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都得捂着脸。”
“说什么呢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自己的脸面?”璃血训斥了她几句,跑过去,抱着君非妾的胳膊,“二小姐,怎么办?您平时最有主意最有本事了,应该能想个法子平息此事的吧?”
城池急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
“停!你们别吵,我头大。”君非妾脱了鞋袜,爬上塌躺着。
“二小姐您好歹想个办法啊?”小姐不急急死丫鬟啊。
君非妾舒服得伸了个懒腰,轻描淡写道:“区区小事,何需着急。”
两个小丫头听得一喜,璃血急急追问道:“二小姐是不是想到好办法了?”
君非妾笑道:“平息流言最好的办法,就是创造另外一个流言。”
“什么意思嘛?”璃血一时没明白。
城池脑袋瓜子转得快,“二小姐是要陷害什么人吗?”
璃血恍然,“散播别人的流言,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可是,那也得找一个有影响力的人物才行啊,起码要比二小姐您有影响力,呃,找谁呢?”
君非妾邪恶龇牙,“侯府世子影响力如何?”
城池璃血相视一眼,异口同声惊呼道:“二小姐你要陷害苏世子?!”
君非妾摸了摸鼻子,“只是打个比方,我可没说是他。”
城池:“……”
璃血:“……”
怎么看二小姐您最想要陷害的人都是苏世子好不好?
君非妾懒得再说这个问题,懒洋洋的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们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两个小丫鬟你看我我看你,磨磨蹭蹭,最终还是出去了。
君非妾倒在塌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乌邪的脸,乌邪的光头,乌邪的僧袍……然后,子隐身上气息,与乌邪身上的气息慢慢融合,想象中子隐的脸,与乌邪那张脸,渐渐合为一体。
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君非妾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何找到子隐之后,她会这样高兴。
想了又想,莫非,她爱上子隐了?
子隐倒没什么不好,若是能嫁给他的话,她也是愿意的。
可是,子隐是乌邪,乌邪是和尚啊。
难不成她要去诱僧?
想到乌邪那一本正经,又有点儿窘涩的模样,君非妾很邪恶的觉得,诱僧什么的,其实也挺好玩的。
不知道君笑楼在忙些什么,吃完晚餐,君非妾正准备休息的时候,他才现身。
“今天苏姐姐来过,哥哥早该回家的,生意什么的,交给底下的人就可以了,钱这东西够花就好,不需要很多,耽误正事儿多不好。”君非妾亲自给他斟茶。
君笑楼从她手里接过茶碗,“你哥哥我处理的,也是正事儿。”
“与苏姐姐谈情说爱才是正事。”君非妾翘着二郎腿,靠在那儿,一点儿女孩的样子都没有。
或许心里在想着苏暮烟,君笑楼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里都是笑意,“我与暮烟的事儿,你少操心。”
“这个嫂子我认定了,怎么能少操心。”
“哦?”
“若是有朝一日,哥哥你有情敌出现,妹妹我义不容辞,定为你灭了情敌。”此时不过是在说笑,君非妾没有料到,真当哥哥与苏暮烟之间有第三者出现时,她为了抢回嫂子,把自己的终身都给搭了进去。
“非妾你帮人灭情敌的本事,哥哥我很是佩服。”君笑楼呷了一口茶,问道:“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前脚刚从西门山庄回来,西门庄主后脚就将三少的妾室全都给打发卖了。”
这个君非妾倒是没有听说,不过,也大致能猜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当然啦,这也正是她要的结果。
“我只是求西门庄主将姐姐休了。”
君笑楼惊道:“什么?!”
君非妾笑眯眯道:“看到表姐憔悴的模样,一不小心在西门庄主面前说漏嘴了,说我方含君从小喜欢表姐君非妃,对她一往情深……反正西门三少的心不在表姐身上,求庄主成全我这一番情意,也算不得很过分吧……”
君笑楼:“……”这种事情,也就她,一般人还真干不出来!
一夜好梦,梦里全都是乌邪,早上起床梳洗时,发现脸颊竟还挂着笑容。
吃罢早餐,君非妾原是想找个借口溜出去,到相国寺找乌邪,哪知珣王微生子渊派人送了帖子来,请方含君去醉花眠一叙。
啧,一晃都过去两个多月了,这小子不会还惦记着要放火烧了东厂吧?
珣王邀约,何氏自然无法阻拦,君非妾便光明正大的出门了。应约来到醉花眠,微生子渊正在凤歌苑的一间房里舒服着呢,一个小厮给他按摩肩背,一个小厮给他捶腿,另外还有个丫鬟给他剥桔子,一片一片往他嘴里塞。
“十七爷这是日子过得真**啊。”君非妾懒散靠在门边,双臂交叉于胸前,嘴角挑着一抹轻佻笑意。
“方含君你这混小子死哪去了啊?!这两个多月,派人去君府问了好几次都没你的下落。”听到她的声音,微生子渊挥挥手,将小厮丫鬟全都赶了开,坐起身来,盯着她没好气道:“还以为你小子是没胆子去东厂放火,当缩头乌龟溜了呢。”
这家伙果然还在惦记着火烧东厂之事!姬语桥究竟把他怎么了啊?不共戴天啊?君非妾走进来,挑了个顺眼的位置坐下,勾了勾手指,让那丫鬟将剥好的橘子递过来,顺便调戏了人家一把,才一边吃一边道:“遇到了点小麻烦,给耽搁了,这不是在过年之前赶回来了么?”
真是个色胚子,随便见到个面貌齐整的小丫鬟都调戏!微生子渊正腹诽着,听到她后面的一句话,顿时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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