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的默契。
沈知屿终于将眼神从书中挪出来,“什么时候走?”
“这样月过后。”
沈知屿算了算时间,“那就还剩十天。”他又去看裴清宴的眼睛,随意散懒的模样好似真不太在乎。
“那你的病怎么办?”他又问。
裴清宴转而来瑶水县不就是为了这病?现在好不容易有所好转,怎么这么着急要走。
沈知屿不太想承认自己有些不舍,原本说好的是交易,可这么些天来,即便裴清宴大部分总是发着疯,却也足够能叫他感知到裴清宴对自己的那病态的执着。
可不论是疯着的,还是清醒的裴清宴,他总有着叫自己沦陷进去的本事。
沈知屿确实喜欢这皮囊,没人不喜欢漂亮的皮囊,他就是肤浅,又能如何呢?
“重新找的大夫有办法克制。”
既然最棘手的问题解决了,那确实没什么后顾之忧。
沈知屿沉默下来,有微风拂过脸面,裴清宴听见他说:“你知道我不会去京城的吧。”
可说这有什么意义呢?本来不是交易的么,之前答应他的那些原本也是为了安抚他罢了。
“嗯,所以我会尽快解决一切回来。”
沈知屿忽然正起脸认真道:“我不会只等你,你应该清楚,我没有必要,也没有这个毅力。”
他要将所有不确定的事情摊开说清楚,以免之后两人闹的难看。
毕竟没有谁真的离不开谁就活不下去,即便有这个可能,可是沈知屿却不希望裴清宴是这种人。
前半生他可以为了复仇活着,但后半生……
他应该为自己活着。
裴清宴低着眼没看他,去拿他的手却被躲开。
他想,为什么他总是如此绝情呢?可是他说的确实如此,自己不该成为他的阻碍,同样,沈知屿说这些也是不想成为自己的阻碍罢了。
“好。”他答应下来,于是又去拿沈知屿的手,这回沈知屿终于没有躲开。
第一百二十三章他离开
十天的时间说快也十分快,裴清宴离开那天沈知屿没有去送,他离开的极快,悄无声息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沈知屿一如既往的与宗栎混在一起,听曲、吃饭、玩儿,快乐又潇洒,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影响到他。
裴清宴走的当晚,沈知屿喝着小酒,房间里还有舞娘在跳,一群纨绔子弟吵吵闹闹在说着什么,好不热闹,宗栎呢,则又是去找他的楚楚去了。
“要我说他,干脆宗栎将人弄回家里当个姨太太算了,这天天来也不是事儿啊!”有人大着舌头笑说。
“可不是吗,这楚楚是美,可却也只是个玩意儿,也不知道宗栎他为什么这么稀罕。”另外一人喝了酒,胆子也变得大了一些,不过他本来也不太怕宗栎,甚至还劝过几次宗栎若真喜欢就直接娶回去了。
“可别这么说,待会宗栎听见,要生气了。”
沈知屿享受着身后人捏肩,也不管那些人说什么,听到这儿忽然笑了笑,他说:“自然要生气,你们把人家说成玩物,他不上来揍你就不错了。”
那人没想到沈知屿会搭腔,讪笑一下,闭了嘴。
沈知屿也是微醺,一颗颗吃着剥好的葡萄,不再搭理他们。
忽然有人推门,刚刚大言不惭的人吓了一跳,还真以为宗栎听见了要过来揍人,一个个紧张兮兮的盯着门口。
有人走进来,桌上几个见不是宗栎都松了一口气,又见这人是个不认识的,心中疑惑:这小子是谁?怕是走出了吧。
谁知那小子直接走进来了,丝毫没有走错的自觉。
沈知屿没想到白南星会来找自己,正当有人要拦住时,沈知屿连忙制
止:“我认的。”
他挥退了身边捏肩的人,笑吟吟的看着白南星,问:“白南星,你怎会来这里?”他指了指自己,说:“来找我的?”
白南星看了看周围乱七八糟的人,又见一旁的舞娘,以及沈知屿身后捏肩的姑娘,没反感,反而评价起来了:“嘿,你这日子挺潇洒,这舞娘比我之前看的那些跳的好看多了!”
他走进来,有人瞧见白南星腰间别着剑,心中侥幸自己刚刚没有过去推搡他,连忙起来给他让座。
白南星丝毫不客气,坐下来没酒杯,直接拿着酒壶往嘴里倒。
“一路跑回来,渴死了。”他年纪虽小,却一股子侠气,直爽又洒脱。
沈知屿等他歇好,被吓着的舞娘又继续跳,只剩其他人面面相觑不说话。
白南星吃了几口菜,这才说明来意:“我哥哥叫我给你带句话,还有这个。”
他将一块令牌递给他,说:“你若有日遇到难处,带着令牌找晋安昭,他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将东西递过去后,他又说:“让我带的话是:你不愿意等,那我便追来,只要你愿意走慢些。”
说完,他似乎真的很急,一溜烟又跑了,顺带带走了一只烧鸡。
有人愤懑不平,嫌弃道:“这人怎么这么没规矩,吃了我们的还要顺走。”
身边的人用胳膊肘拐了拐他,用嘴努努沈知屿的方向,那人才闭了嘴。
沈知屿摩挲着手中的令牌,第一反应竟然是那晋安昭竟然是他的人!
太府寺独子,掌管国库,看来裴清宴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虽然知道最后裴清宴一定会成功,但是沈知屿还是难免会觉得担心,梦里裴清宴将京城搅和的天翻地覆,直到他死之前也未曾得知他究竟要做什么,他的仇恨究竟要找谁报。
沈知屿捏着令牌沉默不语,身后捏肩的姑娘相互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继续。
等沈知屿将令牌收好,宗栎就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