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精成功推开,加之钟席诀的体温也确实令她倍感舒适,遂便放弃了抵抗由着他去。
钟席诀将手搭到她腰间,温热的胸膛以一个不至于太过越界却又无比亲昵的距离持续煴偎着她的脊背,封清桐被他这么抱了一小会儿便隐约起了些困意,她掩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嘟嘟囔囔地问他,
“席诀,秦姨母在饶城是不是也有产业?”
钟席诀摇头道:“没有,但小叔前几年似乎借了娘的路子,在此地铺张过摊子。”
他将下巴搭在封清桐的头顶上,身躯微向后躬,全然将她嵌进怀抱裏,“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封清桐迟疑一瞬,有些犹豫要不要将自己此次来饶城的因果坦白告知他。
钟席诀的话间接验证了她的猜想,钟星婵明显瞒着家裏所有人,只同钟承泽在秘密筹划着某件事。
会是什么事?
能将向来外向活泼的钟星婵都逼迫至眼眶通红,肩上似挑着千斤重担。
钟席诀见她沉默不语,便又将脑袋低下去,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她的耳垂,“嗯?怎么不说话?觉得困了?”
封清桐登时回神,怕痒地缩了缩脖子,“你方才也没说要亲耳朵!”
钟席诀戏谑地勾了勾唇,“哦,原来桐桐默认我方才所说的亲是要亲嘴。”
他故意曲解着封清桐的意思,捏着她的手指催她转身,“那桐桐转过来,我们亲一下再睡。”
封清桐不理他,径自阖上双眼,“钟席诀,你别同我讲话了,我已经睡着了。”
钟席诀又笑起来,尾调微微上扬,带着点少年人独有的疏朗俏皮,“真的睡着了?”
封清桐也忍不住笑,却是很快佯装严肃沉了声音,“嗯,真的睡着……”
眼前突然掠过一片阴影,钟席诀毫无征兆地撑臂笼到她身上,又轻又快地啄了啄她暖呼呼的面颊。
将温热又缠绵的吻一路由侧颊散播至唇角后他才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了回去,柔柔拨弄了两下封清桐红到滴血的耳朵尖,钟二少爷喟嘆一声,更紧地收了收手臂,
“那就是睡着了。桐桐,好梦。”
***
许是因为有了钟席诀的陪伴,封清桐当真一夜安眠。
自元兴府杀人案发生之后,她已经连着数日不曾睡得如此香甜。此时此刻,封大小姐惬意地在被子裏舒展了一下身体,眼睛尚未睁开,口中已经自言自语一般嘟囔了一句,“唔……好渴……”
“要喝什么?茶还是白水?”
封清桐:……!
她猛地睁开双眼,一脸诧异地对上踏步边斜倚看书的钟席诀,“你怎么不去应卯?”
钟席诀将书放下,探臂过来抚她额前的乱发,“应什么卯,这裏又不是安都。”
他顶着一脸‘饶城裏我官最大’的嚣张狂妄谦虚笑笑,“有什么要紧事,元衷自会来找我的。”
封清桐对他这矜纠收缭的纨绔做派嗤之以鼻,“那万一……”
钟席诀凑上来吻她的眉心,“知道了,明日就去,今日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他转而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没办法,我实在太想你了,你在这裏,我根本就走不开,哪裏都去不了。”
封清桐及时捂住他的嘴,在二人即将四唇贴合的前一刻红着脸向后躲了躲,“一大清早的,你,你收敛点。”
她用另一只手去推钟席诀的肩头,“我渴了,我要喝水。”
“好。”钟席诀.就势啄一口她的掌心,抽身下榻为她倒水。
饶城的饮食习惯与安都大不相同,唯一能勉强贴合钟席诀口味的厨子从前是在衙门牢狱裏煮大锅饭的,封清桐昨日尚且饥肠辘辘时便觉这厨子手艺一般,今日晨起再尝,更是深感难以下咽。
勉强用了半碗小米粥,封清桐偷偷抬眼去瞧身旁的钟席诀,果然就见钟二少爷正一脸麻木地往嘴裏填东西,显然已经抛却了‘味道’这一食物的基本内质。
封清桐顿时有些心疼,钟席诀嘴巴挑得很,从前在安都时,除去那些诸如‘秦皎皎亲手制作’等迫不得已需要食用的东西之外,其余不合他心意的食物,他宁可饿着都不愿入口。
“席诀。”封清桐搁下小汤匙,“要不我做些东西给你吃?”
……
钟席诀执箸的手一顿,漆黑的眸子肉眼可见地亮了一下。
封清桐看在眼裏又觉好笑,她推搡着钟席诀离席起身,示意他引路带她去小厨房,“食材足够吗?需不需要外出采买一些?”
钟席诀牵起她的手,美滋滋地与她十指交握,“不需要,厨房裏东西备得很足。”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小厨房,封清桐简单清点了一下食材,随即便挽着袖子忙活起来。
钟席诀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像只围在主人身边兴奋乱转的大狗,连她外出取水都要紧随其后。
“席诀。”
封清桐有些无奈地耸耸肩膀,示意搭在她肩头的大脑袋自行撤去,
“别一直倚着我呀,要不你先出去吧。”
钟席诀更近地贴靠过来,双手自后搂着她的腰,下巴得寸进尺地在她细腻的颈窝处磨了一磨,“不要,我要给桐桐打下手。”
封清桐被他磨蹭得不住瑟缩,“可你也没有给我打下手。”
他明明一直都在给她添乱!
以及……
耳后又被人轻轻吻了一下,封清桐脸颊愈烫。
以及吃她豆腐!
她干脆转过身去,举着手裏的菜刀佯装凶狠的驱赶他,“快点出去,不然我不做东西给你吃了。”
钟席诀‘哦’了一声,贴在她腰上的手掌纹丝不动,半边唇角倒是佻巧地向上挑了一挑,以气声溢出一声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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