,我们打的去吧。”
“嗯,行。”贺连点了点头,伸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小公园离车站还挺近的,两人捧着早餐上了出租车,刚刚解决掉手里的早餐就到站了。
见时间慢慢逼近,司向年等着急了,直接出了门口,结果看见两个男人迎面走了过来,“你们怎么才到……唔,好臭!”
浑身散发着酒味的两人让他恨不得退避三舍,“你们喝酒了?”
贺连在候车厅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懒懒地道:“我们在桂兰街泡了半夜酒吧,然后在公园睡着了。”
“听着倒潇洒,”司向年暗暗一笑,“宿醉的滋味好受不?”
他指了指旁边打着的哈欠的某只,“酒量惊人。”
接收到一个带着诧异和打量的眼神,雪笙扭过头看着向年,道:“别听他乱说,我上了他的当才咬牙猛灌的”他说著说著就笑了起来,“不过他最后也跟我一样,醉了个天昏地暗。”
“两只酒鬼。”司向年撇了撇嘴角,干脆地立下了结论。
贺连笑了几声,“车还没开吧?我还有朋友要来。”
“是谁?”
“雪笙哥哥!”一道稚嫩的童声穿过偌大的候车厅传了过来。
“喏,说曹操曹操到。”
小宝看见了雪笙还是一如既往地鸡冻,还是一如既往地像只小无头苍蝇一般冲过来。墨羽背着一个大背包,手里还提着几个袋子跟在他后面跑,无奈东西太多,一直追不上。
厅里的地板都很滑,小宝不要命似的飞奔过来,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上,几个男人看得心惊肉跳的,赶紧起身迎了上去。
“雪笙哥哥!”小宝边喊着边张开双臂,就要往雪笙身上扑去,谁知后领一把被人提住。
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传来,“别过去。”
是谁扯住了他?差点就抱到雪笙哥哥了!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抬头一看,一张充满阳光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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