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怀疑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做的。
对于上回的“内鬼”,吴杳心中其实已有五分确定,只是没机会深查,如今又让他们遇到了,必然是斩草除根,清理门户的。
“阁主,我看我们到了云陵要不再将此事问的仔细些,看看是否真的有……内鬼在其中。”时玉心里其实仍有一丝犹豫,毕竟所有织者都是歃血立誓过的,怎会轻易违背誓言?
吴杳明白她的疑惑,“也好,此前照日堡和抱山岭两位阁主发给云陵的救援信号中言辞简短,想来必是十分凶险的情境来不及多言。
可是他们都明确提到了有梦境缠绕做阵,应该不会有错。等过几日我们到云陵就知道了。”
陈老又哼了一声,“我看啊,这朔方就是过得太安逸了,又自视甚高,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要是那袭击的人马来朔方肯定是一击一个准。”
长敬盘腿坐着,发表意见:“虽然我也觉得那赵阁主和赵蒙有些托大了,但是那徐老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他的手一直在动着,一会儿是半个幻梦术的起手式,一会儿又是凝梦术的收息式。”
吴杳等人倒是没有注意得这么细致,顺着长敬的话回想了一下,那徐老好像确实要看着靠谱多了。
长敬接着道:
“我在书上看到说啊,有些织者因为时刻保持着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便会下意识地摆出各种脑海间出现的术法手势,其实是在心里模拟梦境,可以做到一心二用,与人对话的同时在控梦,也算是修习方式的一种吧。”
一同跟来的几个灰袍织者都一脸崇拜地看着长敬,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说法。
吴杳道:“这种修习方法我也听师父说起过,一般都是修习了数十年的织者才可以达到的境界,对于精神力稳固的人来说不失为一种好的修习方式,但是若是精神力尚不稳定的人练,就容易发魔。”
有织者好学地问道:“阁主,什么是发魔?”
吴杳耐心地解释:“就与练功走火入魔一般,神智全失,在自己编造或模拟的梦境里发狂,无差别攻击,直到把自己也折腾死了。”
众人听得都心有戚戚,果然收益越大,风险越大。
长敬敏锐地作出了判断:“我看那徐老颇为年长,没有发魔的迹象,应当是正向修习,是个高手。”
吴杳认同,思忖着明日是否需要特意与徐老说明下事情的严重性,望他们提高警惕,若无事最好,万一……
“啊!有鬼啊!”
一阵尖利的惊叫声破窗而入,一下将众人的精神拉到了高处,纷纷跃出窗外查看。
只见空荡的街上只有一个妇女抱着怀中的幼儿在奔跑,时不时惊恐地回头望,似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
此时已近亥时,街上早没了白日的喧闹,各户人家都已紧闭房门准备休息入睡,故眼下的街市上只有这一个女子,并无其他任何人影,也不见她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事物出现。
她就这么一路跑进了众人的视野。
吴杳沉声道:“是幻梦,我感受到了梦元之力外溢,正在向我们这个方向靠近。”
众人在各自的位置上严阵以待,随时准备下去救人。
那女子很快便跑到他们所在的这个驿站下方,可以清晰地看见她凌乱的发髻和怀中稚嫩的婴孩,脸上已经竟已布满了泪痕,不知究竟是看到了什么,嘴里一直喊着鬼啊鬼啊。
陈老见时机到了,便纵然一跃,进入幻梦范围,想要将那无辜的妇女孩童带离梦境。
吴杳心中忽然感到一丝不对劲,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便没有贸然开口,想来陈老的控梦术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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