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并没承诺过会试坐,是你自己说的。”应龙天的气势渐渐变弱。
“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由不得你。气死我了,这种臭男人,我脑抽了,竟然会觉得你别扭的可爱。”若是生活在现代,他活脱脱的一当律师的料嘛,可惜天妒英才,让他早出生了一千多年。
应龙天正襟危坐,就怕一个不留神被塞进那个畸形怪状的东西里,那样他一世英名岂不就全毁了。
“人家为了做这个轮椅,几天几夜没合眼不说,手上也磨出了很多水泡,简直比窦娥都可怜啊。”依兰嘟起嘴,可怜兮兮的说,改走哀兵政策。
“窦娥是什么?”应龙天迫使自己对她冷言旁观,不去注意她的双手,怎奈心与手皆叛逃。本来纤细素净的小手,如今布满了斑斑红点。
“一种可怜的飞蛾。”依兰随机应变。
“说得清楚一点。”应龙天收回目光,失神的问。她就是莫名的让他悸动,让他沉沦。
“就是一种夜间飞舞的飞蛾,生命非常短暂,跟蜉蝣差不多,朝生暮死。所以我说它很可怜。”依兰接着瞎掰。
“听说西厢房里住进了一位公子?”应龙天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如果她有一个好的归宿,他也可以放心了。即便他有多想将能拥着她的男人碎尸万段。
“你怎么...
你怎么知道?”哪个不识好歹的到他面前乱嚼舌头,依兰暗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近人品太差了,打她的小报告。如果让她逮到了,非要让他跟猪接吻。
“他自己说的。”应龙天两眼定定地锁住她,不容许她逃避。
“不会吧,那个家伙也太过分了。”依兰几乎将头全埋在衣领里,心中万分矛盾,陷入两难。告诉他怕他胡思乱想,两人好不容易可以平静的相处;不告诉他,他又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又要别扭的闹脾气。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让他搬进来?”应龙天铁青着脸,两眼冒火地怒瞪着她。
“除非你愿意试坐轮椅。”觉察到他明显的疏离感,依兰有些不知所措。不敢正视他的眼睛,继续拿乔。
“我再问你一遍,你说还是不说?”应龙天霎时红了眼,两手紧紧地攥紧拳头。要她幸福就好,去他的吧。他不要,她只能属于他。用最后一丝理智强忍着,不愿在她面前暴露他狂暴的一面,不想以后她看他时会带着恐惧。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依兰莫名奇妙的流下了眼泪,最讨厌跟人吵架,每次她有理也讲不出来。就像跟向天生气一样,有时候明明是为他好,就因为不懂解释,事情总是演变得不可收拾,每次他都是拂袖而去,丢下她一个人后悔为什么不懂解释。
崔总管等人见势头不妙,逃难似地悄声离去了。凝重的沉默顿时笼罩室内,屋里一片寂静,微微能听到依兰轻轻的吸鼻声。似乎是哭够了,依兰动了动口想要说话,刚一抬头正好对上他冷峻的眼神,立刻噤声,嘴边的话和着口水吞了下去。
“你出去吧,你的事我确实没资格管。”应龙天苦笑,她的泪水是他的克星,无论多么小依旧可以浇灭他胸腔中的熊熊烈火。
“我不是这个意思。”依兰擦干了眼泪,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掉眼泪,就是觉得有话不知道怎么说很憋屈。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她孩子气,不够稳重,向天总是这么说的。
“你的行为已经这样告诉我了,你走吧,我想静一静。”她哭的梨花带雨,活似他欺负了她。殊不知是谁折磨谁?
“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但是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的。他就是汝阳王李琎。”一想到被他误会,依兰心如刀割,歇斯底里的喊出这些话。
“是他?”应龙天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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