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歪
最后还是被强势箍在怀裏亲到浑身发软, 且最后亲吻结束的契机,还是因为封大小姐的肚子叫了一声,以至于钟席诀一面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一面忍笑忍得肩膀都微微打了颤。
封清桐脸红了红, “你笑什么?”
钟席诀抬手替她擦拭唇边湿濡的水渍, “饿了怎么不说话?”
封清桐抬眼瞪他, 用眼神无声控诉着他的倒打一耙。
他又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钟二少爷显然读懂了她的神色,理亏地摸摸鼻子, 与她手牵着手出去用膳。
简单用过餐食, 封清桐又去主屋后侧的盥室裏沐浴换衣,她平日在家中时便惯会自己做这些事, 眼下没了芷雨的伺候, 除了绞头发时略费了些功夫,其余的一时倒也没觉出什么不妥。
待到沐浴完毕, 钟席诀已经替她将屋子收拾出来了。饶城的整座宅院裏只有知府钟大人的这间主屋最大最宽敞, 钟知府简单拾掇了一些随常庶物,将房间让给封清桐,自己搬去了旁侧的小边厢。
夜静更深, 整座宅院都囫囵陷入了一片阒然,然而封清桐燃起安神香, 努力阖眼酝酿了大半个时辰, 却依旧没能生出丁点的睡意。
她有认床的毛病, 但凡进入到一个新的环境中,头两三日便总是睡不好。
今次自然也是如此,封大小姐躺在榻间辗转反侧, 即便身体因着连日的奔波早已疲乏到了极致,神思却始终执拗的警觉清明。
可她又确实迫切地需要好好睡上一觉了, 额角尤在突突泛着钝痛,心口也隐约有些憋闷,封清桐拉着锦被盖住脑袋,半晌之后倏地起身,行至小窗边,一把推开了紧阖的栏窗。
几乎在她惹出动静的同时,倚在窗外阖眼小憩的钟席诀便骤然睁开了双眼,“怎么了?”
他微拧起眉头,快步朝封清桐走了过来,“脚腕又痛了?还是觉得哪裏不舒服?”
封清桐有些惊讶地看向他,“你在这裏做什么?”
钟席诀回道:“守着你。宅子裏没有伺候丫头也没有粗使婆子,你才来这裏第一夜,我不放心。”
……
封清桐抿着唇瓣垂下眼,不愿意承认自己又一次被他取悦到了。
她这厢尤在目光闪躲着脸薄羞臊,钟席诀瞧着她渐渐泛起红.潮的耳朵尖,心头一痒,忍不住地逗她道:
“桐桐,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封清桐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句,“你问。”
钟席诀轻磕窗棂示意她抬头,待到二人对上视线,他才勾起唇角,缓悠悠拉长了调子道:
“你为何……总是喜欢勾引我呢?”
封清桐:?
钟席诀不等她回答,手指探过去,自顾自地抚了抚她的唇角,“每次看到你抿着唇瓣,我都很想亲你。”
他将余下的四指探入封清桐发间,掌心顺势托住她的下巴,生着薄茧的拇指指腹徐徐挪移至下唇中央,眉梢轻扬,十分正经又十分不正经地同她描述起自己的心境,
“每次你抿起唇的时候……”
紧贴唇瓣的指腹伴着话音款款下压,很快便将两瓣淡色的嘴唇惹得泛起浅绯,
“这裏都会软软地陷下去,色泽也会变得很艳丽,让我很想亲自咬一咬再尝一尝,试试这触感是否真如我想象中的那般……”
封清桐偏头躲开他的手指,转而又面红耳赤地去捂他的嘴,“你不困吗?快回房安寝吧!”
钟席诀闷闷地笑,对她这变相催他住口的举措不置可否,“那你呢?”
他隔着手掌瓮声瓮气地问她,“是不是睡不着?要不要我陪你睡?”
封清桐用见到鬼一般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钟席诀又笑,风流浪荡的神色裏多了几分认真,“在陌生环境裏睡卧不宁是因为你天性乖觉,身边没有能令你全然放怀的事物,心绪自然悬悬在念。不信你想想之前,在元兴府的悬崖下时,因为有我在身边陪着你,你不是也睡得很好吗?”
他边说边又慢又缓地摩挲着封清桐的后颈,持续低声地诱惑她,“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夜不成眠的感觉最难受了,桐桐在路上奔波了那么多日,难道不想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吗?”
“……”
封清桐想,所以她很可耻地心动了。
“那你……”
她犹犹豫豫地抬了抬眼,感受着后颈处大手恰到好处的按压揉捏,纠结又艰难地开口问他,
“你当真不会……”
钟席诀坚定颔首,“嗯,不会。”
他顿了一顿,又十分诚实地补了一句,
“但可能会亲你,这个没办法控制,我毕竟不是圣人,而且也肖想你太久了。”
封清桐被他无耻又坦荡的‘君子’发言惹得面颊愈烫。
她攥攥手指,双唇习惯性地微微一抿,察觉到身前人即刻转深的眸色后又急忙松开,不知所措地垂下头去。
钟席诀也不催她,不撒娇不卖乖,更不循着以往的习惯演戏装可怜,就这么安安静静又耐心十足地等着她做决定。
不知哪裏飞过的鸟儿遥遥鸣啼,叫声清远悠长,将夜色烘托得愈加静谧。
好半晌后,封清桐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你陪我一起睡。”
***
钟席诀将屋子裏的烛火又熄灭一盏,继而换衣上榻,自后将封清桐牢牢搂进了怀裏。
封清桐有些别扭地往前挪了挪,“你方才没说要抱着的。”
钟席诀‘哦’了一声,“那我现在补上,陪桐桐一起睡的条件就是要抱着。”
封清桐:“……”
封大小姐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没能将身后的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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