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精……
秦濓今晚会对韩氏动手,估计心底早就有所怀疑了,所以今晚才会在亲眼看到韩氏用那种眼神偷瞄熠知后,彻底失控了。
秦书墨心急如焚的朝听雨院走去。
走到院门口时,刚好和急冲冲赶来的府医遇上,两人疾步朝着院内走去,当两人看到满脸是血的韩婉贞时,皆是惊得了脸色一变。
秦书墨急忙冲失了神的儿子怒吼道:「秦濓,把你媳妇赶紧放床上去,让刘府医给看看。」
秦濓迟缓的抬起头,当看到父亲和府医来了后,神志这才清醒了过来,急忙把怀里的妻子抱上床:「刘府医,快,快看看我娘子的伤……」
「二少爷你先让开,我这就查看伤势。」刘府医赶紧打开医药箱,拿出赶干净的白色棉布以及止血的药粉,走到床边先是伸手探了探韩婉贞的气息,气息有些微弱,又探了探脉搏,发现只是剧烈撞击后晕厥过去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伤者只是失血过多,又受到了剧烈的撞击才会深度晕厥,现在我先给她止血包扎。」刘府医头也不抬的一边对秦书墨父子说,一边拨开被血浸得湿了的头髮洒下药粉,最后动作极快的包扎好。
楚姨娘紧紧攥住秦书墨的胳膊,一听儿媳妇只是晕厥并没有断气,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后怕道:「老爷……刚才可差点,可差点吓死妾身了……幸亏没事,幸亏没事……」
秦濓坐在床边,哆嗦着手擦拭着妻子满脸的血渍,小心翼翼的擦完后,看向府医道:「我娘子她……她不会有事的对吧?」
刘府医神色有些凝重:「二少夫人头部的伤口你们也看见了,这么大一个口子,撞击的力度肯定是很大的,所以究竟有没有伤到脑子里面?在她没醒来之前,谁也说不准……」
秦书墨气息有些不稳,沉默片刻后问道:「最坏的情况会是什么样子?」
刘府医深深一嘆,沉声道:「最坏的情况就多了去了,比如:傻了,疯了,失忆了,甚至变成活死人的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人的脑部最是复杂,谁也不知道刚才的剧烈撞击,究竟对脑子伤到了何种程度?」
秦濓身子一晃,整个人都快要承受不住这个打击而崩溃了,身子也剧烈的颤抖着。
脑子里不断的迴荡着刘府医最后说的这一句话。
秦书墨看着床上人事不省的儿媳妇,看着儿媳妇脖子上那一拳青紫,冷沉着声音对楚姨娘道:「你立刻出去把下人们召集起来,今晚的事儿,谁都不许泄露一个字出去。」
楚姨娘也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忙不迭的点头应声并走了出去。
「老夫这就回院给二少夫人开药房。」刘府医识趣的背起医药箱对秦书墨父子说道。
秦书墨点点头:「劳烦刘府医了。」
刘府医摆摆手,背着药箱就离开了。
秦书墨寒着脸看向秦濓:「合则聚,不合则散,你怎么会行事如此衝动?」
秦濓身子一僵,随后缓缓的抬起头直直的看向父亲,满眼痛苦道:「爹,你也看出来了吗?」
「……」秦书墨沉默片刻,看着儿子满眼的痛苦,心里也很是不少受,看儿子这反应就知道,儿子对韩氏是情根深种,可越是这样,一旦知晓妻子的背叛,就会越发的痛苦。
「爹,你说吧,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遮掩的?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承受的呢?」
秦书墨艰难的点了点头,有所保留道:「爹只是有所怀疑,但究竟是与不是,你们夫妻两个私底下好好谈谈,莫要像今天这般行事衝动,即便是韩氏有再大的过错,她毕竟是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是和你共同孕育了两个孩子的女人,若是她能回心转意,若是你能给她一次机会并原谅她,那你们就好好过,若是你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爹还是那句话,合则聚,不合则散,你乃我秦书墨的儿子,乃镇国公的孙子,更是一表人才,不愁寻不到一个真心待你的女人。」
秦濓低垂着头,看向昏迷中的妻子一言不发:「……」
……
翌日。
卯时一刻。
秦熠知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完后,便翻越院墙去了云杉母子三人所在的院子。
轻轻推开房门。
藉助房外屋檐下灯笼的光晕,看着大床上排排睡着的母子三人,秦熠知心里暖暖的,唇畔的笑意怎么都抑制不住。
云杉睡在最外面,晴空睡在中间,小川睡在最里面。
前几天刚刚过了寒露,京城夜里的温度已经有些低了,睡觉时,得盖上一层薄棉被才行,小川自己盖着一床被子,云杉和晴空母女合盖一床被子。
「小丫头睡觉可真不老实。」秦熠知一边嘀咕着,一边伸手把晴空放在薄被外的手臂放进被窝里,替母女两个捏好被角后,秦熠知坐在床沿痴痴的看着云杉,足足看了约一刻钟后,这才俯身在云杉的唇边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做个好梦,等我回来。」
床里面的小川在秦熠知进门之时,便已经警觉的醒来。
睁眼看着秦熠知给妹妹捏被角。
睁眼看着秦熠知深情的亲吻妖怪娘。
此时此刻。
小川心里矛盾极了。
依照前世的轨迹,秦熠知将在两年后,被困死在边关「兰漠」城的守城城墙之上。
前世他所有的精力,全都集中在要如何摆脱囚禁他的那个变态,如何返回三河县復仇的事情中,他只记得秦熠知大体什么时候死的,可却记不住秦熠知究竟是何时被皇上派往兰漠城的?
等下秦熠知就要进宫了,若是皇帝老儿今天就要做出决定,并让秦熠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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