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直接回府吧?」
李溶月摇头,「不,我们不回去,我要去找皇伯父,我要求皇伯父替我做主!」
话声才落,才停下的眼泪又好似雨子般的掉了下来。
雁芙嘆了口气,心里说道:你才出门的时候,王妃便进宫了,可是到现在也没看到皇上有派人来斥责永宁郡主。你进宫又能怎么样呢?
虽是这般想着,嘴里却是一个字也不敢提,只是拿了帕子,轻轻的拭着李溶月脸上的泪,轻声的劝解着。
马车到皇宫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守宫门的侍卫眼见得一辆平常无奇的马车停在外面,正要上前喝斥离开,不想马车里却伸出一隻莹白如玉的手,先始还觉得奇怪,等走上前看清那隻手里握着的是进出宫门的牌子后,连忙示意随同的侍卫放行。
马车进了宫门,行了约有一柱香的时间,停在了第二道宫门口,这里除了皇上,是谁也不能驾车走轿的。
李溶月就着雁芙的手下了马车,她抬头看了看长长的宫墙上渐次点起的灯笼,回头对雁芙说道:「你去找了皇贵妃身边的苏姑姑,问问她,皇伯父现在在哪里。」
「郡主,奴婢走了,谁侍候您啊?」雁芙小声的问道。
李溶月看向身后那个战战兢兢如惊弓之鸟的小丫鬟,轻声说道:「不是还有她吗?」
雁芙还想再说,李溶月已经蹙了眉头,不耐烦的说道:「好了,这里是皇宫,谁还能把我怎么样?」
雁芙不敢再说,屈膝福了福,快步朝景祺宫的方向走去。
李溶月朝身后缩在一角的小丫鬟看去。
「郡,郡主!」小丫鬟颤颤瑟瑟的朝李溶月看过来。
李溶月唇角挑起一抹讥诮的笑意,声音冰冷的说道:「你怕什么?这里是皇宫,是李家的天下,在这里你都害怕,我看你不如干脆就死了,算了!」
小丫鬟吓得当即就嘤嘤的哭了起来。
「给我闭上你的嘴,不然仔细我立刻就叫人处置了你!」李溶月怒声喝道。
小丫鬟双手立刻死死的捂住了嘴,却因为惊惧太过,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差点就眼一翻一头裁了下去。
李溶月没有理会小丫鬟,而是拾了裙摆沿着长长的宫道缓缓向前走去。
景祺宫。
元贵妃听了苏芷的回话,想了想,轻声说道:「那你就告诉她吧,我到想看看,她娘都得铩羽而归,她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苏芷就了一声是,退了出去,对候在殿外的小宫人吩咐道:「告诉她,皇上在明义殿处理朝事。」
「是,苏姑姑。」
小宫人退了下去。
雁芙得了小宫人的回话,急急的去寻了等在外面的李溶月。
「郡主,贵妃娘娘的人说,皇上在明义殿。」
李溶月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去明义殿吧。」
「可是,郡主……」雁芙欲言又止的看向李溶月,犹疑的说道:「明义殿是重殿,非朝庭大臣不得入内,您……」
「我是李家的子嗣,是皇伯父的亲侄女,难道还不如一个外姓人吗?」李溶月大声道。
雁芙嚅嚅不敢再说。
一行人一路朝明义殿走去。
明义殿,得了内侍回报的冯寿不由便摇了摇头,想着才被打发走的辰王妃,这会子又是淑仪郡主,这辰王妃还真是白负了盛名,难道是想着一个郡主的面子还能大过王妃去不成?但不管他怎么想,这事总还是要往上报的。
「皇上,淑仪郡主求见。」冯寿轻声说道。
正埋首批奏摺的永昌帝闻言,抬头朝冯寿看去,「淑仪郡主求见?」
「是的,皇上。」
永昌帝合上手里的奏摺,抬头看了看身后多宝架上的沙漏,「这都快戌时了,她进朕做什么?」
冯寿不敢搭话,只低了头站在下面。
永昌帝想了想,自言自语的说道:「朕才见过辰王妃,溶月这个时候便又求见朕,这辰王妃到底是怎么回事?朕不是跟她说过了,让她先去见容锦,若是容锦不敢给解药,朕再召见容锦。怎么还让溶月这个时候来了?」
话落,摆了摆手,也不欲多说,对冯寿说道:「让她进来吧。」
「是,皇上。」
冯寿转身出去宣了李溶月。
一进殿,李溶月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泣声道:「皇伯父,您要替溶月做主啊!」
永昌帝脸上闪过一抹怔忡的颜色,但下一瞬却又立刻回过神来,等对上李溶月红肿的眼睛时,心里不由自主的生起一抹怜惜,嘆了口气,轻声说道:「溶月,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起来说。」
冯寿连忙便上前去扶李溶月。
李溶月就着冯寿的手站了起来,眼眶红红的朝永昌帝看去,「皇伯父,容锦她,她欺人太甚!」
「溶月,你父王和容锦动手之前,是有言在先的,既便是你父王吃了亏,朕也不能替他出了这个头,不然他便要被天下人耻笑!」永昌帝轻声说道。
李溶月错愕的看向永昌帝,「皇伯父……」
永昌帝摆手,「你母妃才离开,可能你们俩走岔了,朕跟你母妃说过了,让她先去找容锦讨要解药,若是容锦不肯,朕再召她进宫reads;。」
「不是的,皇伯父……」李溶月摇头,眼泪像掉线的珠子一般,掉个不停,她泣不成声的看着御座上的永昌帝,失声喊道:「皇伯父,这是我们李家的天山啊,凭什么父王也好,我也罢,都要让一个容锦欺负到头上来?」
一边站着的冯寿顿时额头生起一层细汗,目光时不时的飞向大哭不止的李溶月。
淑仪郡主啊,你这话可真是够诛心的!你这不是指着皇上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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