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恰好有事经过这里。」
又转向杜夫子,眼睛向着他的方向,却是掠过他看向他身后,「这是苏府小少爷苏谨言!」
却不向他介绍小雨小风。
杜夫子面上轻笑,心中暗哼一声,这隻没爪子的小猫咪!
他朝着苏谨言三人一点头,转身离去。
这月的月考除了艺之外,射御终于过关了,虽然是踩着乙下的擦边线。
不过纪子期已经相当满意了,这射御的功夫以后只会越来越好,不是吗?
趁着月考后可以沐休两日,纪子期打算带小雨小风再去一次春末游。
这次的主要目的是游玩,纪子期打算准备再充足一些,比如买个风筝什么的,绑在自行车前面边骑边放,也还蛮有趣味的。
老鹰给苏谨言,小鸡给小风,美人头像给小雨……
纪子期看到旁边一个画着钟馗头像的风筝,那双眼圆瞪,满脸的鬍子,让她忽然忆起大鬍子将军杜峰。
真是见鬼了!纪子期烫手似地将它扔到一边。
这店家真奇怪,竟在风筝上画这些,一个大黑头在天空飘,也不担心会吓哭小孩子!
纪子期给自己买了一个普通的蝴蝶形风筝。
在旁边小吃店买甜食的苏谨言摸摸荷包,发现没带银子,「小雨,我忘带银子了,你有带吗?」
小雨摸摸袖子,手一摊,「我也忘带了!」
于是苏谨言大喊,「子期,子期,我忘记带银子了,快过来付帐!」
正在挑选红豆糕的一十几岁少年,听到唤「子期」的声音,忙左右寻找,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挑面容红润的少女,抱着几个大风筝从门口走了进来。
秀眉高鼻,脸颊纤细,越看越觉得熟悉。
纪子期无奈道:「少爷!小点声!我听到了!」
那声音虽与记忆中有些差别,可那语调那神情,明明就那么相似!
他跳到纪子期身边,狐疑唤道:「子期?纪子期?」
纪子期听到熟悉的声音,扭转头。
眼前的人仅管已长高了不少,但那面容纪子期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惊讶出声:「杜康哥?」
杜康又激动又不敢相信:「纪子期,真的是你?可是,可是,你,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女人?」
纪子期生怕他说出在军营的事,忙阻止他:「杜康哥,你先在这等一会,我马上过来找你!」
苏谨言三人也听到杜康那句「什么时候变成了女人」那话,正想问个明白。
纪子期走过来,先开了口:「这是我在乡下的朋友,当时认识的时候穿着男装,所以他一直以为我是男子!」
原来如此!小雨恍然大悟。
纪子期将手中的风筝递到小雨怀中,「少爷,小雨,小风,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跟那位朋友先聊两句再过来!」
三人点点头。
纪子期便带着杜康向外走去,直到一处人流少时才停了下来。
杜康还沉浸在「纪子期什么时候变成了女人」的事实中不能自拔。
「杜康哥,我当初女扮男装去天凉是逼不得已,具体原因我却不能与你明说。
不过,我弟妹均以为那几个月,是在乡下养病,你是我在乡下认识的朋友。所以还请杜康哥代为保密!」
纪子期简单说明缘由,又对着杜康问道:「杜康哥,你怎么会来天顺了?」
杜康的思绪还停留在天凉,他想着与纪子期勾肩搭背的情形,想着带她去红帐的事情,想着怀疑自家少爷对她好,还担心他喜欢男子的事情!
莫非少爷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纪子期是女子的事情?
那我做的那些事,不是在阻挡少爷的姻缘吗?
回京后,我还让杜喜找了个未开苞的青楼名妓,脱光光放在少爷床上!
天啦!我都干了些什么?
难怪少爷罚我在京城洗了一个月的马房!
杜康欲哭无泪,为自已的后知后觉悲哀。
纪子期看着杜康精彩万分的脸,莫非他被自己是女人的事实给吓傻了?没那么夸张吧?
「杜康哥,杜康哥!」
杜康哭着一张脸,望向纪子期,「子期,我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
「什么错事?」纪子期不解。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少爷不近女色,说不定是有隐疾,建议我找个女人给他试试吗?
去年年末少爷回京城后,我便怂恿杜喜,从青楼找了个未开苞的清伶,脱光送到了少爷床上!」
杜康的表情好似真的要哭出来一般,「难怪少爷不疼我了,还罚我洗了一个月的马房!」
纪子期无奈地翻翻白眼,我现在是女子身份了,不是以前扮成男人的纪子期。
你在我面前说什么隐疾,开苞,脱光光,真的好么?
纪子期不想与他讨论关于杜峰的隐疾之事,转向她关心的话题,「那个,杜康哥,你为何会来天顺?」
「因为少爷来了啊!」
杜峰也来了?纪子期心头止不住一阵狂跳,「你家少爷,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个月了!」
杜康刚还沮丧的脸突然展颜色,然后伸出手,朝不远处不知站了多久的男子挥手,「少爷!小的在这!」
纪子期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双手环胸、看似慵懒实则危险的杜夫子。
纪子期只觉得额头突突地跳。
身边的杜康已朝杜夫子的方向跑了过去,「少爷,小的碰到子期了!天凉的纪子期!」
纪子期只觉得有东西在她脑袋里爆炸开了。
她全身冰凉,四肢僵硬。
什么,杜夫子就是杜峰?
不对,杜峰就是杜夫子?
啊!纪子期你个笨蛋,这有区别吗?
她只觉得呼吸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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