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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远知道该是钱泽换药的时候了,停止了汇报。
钱泽摆摆手让卓远和南珍出去,用胳膊撑着身体想要起来,云洛赶紧快走一步把端盘放在床边的矮凳上,然后扶起钱泽,让他正对着他跪坐,等待他上药。钱泽除了被鞭挞之外还被打了板子,如今根本无法坐起来。
然后褪下他宽松的亵衣,找一处没有伤口的地方,用剪刀剪开缠在他身上的布条,小心的揭去已经有些黏在钱泽伤口上的布条,然后小心的用湿热的布条擦去他的的一些药膏和粉末,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而后在他那已经见血的伤口撒上新的药粉,在他没有出血只是已经红肿发青的地方抹一层药膏。
钱泽十分顺从的让云洛动作,看着他的眼眶在看到他前胸几条深可见骨的伤痕的时候红了眼眶,丝毫不敢痛呼,就怕云洛像是自己醒后第一次给自己伤药是那般咬唇落泪。
钱泽原是最看不上一个男人动不动落泪的,只是或许是因为云洛是在心疼自己的缘故,云洛一落泪却只是让他心里软成一滩,丝毫生不起厌烦的心思。再者那个小大夫的药膏药粉或许还含有麻醉的效果,每次只是会在揭开布条是会很疼一下,起时候都不会有同感,连伤愈是麻痒都不那么难忍。
为了转移云洛的注意力,钱泽抬起手抚着云洛最侧脸颊靠近下巴的地方,那里有一快明显的红印,如胎记一般,钱泽听南珍说过原委,知道自己大约是始作俑者,他笑道:“你脸上的上的水泡都没了,胳膊上的呢,也都消下去了么?”
云洛靠近钱泽,以环抱他的姿势把布条盖上他背部的伤口,声音有些轻微的哽咽,“已经好了。”
钱泽笑道:“没想到那个易大夫竟然还与你相识,幸好他在这里,我寻思着若是没有他的伤药,我的伤势不会好了这般迅速,而且还没有感到疼痛。我们到时一定要好好答谢他才是。”
云洛点点头赞同,没有出声。
钱泽叹了口气,想要抱着他安慰他自己已经无事了,却无奈自己前胸后背都有伤口,只好单手钳住云洛的下巴,倾身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看着他因为被打乱了裹伤的布条瞪自己一眼,轻笑出声,阴郁了几天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意。
给他的的上身上完了药,就到了他的□,钱泽甚至是猜测云洛是不是因此而坚持自己就算是心疼不已也要自己上药。虽然这个想法有些自恋,但是钱泽最终没有告诉他自己在狱中时,卓远每次去探望自己时都会给他上药的事情。
等云洛全身的伤口都上药过后,钱泽被云洛喂着喝了一些清粥,然后又开始和卓远谈论公事,云洛早就坐在一边。
不一会儿,南珍进来了,对钱泽行了一礼,人后走到云洛身边道:“公子,有客来访。”
钱泽奇道:“云清的客人?”
南珍看了云洛一眼,迟疑了一瞬,而后道:“是小马大夫,说是听说爷回来了,感念爷在来京一路上的照顾,便来拜访,”
钱泽知道他多半是来见云洛的,但是从云洛那里得知了他替自己传信告知了病重的成王自己的处境之后,对于这个有些不谙世事的小马大夫多了分感激,纵然心里有些不悦,也不好表象出来,看到云洛征询的望着自己,便笑道:“你去吧,顺便提我感谢他。”
云洛因为自己在钱泽回来后便一直不离他左右,没有再去找过小马大夫亲自道谢,像是对小马大夫用完即丢的行为而有些愧疚,看钱泽也没有什么不高兴,就点点头出去了。
云洛出去没有多久,就有婢女来报说易大夫来给钱泽例行诊脉了,卓远就告辞去办钱泽所交代的事情了。
易大夫便是那个当初扬言能救严廷西的少年,钱泽也是才知晓他的姓名。自他醒来后,这个小大夫便每日一次为他诊脉看他恢复的进度,对他感激不已,寻思着定要多送他些名贵的药材才好报答他。
少年漂亮的面孔依旧入往常一样绷的紧紧的,眼中却一片澄澈,看着就知涉世未深,他瞧过了钱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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