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楼一看,满是亮眼的金色涂漆和雕花,虽不是真金的,但看着也差不太多了。长敬正估摸着这阁主不会也是大腹便便的暴发户模样吧,就见那阁主缓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与长敬想象的不同,朔方的阁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嘴角有深刻的法令纹,不说话的时候看着还有点凶相,一说话又是一派和气。
“吴阁主来得可早呀,我招待不周了,赶紧坐下喝杯茶。”
早先他们便了解到了这位阁主大名唤作赵永屹,三十五岁的时候坐上阁主之位,距今已有五年,任职期间朔方城从未发生过不太平的事,颇有些几分要升驻右分阁的意思。
赵永屹往一楼的茶水桌瞟了一眼,就有识相的织者快步上前倒了数杯热茶,像是做惯了这些琐事。
吴杳客气地摆摆手道:“赵阁主不必客气,我等特意提前出发是有一事想与您探讨。”
赵永屹哈哈一笑道:“是说想与我们朔方的队伍一同前去云陵吗?我们此行准备了三辆宽敞的马车,诸位就是全坐上来也绝不会拥挤!”说完,他还信誓旦旦地一拍胸脯。
吴杳想说的自然不是这狗屁不招的蠢事,心中莫名想起了长敬对他城门一般的评价,就觉得他那一掌拍开的是朔方城门。
吴杳按捺下心中的不耐,就事论事地说道:“赵阁主真会说笑,不如我们找个静室仔细说下照日堡和抱山岭的事吧。”
赵永屹听明白了吴杳的话,却没收笑,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无可无不可地将吴杳等人带去了二层的一间静室,又吩咐人重端了热茶上来。
与他一并留下来的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和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
赵永屹随口介绍了一下像是这才想起来,介绍道:“吴阁主,这位是我的儿子,赵蒙,十八岁便修满了五种控梦术。他身侧那位是我们朔方织梦阁最德高望重的阁老徐先徐老。”
他介绍赵蒙的时候满是骄傲的神色,到徐老就有些皮笑肉不笑了。
吴杳一一看过去,也依此介绍了时玉等人,对那赵蒙着实没放在心上。
“赵阁主,您是否也收到了右分阁的传信,言明照日堡与抱山岭遇袭一事?”吴杳开门见山道。
赵永屹一扬眉,毫不在意道:“收到了啊,但听说就是群不知所谓的山贼,自家人打了自家人而已,也不知道右分阁为什么还要专门传书信。”
吴杳等人见堂堂一个阁主言语间满是对照日堡和抱山岭的轻视,甚至将他们视作了山贼一般心底莫名都生出些窝火。
“我见右分阁的信上有说道他们是先向云陵发了救援信息,并且好像袭击的人里面有会幻梦术与织梦术的……”
“就说他们垃圾嘛,几个山贼也对付不了,还要谎称那些人会控梦术,岂不是笑掉大牙,织梦渊的人怎么可能攻击同僚?怕不是他们白日里自己发梦了!”
说话的正是赵永屹的儿子赵蒙,他双手插在胸前,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轻蔑。
赵永屹见儿子突然插话,也没有责怪,反倒是他身侧的徐老微斥了一句,赵蒙还不满地小声嘀咕。
吴杳算是看清了这家人什么德行,也不白费口舌了,直言道:“那我等也就不打扰阁主了,我们会在朔方城休整一晚,明日就出发去云陵。”
赵阁主说了几句挽留的话就任凭吴杳等人出了织梦阁,见人走远了便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嘴里还道:“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点小打小闹就怕成这样……”
这头的吴杳等人自找了一处驿站休息,几人也没那闲心去逛街市,便聚在一起修习,间或讨论起受袭一事。
已有一年前的暗境和黑衣人事件在先,他们实在是不得不小心行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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