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管你的失忆是真是假,朕只想告诉你。不要认为,你手里握了那块环佩,朕就真的会容你一世。朕不怕告诉你,就算没有蟠龙戏凤佩,朕照样是邺国至高无上的帝君!就算你用了诡计得到了蟠龙戏凤佩,你也只有被他们利用,最后被蟠龙戏凤佩里的蛊毒害的尸骨不存的下场!你不要以为,有了那环佩,就是你借你威胁朕来保命的手段。到了这地步,你只要记得,在这个天下,从来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朕,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永远不会有!”到了最后,他冷厉而暴虐的语气,被他嘴角那抹笑容一加修饰,让她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她微微缩了有些冷意的身子,灵动而清澈的神色,微微浮动了一下薄弱的笑意,却在那寒透的宫风里,变成了嘴角一抹硬撑起来的冷嘲。
“蟠龙戏凤佩?呵……听你的意思,你根本不在乎那个环佩?反而,让我觉得,你却是在关心我的死活?若真是那样,那我便先说声谢谢了。至于什么蟠龙戏凤佩,我也告诉你最后一遍,也许我以前知道,可是现在,我一,点,点,也,不,知,道。”
她轻轻的一字一句的吐完那些话,没来由的心头一松。仿佛手腕上那突然出现的丑陋伤痕,还有面前那男子的暴虐,都如那海市蜃楼一般,被她清凉的一句话打散之后,剩下的,便是空空落落的叹息。是被人利用的无奈,还是倦殆了别人的生活,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轻轻从他有些松动的手里挣了开去,错开身子,敛了丹裙,盈盈步步的走到桌子边,拾起寒瑟方才用过的那只未着色的云飞笔,软软的蘸了一抹太青,哗的铺起一笔饱满的收势。太青重重的被她晕染在了上好的帛纸上,有些透明的边角在帛纸上泛着枯黄的颜色,似开败的一朵鸢尾,无姿无色。
“忘记告诉你了,这笔,是蘸了颜色才能画出画来的。就象你,才是最需要那块玉佩的人。你既然不怕任何人威胁到你的地位,就没必要在我这里费什么力气。至于那什么蟠龙戏凤佩,没了它,就好比你刚才拿的那只未蘸色的玉笔,怎么描摹,都是空白一片,更何况,你现在画的是你自己的目的。只不过,你要的‘颜料’,并不在我这里。”
他,完全愣住。自坐上那个位置起,就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女子如此轻松的给忽视,仿佛那比天还高的权力,在她的面前,还不如她手里一张帛纸,一只玉笔。他竟然是如此不堪的么?他竟是如此弱小的么?竟然完完全全的,从这里,输了,还输的那么彻底。
寒瑟扶了眉,那突如其来的挫败感让他有些惶然不知何以处之。直到过了很久,那女子扶在桌边,应是在看画卷的排面,错开身子微眯了眼,细细的看着那有些空落的画卷。大抹大抹的藏青色莲叶接天连地,将帛纸上填的...
上填的满满当当,却惟独空出了左边大片的空白。
“还有事吗?没有事的话,你就回去吧。我倒是认为,与其在我这个什么都记不得的人身上下工夫,还不如去花点心思造福天下百姓。”她轻收笔尾,完美的收势在画帛上酝出一片灵动的残败荷叶。
他回过神来,看了她轻手轻脚的铺了画,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只小毫笔,轻轻的勾勒着莲叶的轮廓。依旧是绝美的面容,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以往繁杂的妆点,她那微显单薄的皮肤,精致而娇小的侧脸,竟似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若说先前的皇后,在他眼里永远都是奢华而冷傲,充满心机的面容永远都藏着甜美的笑容;可是现在的这个忻菱泱却竟让以为,他面前站着的,不过是一个娇小而年幼的普通女孩。那天真而素然的面容,那平淡的一举一动,还有她那始终波澜不惊的清澈眼眸,让他第一次真正萌生这样的念头——她是真的失忆了。
若真的是这样,那么他要做的,也就更多了吧。算了,无所谓。失忆也好,装样也罢,对于他寒瑟而言,从没有能让他放弃的事情。尤其是对他如此重要的东西。他收敛了一下刚才过分激动的心绪,揉了揉有些阵痛的眉心,而转眼抬眉之后,那张平淡的脸上终究是露出了一个平淡而不失威严的笑容:“梓童,现下也不早了。朕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若有什么事情,你要记住,一定要告诉小玉。她会跟朕说的。知道了吗?”他若有若无的加重了中间那几个字的音量,那明显的强调意味让汪筱沁不自觉得有些笑意。还不如直接告诉她说,小玉就是他放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监视器明白点。汪筱沁想着,手里也依旧没有停下提笔勾边的手,而身后的寒瑟,却已经揽了衣服,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眉眼淡然的扫过她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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