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待在家里闭关修炼吧。」
「这么神秘?」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邵胖子有些气馁。
「咦?原来这里居然可以看到出城的官道!」突然,邵胖子小眼睛中一亮,仿佛看到了什么新大陆般。
他这个体型,对于爬山从来不热衷。
今日,若是换一人邀请,恐怕他都不会挪动一下步子。
所以,他不知道,这山上的八角亭,可以一览山下不远处的官道。而此时,从官道上,正有一队人马,如蜿蜒长蛇般缓缓走过。
「那是屠国的队伍吧!」邵胖子很容易就猜到了官道上那群人的来历。
他自言自语的道,却没有注意身边慕轻歌的眸光也锁定在了那支队伍身上。与他的好奇不同的是,她直接看向的事队伍中,一顶八匹马拉的金顶红帐。
那是,公主的嫁车。
今日,不仅是屠国使团回国之日,也是秦国长乐公主秦亦瑶出嫁的日子。
于秦亦瑶来说,她的心情是复杂的。
此刻,来这里送送她,或许是自己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送走了秦亦瑶,她也该动手自己的事了。
在秦国,她已经耽搁太久。越是了解临川大陆的广大,她越发想要走出去,看看不同的风光与国度。
而,在此之前,她必须要让慕府再无后顾之忧!
「老大,你若是不舍,咱就陪你去把公主抢回来!」突然,邵胖子郑重认真的话,打断了慕轻歌的思绪。
她回眸,对上了邵胖子认真的眼神。
顿时,她明白这个胖子误会了。她是来送秦亦瑶没错,可是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令她意外的事,邵胖子居然看出了她是来送秦亦瑶的。
见慕轻歌不语,邵胖子以为他猜对了,便又道:「老大,男子汉大丈夫犹豫什么?公主不错,你若是喜欢,把她抢回来便是。反正,她本来就是你的。屠国若是不服,大不了开战,咱们秦国又岂会怕了?把天下的太平压在一个女子身上,本来就不是男人做出来的事。反正,要跟屠国干架,胖子我一定要当前锋!」
慕轻歌笑道:「胖子,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觉悟。不过,我来送公主,只不过是顾念曾经的交情,我对她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大你不用瞒我。」邵胖子却不信。
解释不通,慕轻歌也懒得再费唇舌。
她看向山下官道,长长的队伍已经只剩下尾巴。秦亦瑶的车辇早已经看不见踪迹。
「什么人!」
突然,守在八角亭外的侍卫出声警告。
慕轻歌和邵胖子转身一看,就见到一个颀长飘渺的身影,朝他们飘了过来。
暗示侍卫退下,慕轻歌看着来人走进了八角亭中。
「胖子,你先到外面等我。」慕轻歌看着来人,对邵胖子吩咐。
没有多言,邵胖子退了出去。
亭中,只剩下慕轻歌与他二人。
她勾唇笑道:「今日是什么好日子,居然让深居浅出,身体孱弱的贤王也来爬山游玩了。」
「我是来送故人。」秦瑾辰淡淡的道。黑白分明的眼底,依旧平静得不见一丝波澜。
他口中的故人是谁,慕轻歌不用问也能得知。
她微微一笑,垂眸道:「既如此,就不耽搁贤王了。」
说完,她便准备离开八角亭。
可是,她刚一走,秦瑾辰却突然道:「你要准备动手了?」
慕轻歌脚步一顿,意味深长的笑道:「不是我要动手,而是有人忍不住了。我不过是秉承慕家的家风,忠君爱国而已。」
「我不会坐上那个无情无义的位子。」秦瑾辰再次表达自己的心态。
慕轻歌转身,无所谓的看向他:「你如何选择那是你的事。我只是剷除一切对慕家不稳定的因素。这个天下谁坐都可以,只要别惹慕家。」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狂妄?」秦瑾辰看着她道。
慕轻歌不在意的撇嘴:「那又如何?」
不可一世的回答,狂狷的眼神……
秦瑾辰眸光轻垂,淡淡的道:「若是我不出手……」
「我的计划中,从未把你考虑在内。」慕轻歌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冷漠打断了秦瑾辰的话。
秦瑾辰嘴角闪过一丝苦笑。
他似乎体会到了慕轻歌的用意。
睿王与太子,都不会善待慕家,所以她让他们狗咬狗,一起走向灭亡。剩下,谁来坐上那个位子,的确不重要了。
如她所说,只要是一个不会视慕家为眼中钉的人即可。
所以——,在她心中,自己是最适合的人么?秦瑾辰不知道该不该感到荣幸,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这一次,他会让她失望。
因为,他答应过云妃,他的养母,他绝对不会去争抢那个位子,更不会去坐那个位子。
缓缓抬眸,秦瑾辰眼前早已空无一人。
那抹耀眼的红云早已经远去,寻不见踪影。
他眼中出现一丝恍惚,抿了抿唇,他转身离开。
……
屠国使团与公主的送嫁队伍,离开洛都后的第二天,便传出了秦皇思女成疾,卧床不起的消息。
慕轻歌被秦瑾昊请到了睿王府,似乎他已经迫不及待。
「父皇突然病重,皇后却把持宫门,不允许我们这些建府的皇子回去探望。就连我母妃她也暗中防备着,想必这次父皇的病与韩系脱不了关係。轻歌,你分析一番,是否是韩系按耐不住了?」一见面,秦瑾昊就对慕轻歌推心置腹的道。
秦瑾昊态度的转变,慕轻歌毫不在意。
秦皇的病到底因何而起,天底下,只有她最清楚不过。
因为,秦皇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下毒的人,就是她慕轻歌。
而下毒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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