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与小风,不让他们上前打扰唐大公子与纪子期。
两人除了一年多前有过几次不太友善的接触外,在棋林学院里,基本无交流。
一时便有些冷场。
总不能就这样光走路不说话吧?唐大公子先开了口:「子期,那时候我误会你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纪子期想起自己曾经的泼辣样,有些不好意思:「当时那银子没砸伤你吧?」
「伤倒没伤,不过红肿了几个月。被吴三多嘲笑好久,笑话我也有今日!」
纪子期呵呵陪笑两声,想起吴三多和程清的事情,好奇道:「吴三多和程清是怎么回事?」
唐大公子便将二人的纠葛说了一遍。
纪子期笑出声,「这吴三多,也太早熟了吧?他爹也够有趣的,不怪儿子早熟,反怪儿子追不到人丢脸!」
唐大公子眼角瞟到她的笑脸,眸中带上了一丝暖意,面上更加柔和:「你不觉得吴三多过于风流吗?」
「他呀,」纪子期想起吴三多面对程清时手足无措时的样子,「装模作样,狐假虎威而已!」
唐大公子大感意外,想不到她竟犀利如此,一眼看穿吴三多的本质!
越是想着,面上神色越是温柔。
迎着夕阳,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地上,留下长长的一道阴影,一高一矮,时而分开,时而纠缠在一起。
女的婀娜,男的雄伟,从后面看上去,无论身姿仪态,说不出的登对!
小雨看着二人的背影,越看越满意。
于是,慢慢地,就越落越后了。
可她看着满意,在有些人的眼里看来,那就是相当刺眼不舒服了。
远处不知何时出现的杜夫子,双手环胸,嘴角带着残酷的冷意,眯着眼冷冷看着二人。
那眼光似火,恨不得将纪子期身边人灼烧;那眼光似剑,恨不得将纪子期身边人斩成千万段。
杜夫子咬牙切齿:好你个纪子期!
走到苏府门前时,纪子期与唐大公子告别,迴转身才发现苏谨言三人还未到。
唐大公子不好久留,便道声「明日学院见」,先行离去了。
纪子期便留在门前等三人。
她无聊地抱着琴左晃右晃,那动作落入外人眼中,就像是刚与情郎告别的小娘子,内心还残留着兴奋不已,而不自觉的举动。
左等右等还不见三人,纪子期便想着琴放在门房处,转回头去接他们。
一转身,便撞入了一双深沉莫测的眼里。
「杜夫子?」纪子期惊呼出声,「您怎么这里?」
杜夫子一张脸拉得老长,仿佛结着冰,声音也明显非常不高兴,像吃了火药一般,「本夫子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被呛声的纪子期莫名所以,心想这杜夫子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劲,说话怎么这么冲?
她想着自己还有事,便道:「学生还有事在身,杜夫子您自便,学生就不相陪了!」
她伸手便想去敲门,却被伸出来的一隻关节分明的大手用力握住。
那隻小麦色大手,背上青筋微突,手指纤长有力,指甲呈自然的健康粉红色,与她白晳的手形成鲜明又耀眼的对比。
纪子期猛地想甩开,「杜夫子!」
杜夫子紧紧握住,不肯鬆开,双眼冒着火,「怎么,本夫子刚刚见你与唐宋一路聊得很开心,为何一见本夫子,就说自己有事?」
「我家少爷和弟妹还在后面呢!我想去接他们!」纪子期不知他为何会如此,只得实话实说。
杜夫子火气更甚,带着不易察觉的危险,「刚刚一路都没将他们放在心上,否则怎会到现在才发现三人没跟上?」
纪子期语塞,好像也是!刚跟唐大公子一路聊,确实也忘记了看看苏谨言他们。
但你怎么会知道?这跟你又有什么关係?
纪子期不欲与他辩解,「杜夫子,这是学生的事情,学生自会解决!」
做错了事,还敢跟他横?
杜夫子越发恼火,冷笑两声,抓着她手的那隻臂膀略一用力,将纪子期拉进自己。
抱着琴的纪子期站立不稳,向前两步直直倒入杜夫子怀中。
然后一转眼,后背便被抵在了门上。
这什么情况?
纪子期有发蒙,抱着琴的手不敢鬆开。
杜夫子低头看着挡在二人中间的琴,微微皱眉。
纪子期咬咬唇,疑惑道:「杜,杜夫子?」
离得这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有股好闻的男子气息,但并没有酒味。
没喝酒,没醉,这是发什么神经?
雪白小巧的贝齿深深地隐入下唇,白的更白,红的更红。
杜夫子的眼光更加幽深,曾经香甜的味道在记忆中苏醒过来。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向那抹嫣红靠近。
看着越来越近的放大的俊脸,纪子期慌乱不已。
她用力挣扎,想推开杜夫子。
杜夫子却悠地放开她,后退两步,又伸手勾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快速辗转一抹,然后收回了手。
指尖的薄茧与娇软的红唇相遇,那轻微的刺痛感,勾起纪子期极力想要忘却的记忆。
她不自觉地伸手捂住嘴。
杜夫子轻笑出声,面上神色恢復正常,「本夫子刚见你唇上沾了些东西,想离近点看清楚些!这一近看,果然如此!」
只露出半张脸的纪子期瞪着眼,当我是小孩子吗?有脏东西,你可以直接说啊!做那种惹人误会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此时苏谨言三人已快到苏府,远远看到一陌生男子,苏谨言有些奇怪,问道:「子期,这是谁?」
纪子期放下手,深吸两口气,极力将刚才那一幕抹去。
然后神色平静如常,「这是学院里的射御代课夫子,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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