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几日前的宫宴。丹神传承里,可不仅仅是炼丹之术。还有很多毒术,北冥老人的遗物里更是不缺乏毒物。
如今的慕轻歌,早已经能够做到毫无声息的下毒了。
而且,她能保证,宫中的御医绝对查不出端倪。
对秦苍下毒,只不过是加一把火,推动一下太子和睿王的动静罢了。他们有时间继续耗着,她可没那个閒工夫。
眼下,听秦瑾昊的话,其中含义似乎怀疑是韩系那边把秦苍给软禁了,慕轻歌也懒得解释,而是顺着他的猜测道:「嗯,若是韩系做了手脚。只要陛下那边有什么意外,秦瑾修这个太子继位便是顺理成章之事。」
说完,她同情的看了秦瑾昊一眼。似乎在说,到时候也就没你什么事了。
自古以来,参与夺嫡的失败者,结局永远只有一个。
秦瑾昊心中十分明白。
他怒而拍案,脸色微沉:「岂有此理!父皇明明已经对秦瑾修不满,想要罢黜他的太子之位。」若是让秦瑾修得逞,他所有的努力岂不是白费?
「但这道罢黜的圣旨,始终没有机会下。」慕轻歌提醒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秦瑾昊的脸色白了一白。
看嚮慕轻歌道:「轻歌,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此时,他已经全面的信任了慕轻歌。甚至,已经开始在不知不觉中依赖她。
若是曾经,有人说在未来的一天,他会依赖于慕轻歌谋成大业,恐怕他除了会嗤之以鼻外,还会毫不留情的处死那人。
「睿王的谋士们怎么说?」慕轻歌眸光流转间反问。
「他们?」秦瑾昊皱眉,不满的道:「都是一群废物。除了让本王继续进宫求见父皇之外,还能有什么主意?」
「那睿王又想如何呢?」慕轻歌身子前倾,清眸中带着咄咄逼人的眸光。
秦瑾昊一怔,不假思索的道:「本王的心意,难道轻歌还不知道吗?事到如今,若是本王输了,跟着本王的人,恐怕都难以独善其身。」说完,他略带警告含义的看了慕轻歌一眼。
慕轻歌咧唇一笑,并不在意他那毫无意义的威胁。
她靠着椅背,勾唇笑道:「如今睿王最缺的就是时间,而太子,最不缺的也就是时间。陛下到底是真的病了,还是被软禁,咱们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是必须要确定的,那就是见到陛下。」
秦瑾昊双眉紧拧,对慕轻歌的话有些不满。
慕轻歌看了他一眼,玩味的道:「软的不行,咱们就来硬的。」
秦瑾昊眸光一闪,立即追问:「何为硬的?」
「陛下生病,连随便最亲近的姜贵妃都难以相见,那必定其他大臣更难见他一面。而睿王你又多次求见不得,再加上之前陛下对太子的不满,咱们完全有理由怀疑陛下被太子一系给要挟软禁。作为陛下器重的皇子,进宫救驾,难道有什么不对么?」慕轻歌清冷的声音中,隐藏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救驾?」秦瑾昊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却立即坚定起来:「对!救驾!」
他看嚮慕轻歌,充满野心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
慕轻歌嘴角的弧度更深,继续道:「宜早不宜迟,我说过,睿王最缺的就是时间。若是再拖下去,陛下有什么意外,那一切都晚了。」
「不错!父皇被他们软禁,还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本王要将父皇救出来!将那些人的狼子野心昭告天下!」秦瑾昊义正言辞的道。
慕轻歌笑了:「只要睿王有这份为人子,为君臣的心,我慕家军随时听凭睿王调遣。我更是愿意亲自率亲卫为睿王打前锋。」
慕家军!秦国战无不胜的军队!慕家,秦国的民心所向!
在慕轻歌编织的梦里,秦瑾昊似乎看到了自己登上那至高皇权的画面,甚至看到了自己带领慕家军,征战四方,邻国臣服的未来。
……
秦皇宫,一所不起眼的偏殿里,传来淡淡药香。
殿内,人影稀少,只有一张龙床,上面躺着一个形如枯槁的人。
凑近一瞧,那人居然是秦国皇帝秦苍。很难想像,这个人在几日前还意气风发的模样……
龙床的重重帷幕外,站着两人。
一人头戴凤冠,端庄雍容。一人则穿着太子服,五官清俊。
「母后,御医怎么说?」秦瑾修看了一眼帷幕,问道。
韩皇后摇了摇头,眸光凝重的道:「看不出端倪。唯一能查到的就是,你父皇体内的灵力正在不断被蚕食,不然,他也不会迅速衰弱如此。」
「那……父皇还能有多少时日?」秦瑾修有些急切的问道。
提到这个问题,韩皇后双眉轻蹙起来。
秦瑾修并未注意到,而是自顾的道:「之前父皇对我已经有所不满。秦瑾昊那个杂碎更是暗中派人去参我,将我一些隐秘之事,都捅到了父皇面前。好在天助我也,父皇还未来得及做什么,便病倒了。只要他就这样去了,我就还是这秦国的储君,未来的君王!」
「你此刻该庆幸的是,你父皇病倒之时,正在训斥你。若是被姜氏那个贱人夺得先机,眼下你还能说得如此轻鬆吗?」韩皇后忍不住骂道。
秦瑾修被训,脸色顿时一沉。
他敛住怒意,没有反驳。
韩皇后忧心忡忡的道:「你父皇虽然看似病重,御医却说了一时半会不会有性命之忧。而那姜氏在宫中一点也不安份,几次三番搬出太后,想要见你父皇。若非太后早已对她不满,心中也更喜欢你当这个太子,恐怕今日之事就不好办了。」
「皇祖母对父皇的病……」秦瑾修小心的问。
韩皇后冷笑道:「她虽没有直接来,却暗中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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