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猛的加快了速度,突的朝床头狠狠的撞击了过去。
「不要~」秦濓看出了妻子的意图,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脸色大变的追了过去。
只可惜。
刚才韩婉贞拉开和他的距离,现在秦濓即便是想要追,也为时已晚。
「砰——」一声巨响,韩婉贞脑袋重重的撞击在拔步床上,拔步床似乎都被撞击得震动了一下。
韩婉贞身子软哒哒的滑落在地,额头连同头皮处破了一个口子,猩红的鲜血一股股的从额头上滑落至整个脸颊。
含泪的眸子,透着绝望与悽厉,双唇哆嗦得很是厉害,开开合合好几次后,这才艰难的发出声音来:「生~我……我生是你的人,死~我是你的鬼。」
「……婉贞,婉贞……」秦濓蹲在妻子身旁,一手把妻子半抱在他胸前,一手剧烈的抖动着,想要去捂住她不住流血的伤口,可却又不敢,生怕一贴上她的伤口,反而会令她越发的疼痛。
韩婉贞含泪的眸子痴痴的看着……看着……
目光逐渐失去了光彩,脑袋一歪,缓缓闭上了眼睛。
「婉贞,婉贞你别吓我……」秦濓吓得快要疯了,心都揪得好似要被深深捏碎了似的痛苦。
「……」
「来人,来人吶,快去请大夫,快……」秦濓满脸泪水的抱着妻子,撕心裂肺的焦急朝着敞开的房门外大喊。
双脚刚刚迈进院门的楚姨娘一听儿子这声音,当即就吓得身子一个踉跄。
搀扶楚姨娘的翠玉更是吓得哇一声就哭了:「二……二少爷该不会掐死二少奶奶了吧?」
死了?
死了?
楚姨娘吓得脸色大变,疯了似的朝丫鬟和小厮们怒喊:「快,快去找大夫,要快……」
「……是,是姨娘。」
楚姨娘手里捏着帕子,踉跄着朝儿子媳妇的房间疾步衝去,一边跑,还一边对丫鬟道:「去通知老爷和夫人,快去……」
「是~」
还未踏进房门,楚姨娘便看到儿媳妇满脸是血的躺在儿子怀里,而她的儿子,此时神情恍然的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媳妇,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秦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好端端的怎么会闹成这样子?」
秦濓迟缓的抬起头,看了他娘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姨娘走进一看,当看到儿媳妇脖子上那一圈青紫的掐痕时,吓得腿都软了,哆嗦着手,颤抖的指着儿子:「你~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这可怎么给你岳父一家交代?这可怎么办?」
伤在额头上,还能说是儿媳妇自己想不开自杀给撞的,可这脖子上的掐痕,这怎么能能遮盖得了?国子监祭酒若是知晓他的女儿生生被儿子给掐死,今后儿子还怎么去国子监进学?
楚姨娘此时吓得六神无主,在屋子里不断的绕着圈。
秦濓看着怀里满脸是血的妻子,想起五年前和妻子的相识,想起和妻子一起踏青吟诗作对,想起和妻子一起书写绘画,想起和妻子成亲这么五年来的恩爱过往。
想起这一切的一切。
秦濓便泪如雨下,悔恨万分的抱着妻子嚎啕大哭:「婉贞……婉贞你不要死,我信你,我信你……你死了我们的孩子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都怪我,都怪我疑心生暗鬼,都怪我错怪了你,你醒来好不好?快醒来,快醒来……」
「……」
无论秦濓怎么喊,怎么摇晃,韩婉贞没有任何反应。
当下人来报,听雨院两口子关在屋内打架时,陈氏和镇国公不屑的瘪了瘪嘴。
实在是今儿这韩婉贞太上不得台面了,也着实把他们给气狠了。
被骂了两句回去后,两口子就唱双簧要死要活的用死来威胁他们,他们可不惧,也不上这个当。
只有秦书墨隐约猜到了儿子儿媳打架的原因。
话说……
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捧在手心疼爱的妻子,心里居然想着别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样样比自己强的亲大哥?哪个男人能咽得了这口气?
生怕儿子因为情绪失控闹出人命来。
秦书墨满脸担忧的对父亲和妻子道:「我过去看看。」
镇国公懒得搭理儿子,连一抹眼神都没给秦书墨。
陈氏冷哼一声:「你要去我也不拦你,毕竟,那是你儿子和媳妇,可不是我儿子和媳妇,哪怕他们彼此打死了对方,也不管我的事儿。」
秦书墨被妻子这一番直白的话,气得心肝脾肺都在疼,重重呼出一口浊气,转身走出了书房。
他当年执意纳妾所造下的孽,如今也只能他自己受着。
妻子说的对。
秦濓是他的骨血,可和妻子没有半点关係,妻子不待见,他也能理解,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喜欢和自己抢丈夫的女人,更加不会喜欢庶出的孩子。
只是妻子为人坦荡,哪怕不喜欢不待见,最多也是表现在脸上,表现在言行举止上,但却从来不会暗地里下黑手,不会使出那些歹毒的阴私手段,一旦有了对比,就会轻易的分辨出好坏来。这也就是为什么纳妾之后,他那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最终还是回到了妻子身上的原因所在。
哎~
熠知是他的儿子,秦濓也是他的儿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
因为楚姨娘成天的在秦濓耳旁教唆,教唆着秦濓和熠知这个兄长攀比,弄得如今两兄弟都生分了,尤其是熠知,每每看到秦濓,连维繫兄弟之情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直接就视秦濓为看不见的空气似的。
而如今……
因为这个韩氏,居然闹得秦濓和熠知兄弟两个越发的不和,这韩氏还真真是个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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