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吧,那边有个小摊上就有。”袁莱莱实在害怕待会儿去了其他饭店会出现和刚才一样的情景,真是丢人啊!
才俊看着她的目光又不一样了,仿佛她忽然立地成佛,佛光普照了:“好好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在小摊子上吃完饭之后,袁莱莱就谎称要回家照顾病重的父亲,才俊一听她竟然有个病重的父亲,二话不说就催她离开。
一到家里,袁父袁母就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袁莱莱,袁莱莱正要开口说话,便一阵反胃,冲进卫生间就开始大吐特吐。
袁母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道:“哎呀,你这是怎么了?吃坏什么了?”
袁莱莱足足吐了二十分钟才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看着袁父袁母摆摆手说:“老爸老妈,求求你们了,以后不要再介绍这样的才俊给我了,下次可能会折腾掉我一条命啊。”
“不行,你张阿姨一听说你在相亲,一定要你见见她儿子,还说你们小时候上过一个班来着,你还把人家儿子打得哇哇大哭。她已经给我打了五个电话了,听,又来了。”边说着,袁母边忙不迭地去接电话。
“莱莱在家呢……哎哎,今天看来是不行了啊。
“有空有空,明天可以。
“时间、地点你说。”
袁莱莱勉强睁着眼看袁母,倒是袁父一脸慈祥的笑意坐在一边:“多看几个,比较比较,你还年轻,可以挑一挑,就是别让你爸我等太久了。”
袁莱莱一听这话,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第二天,袁莱莱在袁母的护送下准时到达了相亲地点。
这个男人有点儿清秀,只在袁莱莱来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之后从两人点餐到吃完再没有抬过头。
袁莱莱唯一庆幸的就是此男没有像前一个男人那般丢人现眼,不过他一会儿偷看自己一眼,一会儿偷看自己一眼是怎么个意思?
她郁闷地搓了搓脸,然后竟然看到那个男人红了脸。
“你……你还……记得我不?”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袁莱莱摇摇头,实话实说:“据说我们两个上过一个班。”
“你忘了我吗?我曾经是你的同桌啊!你不记得那一年我被小花追,是你救了我吗?”男人面上带了焦急,身子往前面倾了倾,吓得袁莱莱迅速往后靠。
“小花……什么东西?”她救的人太多了啊,实在记不得这位仁兄了。
“街上张大爷养的那只公鸡啊。”男人理所当然地道。
“噗——”
男人丝毫不介意袁莱莱的失态,继续道:“当年你救了我之后,我在心里就一直默默地记挂着你,可是每次总是错过,这次听我妈说起你在相亲,我实在不愿意错过这次机会。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握住袁莱莱的手。
袁莱莱嘴角抽搐地道:“那个……现在没有大公鸡了,你不用我保护了……”她找男人是要男人保护她的好不好!
她实在不敢想象,假如自己和他在一起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副画面——一只大公鸡站在两人面前,这个男人二话不说就跳到她身上……
“不用,我可以保护你的。你看我的肱二头肌……”说着,他就脱了外套捋起袖子给袁莱莱看。
袁莱莱直滴汗:“我觉得我们……”他实在太娘了一些好吗?肌肉在哪里?分明只有骨头好不好!
“我……我……”男人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袁莱莱看着他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了,安慰他?可是,他是玻璃心吗?有什么好哭的?不安慰?显得自己多没素质啊……
酝酿了半晌,她叹口气,拍拍男人的肩膀说:“别哭了,假睫毛都掉了一半了。”
谁知男人反应贼大,惊呼一声站起来捂住脸就往洗手间跑去,袁莱莱无语地看着窗外,此刻她好想平地一声吼,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极品啊!
回家之后她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一字不差地和袁父袁母说了一遍,并且请求两人不要再折腾着给她相亲了,两老除了感慨一番之外,倒是也没时间掺和她的事情,因为医院传来消息,说已经找到合适的肾源,要求袁父回医院。
当夜一家三口就收拾了东西赶到医院,让三人目瞪口呆的,是夜半十二点竟然有三十几位全国知名专家在等着给袁父会诊。
折腾完已经深夜两点了,袁莱莱劝袁母回家睡觉,自己在医院里陪父亲。待到袁父睡着,她走到走廊里,在椅子上坐下来,这么多知名专家一夕之间聚集在这样一座小城市里,绝对不是偶然,除了邢衍没有人会如此帮她了。
可是那天他听到她说那样的话,为什么还会愿意帮她呢?
又或者是卫辰?可是现在司宁出了那样的事情,他应该顾不上自己才是,而且那天他说了那样的话,分明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朋友来看。
要不给邢衍打个电话问问?可是要说些什么呢?
老师,你好,是你帮了我吗?
老师,你为什么要帮我?
老师,你脑子进水了吗?
袁莱莱烦躁地在走廊上走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没有打电话给他,另一边的邢衍第N次看手机之后,终于决定去睡觉了。
第二天,怪事再次出现,袁莱莱去缴费,工作人员却告诉她,一大早已经有人往医疗卡里打了五十万。
五十万?!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卫辰按照约定把钱打给了她,所以他绝对不会再偷偷摸摸地帮她缴费,由此可以推断,一定是邢衍在帮她。
袁莱莱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邢衍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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