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笑了笑,“闵老板,你尽开口说正事吧。”
男人挥退了所有的保镖,房间里只余他们两人,这才款款道:“我要一份R基因。”
苏沅顿时眯起了眼睛:“闵仲谙,你野心不小。”
“只要你给我,你复仇的事,我可以帮忙,”男人道,“对付芮家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们身后还有联合调查部。”
“这是我的事,你莫要多管。”苏沅面色一寒,“且说R基因我没有,就算我有也不会给你。”
说罢她便站起身来,欲往外走。
闵仲谙面无表情道:“门外面可是我的人,苏沅,你想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
“那就让你的蠢货手下试试,看能不能拦住我。”她丝毫不让,“我这辈子,最讨厌人威胁。”
“威胁不了你,我总能威胁得了她吧。”他出一声冷笑,“那个女人还在外面呢,你看看是你的度快还是我手下的子弹快。”
“我说过了,”苏沅一字一顿道,“随老板处理。”
闵仲谙轻笑一声,拿出对讲机:“七号,杀了——”
“碰!”
随着一个巨大的声音爆开,苏沅猛地扑在男人的身上,拿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到他的脸上,她使了全部的力气,甚至将烟灰缸杂碎,他也只是留了点鼻血。
一瞬间,男人已把苏沅反手摔到地上,抄起红木茶几狠狠扔到她的身上,茶几应声碎裂,也只是撞断了苏沅的鼻梁。
苏沅大笑了起来,摸到扭曲的鼻子,啪的一声将鼻子扳正:“枉你比我多活了八十多年,实力也不过如此。”
说着,她如想到什么似的弯起嘴角嘲弄道:“早闻十三号会所老板是个痴心汉子,这么急着要R基因不会是为了你的老太婆女友吧?”
下一刻她已被闵仲谙按在了墙上,他的手用力掐着她的脖子。
沉默中响起了“噼啪”的骨头断裂声。
“看到我的时候你最好放尊敬一些,”他嘶声道,“我和独行者一样年长……”
“我只忠于阿尔法。”苏沅艰难道,无惧地盯着他的瞳孔。
“下次再见到你的阿尔法的时候,可要提醒她一句,早点把R基因给我,我没有很多耐心,”闵仲谙俯身在她耳边轻轻道,“否则她的敌人可就不止蒙达纳那位了。”
江润站在十三号会所前。
她试着硬闯过好几次,都被人轰了出来。
寒风中,她浑身冰冷,僵硬如雕塑,来来往往路过的人无一不是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她,最后连记者会都散场了,会所门前重新变得空旷。
江润看了看表,已是十点半,这几个小时却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难堪与羞辱早已淡了下去,她好像抛弃了所有的颜面。
“阿嚏!”她打了个喷嚏,浑身一个机灵,麻木的身体总算有了刺骨的感觉。
忽然一张面巾递了上来,江润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的高个子年轻人正站在她面前。
年轻人的头是张扬的墨绿色,丝在寒风中飞舞着。
“女孩子深夜一个人呆在外边是很危险的。”他拍了拍她的脑袋,便径直朝前走去。
江润怔了怔,也许是冻得时间长了,她的眼睛有点红。
算了,也许那个人真的不是苏沅,她是要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
就算是又怎样,即使见了面,她除了“对不起”还有什么能说的?
江润打车回了家,也许是疲惫至极,一连几日的劳累使她倒头便睡,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六点。
她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睛,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有五个未接电话,一个是伊向东打来的,一个是伊宝夜打来的,一个是艾彩打来的,剩下两个是李涵景的。
江润穿上棉衣,走进厨房刚要煮点粥喝,那厢里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李涵景来电。
“喂?”
“你很忙吗?”李涵景道。
江润打开冰箱,现里面空空如也,就放着几罐生啤:“不忙,我一直在睡觉。”
“今天是我的生日。”
她呆了呆,有些尴尬道:“呃,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那伊小姐,能赏个脸吗,”李涵景笑了笑,“参加我的生日party?”
“哦哦,”江润含糊不清地答应了。
“我就在你楼下,等你下来哦。”
“什么?”江润吓了一跳,连忙跑到阳台上去,正好看见李涵景倚在银灰色的车旁,他身着黑色西装,俊美得好像暗夜中的妖魔,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方向。
饶是她再淡定,此时也不禁脸颊烫起来。
江润硬是逼自己在十五分钟内梳好头换上小礼服才有些忸怩地下了楼。
“你度倒挺快的。”李涵景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他绅士地拉开车门,“上车吧,公主。”
她窘得差点撞上车门。
到了现场,江润才知道这个生日party是多么浩大。
李涵景把地点设在了郊区的庄园,外面停满了跑车和加长房车,里面则是人来人往,江润素颜出席,简直比那些女仆还要寒酸。刚进入辉煌如宫殿的别墅,便有一个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推着轮椅笑着与李涵景打招呼。
让江润吃惊的不是那位少将,而是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大约六十多岁的样子,头黑白交杂,脸颊还是非常红润的,看上去精神奕奕。
他竟然是罗什,蜀国参议院议长罗什!
“罗先生,您身体好多了吧?”李涵景恭恭敬敬关心道。
“好多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硬朗着呢。”老人大笑两声,声音洪亮而有力,“转眼间你这混小子都二十七了啊,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就把这个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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