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色,见识过了他的医术更胜马大夫一筹,钱泽丝毫不敢看轻了他,但是被一个年龄只比自己一半多几岁的漂亮少年一板一眼的问着一些惯常的问话,钱泽无端有些尴尬。
在易大夫给自己诊脉时,钱泽耐不住室内安静的尴尬,时随口问道:“易大夫今天诊脉怎么来的这般早,平时都是晚膳时分。”
易大夫道:“现在恰好闲的无事,就早些过来了。”
钱泽早已知晓这个少年大夫虽然看着冷漠刻板,但是说话却异乎寻常的老实,被他说成是打发时间也不在意,指着放在一边的瓶子和罐子笑道:“ 若是易大夫平日里无事,易大夫多给在下配些那样的药粉和膏药可好?由在下提供药材,且做成后必有重谢。”
易大夫让钱泽换了一个手诊脉,道:“那些膏药保存的时间不宜过久,若是一次做的多了也无用,我先给你做一些,然后再把方子给你,你以后可随意调配。”说完想起他和靳正前些时日两个一直为银钱所苦,接着道,“但是不能白给,你要给我五十两。”
钱泽哭笑不得的看着用区区五十两就要把疗伤圣药方子交出来的易大夫:“易大夫手中不是有我送了那张可以在所有钱氏钱庄每月可取五十两的贵宾卡么,为何会囊中羞涩?”
易大夫道:“我师父说过拿人手短,最是看不惯不劳而获之事。”顿了顿,有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道:“再说后来,那个贵宾卡被外面遗失了。”
钱泽忍住笑意,请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就不怕那位药童不高兴?”他记得他那个整日背着药箱跟在他后面的药童看起来比易大夫有心计多了。
易大夫认真的看着钱泽的眼睛答道:“他不是药童。”
钱泽摸摸鼻子没有说话。
易大夫显然觉得自己语气有些生硬,默了一下,才又认真的回答道:“他有事要办,就出去了,那等他回来再与你详谈吧。”话说完,仿佛对自己食言而肥有些不好意思,便道:“你们收留我们两人住在这里,款待我们许久,我会与他说,让他算你们便宜些的。”
钱泽纵使不是家财万贯,也不会忍心欺侮一个如此实诚的孩子,再一想那个万金难求有奇效的伤药房子,仿佛看到自己又多了许多雪花银想自己飞来,笑道:“无妨,我应该多谢你一直给我治病才是。那便这么说定了,稍后等你的……朋友回来了,我再与他详谈。若是易大夫要试验什么新药,需要什么药材,尽管提,我会让人送去。”
易大夫眼睛一亮,忙点头应允,冰着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钱泽微笑着看着他,有种长辈拿糖果哄小孩儿的错觉。
易大夫对于试验新药跃跃欲试,简单的和钱泽讲了下他的情况便要离开,却刚好看到云洛领着小马大夫进来。
云洛是因为小马大夫得知钱泽重伤了便想要亲自来给他看看,云洛盛情难却,在想想易大夫一般都是晚些才会给钱泽看诊,就领着他过来了,却不想正好与他撞见。
担忧易大夫年轻气盛,以为自己信不过他的医术,刚想解释几句,就见身边的小马大夫一脸惊喜的阿卡只能和易大夫道:“你怎么在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正文就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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