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骂他无能吗?哎,果然,这一家子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暗暗嘆了口气,冯寿又朝垂了眸神色难辩喜怒的永昌帝看去。但任是他在永昌帝身边侍候这么多年,这一刻,还是看不出永昌帝是喜是怒!
李溶月掩了脸,痛哭失声,边哭边说道:「皇伯父,您知不知道,就连容锦的一个奴才,她都敢对我动手,若不是雁芙忠心,我,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来见您……」
永昌帝扶着龙椅的手紧了紧,有长兴候府和越国公府的事情在前,李溶月的话,他到是信了几分!虽然因为某些不能言道的原因,他不能对容锦施以惩戒,但长久以来的皇家威严受到挑战,却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深吸了几口气,永昌帝平復了心中那股翻涌的恶气,目光微抬,朝李溶月看去,「那溶月希望皇伯父怎么做呢?」
李溶月被永昌帝问得愣了愣。
她希望怎么做?
她当然希望皇上派兵拿下容锦啊!
「皇伯父,容锦敢这样藐视天威,都是因为她郡主的身份,您可不可以旨夺了她的郡主封号?」李溶月问道。
永昌帝看着李溶月的眸子,便绽起了一抹几不可见的笑。
夺了容锦的封号,然后你就可以以下犯上的藉口报仇雪恨了?
果然,他还真不能小看了这个平素乖巧的小侄女。
「朕不能。」永昌帝缓缓开口说道。
「为什么?」李溶月大失所望的看向永昌帝,她都已经退而求其次了,为什么皇伯父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她?还是说……「皇伯父,是不是因为太子哥哥?」
「这跟太子有什么关係?」
李溶月垂了眸子,轻声说道:「外面都在传言,说是太子哥哥为容锦美色所倾,想要迎娶容锦做良娣。」
外面都在传言?
永昌看向李溶月的目光便又冷了几分。
他知道像他们这样人家出来的子女,不可能真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纯粹,但敢当着他的面就玩起心机的,确是鲜有人。
辰王府的这位小郡主,这是打算挑战君威吗?
「溶月,不早了,朕还有国事要处理,你回去吧。」永昌帝淡淡的说道。
李溶月惊骇的看向永昌帝。
然永昌帝却是再没抬头看她,而是对朝冯寿看去。
冯寿连忙上前,「淑仪郡主,奴才送您出去。」
「皇伯父,皇伯父……」
李溶月一边机械的往外走着,一边频频回头朝面色阴沉的永昌帝看去。
大殿里再次静下来的时候,永昌帝重新打开了面前的奏摺,但手里的朱砂笔却是久久没有批下。
冯寿自外面走了进来,刚要上前,却见永昌帝豁然起身,手里的朱砂笔「啪」一声扔在御案上,甩了袖子便往外走。
「摆驾凤仪殿。」
冯寿不敢耽搁,连忙吩咐外面的宫人抬了龙撵过来,亲自上前扶了永昌帝上了龙撵,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凤仪殿走去。
得了消息的吕皇后早早的便带着宫人候在了凤仪殿的大门外,永昌帝才下龙撵,吕皇后便屈膝福了下去。
「臣妾见过皇上。」
她身后的一干宫人紧跟着行礼。
永昌帝摆了摆手,一言不发的大步往殿里走去。
吕皇后朝冯寿看去。
冯寿苦笑着轻声说道:「适才淑仪郡主求见皇上。」
李溶月进了明义殿的消息,吕皇后之前就得了,这会子也不过是故意一问罢了,想了想,对身后一众宫人摆手道:「都退下吧,林红留下侍候。」
「是,娘娘。」
林红跟在吕皇后身后朝了大殿。
永昌帝已经在殿内东边的罗汉床上坐了下来,见了吕皇后进来,指着摆在罗汉床上的小几说道:「好久没有与皇后手谈一局了,今儿陪朕下一把吧。」
「是,皇上。」
林红转身去捧了棋子出来。
吕皇后执黑,永昌帝执白,两人一言不发的下起棋来。
眼见得吕皇后只剩防守之力,再下几子,便是败局已定,永昌帝扔了手里的棋子,看了吕皇后说道:「皇后未嫁与朕时,也是才名在外的,琴棋书画样样拿手,其中犹以棋着称,缘何朕跟前,却十回九回输?」
吕皇后一颗颗的收着棋盘上的棋子,闻言,笑了说道:「皇上您就别取笑臣妾的愚笨了,妾身不过就是个普通人罢了,哪来的才名在外!」
永昌帝笑了笑。
吕皇后收好棋子接过林红递上来的帕子净了净手,双手端了才沏好的热茶,递到永昌帝手里,「皇上偿偿,这还是您上次赏臣妾的雨前龙井,今儿个辰王妃进宫时,妾身才赏了她一罐,所剩也不多了,回头您再来,怕是便喝不上了。」
「既是朕赏给你的,你留着喝便是,要赏赐人,什么不好,偏就拿自已最喜欢的赏人了。」永昌帝摇头说道。
吕皇后闻言但笑不语。
永昌帝喝了口茶,将茶盏放下,略作沉吟后,抬头看向吕皇后说道:「六皇弟跟容锦斗气的事,你都知道了?」
吕皇后点头,「之前辰王妃进宫,便是想让妾身帮着向容锦说一说情,让容锦交出解药。」话落,脸上绽起一抹苦笑,说道:「妾身原本想应下的,但后来听宫人说,六皇弟跟容锦之间有言在先,若是妾身以天威逼迫容锦就范,反到让六皇弟落人话柄,便劝辰王妃,不如好生去与那容锦说说,若再不行,妾身便召了容锦进宫。」
吕皇后的这番话正是之前永昌帝打发辰王妃的那番话,他不由便深深的看了眼吕皇后,夫妻多年,行事如此有默契已不是第一回!而心头压着的那股邪火似乎便少了不少。
「适才溶月求见朕,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