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第二个问题,径直转身走了,看着镜中邢衍开车离去的画面,袁莱莱在那里站了许久,解释吗?解释什么?解释卫辰拿了钱给她,要她拆散他和司宁?解释自己需要钱,因为家里有一个病重的父亲?
扯淡!
袁莱莱大力扯开门走进去,又重重地把门甩上,她就不信这一辈子少了邢衍会过不下去。
回到家,袁母见了袁莱莱先是一愣,随即是浓浓的喜悦,把她拉进门,看着她说:“怎么瘦了?没吃好吗?”
“哪有!分明是胖了好不好?我爸呢?”她是昨天才知道父亲出院的消息的,今天就迫不及待地赶回来了。
“在屋里躺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那个人。快把东西放下来,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袁母帮忙把她背上的大包卸下来,“装了什么,这么沉?”
“装了钱。”袁莱莱一贯调笑道,“我买彩票中了五百万,信不信?”
“啪!”袁母一巴掌打在她的脑袋上:“赶紧去看你爸。”
袁莱莱撅着嘴说:“妈,我都这么大了,您怎么还打我啊?”
“说起来你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不赶紧找个男朋友结婚啊?前两天我让人打听了一下,说是有个在法院工作的,和你年纪差不多,你明天就去看看。”
分明是二十七岁好不好!
“我去看我爸了。”袁莱莱几乎是逃似的跑开了。
到了袁父的房间,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熏得袁莱莱差点儿掉下眼泪来。床上的袁父被病痛折磨得骨瘦如柴,不过到底是部队出身的,浑身上下还透露着刚强。
袁父看到她,原本如一潭死水的眼睛顿时有了笑意:“囡囡回来了。你这一走就是两三个月,都想死爸爸了。”
袁莱莱扑到他怀里:“我也想死您了!您有没有乖乖吃药,乖乖打针啊?”
“你走之前千交代万交代,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呢?来,让爸爸看看,怎么瘦了?”袁父一阵心疼,大手在袁莱莱的脸上掐了掐。
“是您瘦了好不好,身上没一点儿肉,是不是没吃东西?妈虐待您了?”袁莱莱看着父亲皮包骨头的大手,心里难受。
“哪里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病,不太吃得下东西。”
袁莱莱握住父亲的大手,一脸欣慰地说:“爸,我已经借到钱了,我们只要等到合适的肾源就可以手术了,您再忍忍。”
袁父目光闪了闪:“借到了?谁会借给你这么多钱?”
“这您就不知道了吧。秦妙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已经谈婚论嫁了,钱是她借给我的,以后我们再慢慢还。”说着,她还故作轻松地道,“我本来还想着要工作多久才能赚够呢,结果这么快就遇见贵人了,而且您的保险还可以报销一部分,到时候我们还可以省出来一些,后期的医药费也有着落了。老爸,我聪明不?”
袁父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开心:“钱……是秦妙的?”他似乎是不信。
“难不成您以为您的女儿这么值钱,还能卖身卖这么多钱?”袁莱莱故意这么说,果然袁父一听,就放心了。
他摸摸她的头就要坐起来:“今天晚上给你烧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好不好?爸爸亲自下厨。”
袁莱莱连忙制止他:“可别,今天我要吃我妈做的菜。”
其实袁莱莱并不喜欢吃红烧肉,不过红烧肉是袁父烧得最好吃的一道菜,她是为了让他高兴才每次都吃完的。
袁莱莱小的时候,袁父很严厉,她越长大,袁父变得越和蔼,不过袁莱莱一直都非常爱他。
到了晚上吃饭时间,袁母果然又提起了相亲的事:“莱莱,我刚才打电话给你王阿姨,正好那个男孩子明天有空,你没事就去看看吧。”
还不待袁莱莱接话,袁父就说:“是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眼看你爸日子不多了,你早些定下来我也好早些安心。”
“我……”
所以说,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
于是,袁莱莱现在坐在了与袁母眼中的青年才俊约好的肯德基里。
在法院工作吗?青年才俊吗?袁莱莱看着对面油光满面的男人,心里一阵恶寒,这就是传说中的不错吗?
“我们吃这里的经典套餐好不好?午餐有优惠,十五块钱,还带饮料,待会儿看看能不能讲价。”才俊如此说道。
袁莱莱心想,原来肯德基还可以讲价的?
想是这样想,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她便听到人群中传来吵架的声音。
才俊说:“我买两份,你应该给我便宜一些才对。”
服务生:“我们这里是不讲价的。”
才俊:“为什么不可以讲价?你们这些外国来的懂不懂行情?在我们中国,什么都是可以讲价的!”
服务生:“对不起先生,要买的话请快一点儿,后面还有人在排队。”
才俊:“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
服务生:“不是的,先生,你也看到我们店里人很多,是不是?”
才俊:“不能讲价我才不在这里吃呢。”说完,他直直地朝着袁莱莱走来。
袁莱莱吓了一跳,她总算是碰到一个比自己还丢人的人了,在他还未靠近自己之前,她迅速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到了门外,才俊拉住她,问:“你跑什么跑?”
袁莱莱看看他拉着自己胳膊的手,说:“我这不是看到你被气到,自己也生气嘛。为了表态,我当然要率先走出来啊!”她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才俊顿悟,看着她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看不出你还挺聪明的。你说我们现在去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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