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黏黏糊糊地一来一往。
封清桐面上又是一红,“你别胡说!”
她像扔什么烫手山芋似的急忙去甩钟席诀的手,一面羞耻于自己在方才的某一刻竟也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这个词;一面又无比惊疑她今日究竟是犯了何种魔怔,怎的什么事都能牵扯到风情月意上去。
钟席诀闷声笑笑,手腕颇为灵巧地转了一转,眨眼便将封清桐的左手反客为主地牢牢握进了自己手裏。
他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哦,现在是该轮到我拉姐姐的手了。”
封清桐由他拉着,嘟嘟囔囔地软声淬他,“谁和你玩了?放手。”
钟席诀不仅不放,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握住了她的小臂,“方才进门时我就想问了,姐姐今日是涂了新的口脂吗?好漂亮。”
他将封清桐的双臂搭上自己的肩头,转而抬起手来,用粗糙的拇指指腹去蹭她鲜红的唇瓣,由着那点艳丽的胭脂色徐徐在他指尖融开,
“似乎还有点香?”
说着将手指凑到自己眼前,墨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牢牢盯着她,同时慢条斯理地侧首轻嗅,
“这是什么味道?金露花的味道?”
二人适才明明还是在玩闹的,然不过几句话的功夫,钟席诀的目光就已经滚烫到了骇人的地步。
封清桐被他盯得又羞又惶,只觉那目光似有实形,一寸又一寸,沿着她的眉眼倾巡而下,直将她瞧得不知所措,耳朵尖连带着后脊背都浅浅泛起了一层薄红。
“我,我不知道。”
出于食草动物那般趋利避害的本能,她向后瑟缩,下意识便想回身逃跑。可钟席诀却仿佛早已猜透了她的心思,炽热的掌心先一步按上她的后颈,就此压着人靠向了自己的方向。
他的力道用得十分巧妙,不至于将她弄疼,却也令她无法逃脱。
二人距离倏尔拉近,呼吸剎那间混乱地纠.缠在了一起。
“席诀……”
封清桐心跳得厉害,不明白事态怎么突然就发展到了这一步,“你先……”
“那味道呢?”钟席诀尤自打断她,将本就低柔的语调放得益发温软。
他又按了按封清桐的唇角,神色严肃正经,似乎真的只是想同她探讨口脂的问题,
“外头铺子裏的鲜花点心既然都是甜的……”
可惜这份严肃正经却也仅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他很快又笑起来,笑声沉而低缓,像是从胸膛裏挤出来的喑哑愉悦,
“那用花瓣制成的口脂呢?尝起来也会有甜丝丝的味道吗?”
他问得别有用心,眸中暗色也愈发得凶猛浓烈,仿佛只凭这两道目光,他就已经开始吞.吃起了封清桐嘴上的胭脂。
“嗯?姐姐怎么不回答?”
封清桐抿紧了唇瓣羞恼瞪他,莫说开口回答了,她现在简直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挨得实在太近了,生着细汗的鼻尖已经数次似有若无地擦过了钟席诀挺直的鼻梁,封清桐毫不怀疑,倘若她现在卸力开口,二人的唇保不齐都会直接碰撞到一起。
脸颊顿时更烫,连带着将周围的空气都蕴得燠热起来。
偏偏钟席诀又在此时呢喃着叫了她一声——
“姐姐。”
他用灼人的气声沙哑喊她,
“既然姐姐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我换一个?”
“我想吃姐姐嘴上的胭脂,可以吗?”
……
房中烛火恰在此时熄灭一盏,四下忽地陷入一片暧昧晦暝,封清桐指尖一颤,通身一瞬间泛起战栗。
“我……”
形状姣好地薄唇蓄势待发地凑到她唇边,几近贴合地与她辗转厮磨。
“嗯,姐姐说。”
“我……”
绷紧的唇角于嗡动间迎来蜻蜓点水般地翩然触碰,钟席诀持续哑声应着她,潋滟的桃花眼已然动.情地阖了起来,
“姐姐说,我在听着。”
“我,我可……”
“小姐!”
芷雨的声音突然从外间传进来。
“忱少爷过来了,约莫是有什么要紧事,此刻正在花厅裏等着您呢。”
……
秦以忱?
封清桐登时一个激灵,一瞬间推开了钟席诀。
钟席诀缓缓睁开了意乱情迷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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