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贤惠的女孩子不多了。”
盛夏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了,讪讪地说道:“我就只会这个。”
她和安妮都吃腻了西红柿炒鸡蛋,于是她时不时琢磨新花样,多半以失败告终,还好学会了包饺子,现在也有模有样了。
“你别谦虚呀,我还想点菜呢。”小四眨了眨眼,“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吃人嘴软。”季长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还是别开口了。”
盛夏偷偷地笑,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小四直接无视了季长生,兴致盎然地建议道:“这种天气最适合吃火锅了,咱们煮火锅吧。”
煮火锅?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难度,把食材放在一起煮就可以了吧?盛夏犹豫着要不要答应,下意识地看着季长生,脸上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询问表情。
这小小的动作莫名取悦了季长生,温热的虾仁饺子吃在嘴里也变得更鲜美了。
“哎,老大,你差不多也能出院了吧?”小四含糊不清地说道,“等你出院,我们去你家吃火锅吧,就算是庆祝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好啊。”季长生心情大好,暗暗给了小四一记赞赏的眼神。不等盛夏表态,他笑吟吟地对她说道:“把你的朋友也叫上吧,人多才热闹。”
盛夏后知后觉,这事就这么定了?
两天后正好是冬至,A市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走在路上,细碎的雪花迎面而来。
盛夏好不容易说服了安妮,两人一起去了季长生的公寓。小四正悠闲地看着电视,季长生则在厨房里。他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了,右手还伤着,于是当起了口头军师,指挥着姜然忙前忙后。
“海带不能这样洗,得用刷子刷才干净。”
“季长生,你怎么跟老太婆似的。”姜然没好气地挤对他,“你赶紧一边凉快去吧,我求你了,你等着吃还不行吗?”
盛夏听得有趣,浅浅一笑,说道:“我来帮你吧。”
“来来来,帮我洗菜,可别像季长生一样,光动嘴不动手,烦死人了。”姜然毫不留情地吐槽。
季长生摸了摸鼻子,看着盛夏,满脸讪笑。
“安妮,过来呀。”盛夏朝身后招了招手,“这是姜然,上次他来过我们家,你应该记得吧?”
安妮明显有些局促,她主动要求道:“我去帮你们收拾桌子吧,碗筷是不是可以摆上了?汤底也可以开始煮了吧?”
“谢谢啊。”姜然冲着客厅吼了一嗓子,“小四,帮人家姑娘一把。”
安妮腼腆地笑了一下,离开厨房时,神色轻松了不少。
盛夏低头切着土豆,姜然瞅了她好几下,最后还是好奇地问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朋友有点儿自闭啊?”
“哪有,她就是比较害羞。”盛夏立刻为朋友辩护。
“不是啊,我觉得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好像开朗点儿。”姜然振振有词。
盛夏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重了,将砧板切得咚咚响:“你那是上门送钱去的,谁会不开心啊?”
姜然马上抬起手,拿洗了一半的生菜指向季长生,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咳咳,买牛肉了吗?我记得盛夏你最喜欢吃牛肉。”季长生说得无比诚恳,好像他们讨论的事和他无关似的。
姜然气不过,甩着手上的生菜,水花溅了季长生一脸。盛夏偷偷地乐着,低下头,嘴角一点点弯了起来。
没有什么比下雪天吃火锅更温暖了,啤酒则是最好的催化剂,将平时那些暗藏起来的痛苦浸泡得又软又酥,渐渐地,再痛也就不痛了。
安妮喝多了,回去的路上,她窝在盛夏的怀里不停地说话。
“夏夏,我真羡慕你,你有那么多朋友,还有喜欢你的人。”她像个小孩子似的缠着盛夏,“我性格又不好,人又笨,还坐过牢,怎么那么差劲呢。”
“安妮,你怎么这么想呢?”盛夏只当她说胡话,哄道,“你哪里不好了?不就是坐过牢吗?我也是啊!”
“你还有季长生啊,还有高淼……”安妮的声音渐渐低了,絮絮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哭,眼泪鼻涕都蹭在盛夏的羽绒服上。
“她好像喝多了。”季长生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到这一幕,眉头拧了起来。
“嗯,可能她最近心情不大好,我刚才没拦住她。”盛夏懊恼不已,一下一下地拍着安妮的背,哼着不成调的曲儿哄她。
姜然插嘴道:“我觉得你有时间还是好好开导开导她吧,她太内向了,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很容易出事的。”
盛夏点点头,心里打定了主意,准备找时间好好和安妮聊一聊。
第二天中午安妮才醒过来,醉酒的头痛让她看起来神色萎靡。
“下次不要喝这么多了,你酒量又不好。”盛夏将蜂蜜水递给她。
“现在几点了?”安妮张了张嘴,这才发现喉咙又干又涩。
盛夏在旁边坐下,替她按了按太阳穴,笑着说:“都到吃午饭的点了。头还痛吗?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好好休息。”
“我昨天才请了假。”安妮摇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儿头疼。”
盛夏无奈,小声抱怨道:“你别让自己太辛苦了,我们现在也有点儿小积蓄了,不会饿死的。”
她本意是想逗笑安妮,结果安妮的脸色却立刻僵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泫然欲泣地看着她。
“安妮,你怎么了?”盛夏怯怯地叫了一声,心里有些不安。
安妮摇摇头,低声说道:“我有点儿饿了,我先去刷牙。”
她不敢看盛夏的反应,匆忙跑进了厕所。在小小的空间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