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是我的男人,你很失望是不是?现在我说了,你总可以试坐轮椅了吧。”依兰说话的口气很冲,为什么他知道真相之后没有一丝愧疚的表情。
“好吧,我试坐。”应龙天双手支着轮椅上的把手,挣扎着坐上轮椅。刚刚坐稳,突然脸色大变,似乎正在忍着什么剧痛。
“小天,你怎么了?”依兰连忙俯下身查看。
应龙天不说话,摊开手,手心里竟然赫然躺在一支针。
“我的天啊。小天,不好意思,我忘了把针从坐垫上拔下来了。”依兰呵呵的傻笑两声,算是赔礼道歉吧。
由于这一段意外的小插曲,暂时缓和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应龙天用手试着摇动几下手轮,轮椅缓缓地移动了一段距离。
“怎么样,轮椅还可以吧。今晚月色不错,我推你到外面走走。”依兰拿来一件长衫披在他的身上,不待他回话,推着轮椅出了屋子。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应龙天感觉身心异常舒畅,也许是许久不出屋的缘故,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在月光的沐浴下,才略微有些晕黄。
“小天,彭尚书还有你舅舅想要从你这里得到的是什么东西?”一直忘了问这个重要的问题,若不是晚饭时李琎提醒,恐怕她还不知道问呢。
应龙天沉默,不作声,周身的气流一下子凝固了。
“汝阳王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有那样才能决定怎样帮助我们。”依兰苦笑,一心的帮助他们,哪里想到如今他对她还是有所戒备,更别提主动将事情远远本本的告诉她。
“一个药方。”依兰等到快要放弃的时候,暗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药方?”依兰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听到的是真的。她潜意识里觉得十几年费尽心思抢夺的肯定是什么绝世珍宝,比如说鲛人泪、还魂香之类,最次也得是个超大夜明珠。
“对,一个药方。一个滋补美颜药方,却也是一个最恶毒的配方。”应龙天肯定的点了点头。
“恶毒?”依兰不解。
“应氏代代出自杏林,祖训有云,每代由嫡子长孙继承老祖宗的衣钵,庶子不管其悟性多高,皆不得学习祖传精髓医道,以保证应氏上下团结一致,不至于出现兄弟阋墙的悲剧,更阻止了子孙自立门户而使势力消减的可能性。”说起往事,应龙天放缓了声音,语气也平和了起来。
“这么做虽然有点不近人情,但总体来说还是为了大家能团结一致着想,也可以接受了。”依兰心情霎时放松,随着他的声音进入了他讲述的故事里。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几代,老祖宗却漏算了一点。人的悟性皆有不同,自然对医道的理解也不同。隋朝末年,这一代应府出现了一对极有潜质修习医术的孪生兄弟。早出生的是哥哥,名叫应祁承,晚半柱香出生的是弟弟,名唤应再兴。两兄弟虽说是孪生兄弟,性情却大不相同,哥哥应祁承中规中矩,待人接物皆彬彬有礼。弟弟应再兴处事灵活,自傲,且有些狡黠。他们兄弟二人自幼感情要好,应祁承便偷偷的将只有长子才能修习的医术传授给应再兴,手把手的教他。应再兴的悟性比应祁承更胜一筹,时间久了,应再兴的医术便明显高于应祁承。在他们二十岁满那天,按照祖宗传下来的习惯,凡是及冠的男子须外出云游义诊三年。兄弟二人便在他们的成人礼的第二天各奔东西了。三年之后,两人回府,在江湖上都闯出了不小的名堂,应祁承被称为圣手仁心,应再兴则被称为鬼见愁。不久,应祁承接掌了应府以及旗下所有的医庐药堂,起初应再兴尽心的帮助应祁承,只是久居于大哥的光辉之下,才华被埋没,得不到舒展,心里难免渐生妒忌。况且,两人在医术造诣上分歧很大,应祁承墨守成规,从不用险药救人。应再兴则恰恰相反,常常兵行险招,活马当作死马医。应祁承觉得弟弟这样医人,跟用活人试药方没什么两样,残忍至极,有违医德。应再兴却认为这是正确的,推陈出新才能进步。就这样两人的分歧也来越严重,已经演化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一怒之下,应再兴离开了应府,同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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