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你的意思是,咱们在过年的时候去烧东厂?”
君非妾:“……”她的意思是仅仅只是,她在年前赶回来了,能不能不要把什么都往火烧东厂这事儿上面扯?十七爷你的脑子里除了火烧东厂,还能有点别的东西不?
“春花儿姑娘最近还好吗?”
微生子渊不明白她为何从火烧东厂的时间上,一下子跳到了春花儿的身上,想了半天,想得头疼也没个所以然,“方含君,你什么意思啊?”
橘子很甜,君非妾吃得很爽,笑道:“没啥,就是觉得没能早早烧了东厂,这两个多月十七爷一定过得很憋闷,十七爷憋屈了,必然要有春花儿姑娘相伴。”
微生子渊斜睨着她,“话说一半不清不楚的,还以为你小子对春花儿有什么不轨企图呢。”意得不啊。
君非妾:“……”她对春花儿能有什么企图?吃奶吗?
“这段时间你不在盛京,都干什么去了?”微生子渊站在空处,双手扶着腰,前后左右的扭动着,似乎腰间不怎么舒坦。
君非妾随口答道:“被仇人追杀。”
微生子渊扭腰的动作停了下来,“仇人?不会是蔡天泽吧?”
“蔡天泽是谁?”
微生子渊:“……”
“怎么了?我认识这个人吗?”君非妾望着屋顶,着实想不起何时得罪了一个姓蔡的。
看她这样子,应该不会是蔡天泽,微生子渊对这些追杀什么的刺激的东西比较好奇,凑过来,用肘子撞了撞她,“说说,让我解解闷。”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玩捉迷藏,他追我躲,最后我觉得烦了,一脚把人给踹死了。”君非妾轻描淡写,将自己说得厉害无比。
微生子渊撇撇嘴,才不相信。
“十七爷,你跟十四爷十五爷平时真的走得很近么?”十四爷十五爷对她的事情了若指掌,偏偏十七爷还将她当做男子,真让人觉得啼笑皆非。
“当然了,我跟十三哥,十四哥还有十五哥,众位兄弟之中,我们四个关系最好,只不过,自从十三哥娶妻之后,就比较少出来跟我们几个一起厮混了。”说着说着,微生子渊反应过来,觉得不对劲,这小子今儿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一会儿说过年时火烧东厂,一会扯到春花儿身上,现在又扯到十四哥和十五哥他们了,究竟想干什么?
“喂,方含君,你是不是被人追杀追得脑子坏掉了?”
君非妾顺着杆子爬,装模作样揉着脑袋,叹道:“可不是嘛,唉,我最近脑子里一团糟,看来得好好休养一阵子了。”
微生子渊急了,“有没有搞错?!那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陪我去烧东厂?!”
“别上火啊十七爷,放心吧,我就休息半个月,等过年的时候,一定帮你放火去。”君非妾也不动用脑子,随口乱诌道:“过年的时候嘛,必定是东厂最为松懈的时刻,十七爷您觉得呢。”
微生子渊想了想,觉得太有道理了,兴奋的点点头,“没错!方含君,我果然没看错你,好兄弟,原来你早就算准了时间啊!”
君非妾一脸诚恳,“当然,答应了珣王爷的事情,必定要干好。”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便出门在院子里逛,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午餐备了一桌子饭菜,格外丰盛。
望着满桌珍馐,君非妾想起了微生子珏的全鱼宴,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面前这些菜虽美味,却远不及那些鱼肴可口。
“十七爷可否帮我一个忙?”
“你说来听听。”
“由于之前出了被追杀的那档子事儿,最近舅母对我管得比较严,几乎不准出门,不过十七爷面子大,若是有了十七爷的帖子,那就不同了……”君非妾嘿嘿嘿嘿嘿,露出无耻的笑容,顺便拍了一下他的马屁。
微生子渊一听就明白了她的企图,“想要我派人送帖子到君府,假装是我要邀约你,然后?嗯哼?”
“方含君先在这里多谢十七爷了。”
微生子渊挤眉弄眼,问道:“你是想干什么去呀?若有好玩的事儿,可别忘了叫上我。”
“处理一点私事儿。”君非妾继续溜须拍马,反正几句废话又不用花钱,“若有好玩的事情,哪能少得了十七爷啊!跟十七爷在一块喝口凉水也都觉得心胸顺畅……”
饭后,略聊了几句,君非妾便提议一起去潇湘馆。
“你小子,上次还假装正经来着,怎么,现在倒是惦记上了?”微生子渊有点小得意,原本她可是想扑倒姬语桥的,有发展成为断袖的趋势,经过他的正确指引,这小子终于恋上女儿家的**滋味了。
“自从上次……之后,我对那些姑娘们,可谓是朝思暮想啊……”
“哈哈哈哈,你小子终于开窍了!走,哥陪你!”
微生子渊还乐着呢,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一个不留神,他又被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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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王府,藏书楼。
刚奉上来的两盏茶放在案几上,清茶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药味儿,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
修长俊秀的手指轻捏黑子,缓缓放下,棋盘之上,黑白两子相互搏杀,看不出那边占了先机,另外一只手再次捏起一枚白子,却久久没有放下。
盯着面前的棋盘,微生子珏不知在想些什么,竟想出了神。
微生子期从书架后闪了出来,怀里抱着几本书,跑到微生子珏对面坐下,皱眉道:“书上的字,看着都好眼熟诶,可我还是不认得。”
微生子珏回过神来,递了一碗茶给他,“没关系,有空多瞅瞅,熟了之后,自然就认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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