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阻隔喷雾,和那个Alpha易感期身上的信息素。
这样的眼神在那十天里不断出现,仿佛又一次见到小黑屋里男人失控可怖一面的许白,因为害怕下意识摇头:“我没有……”
可剩下的话掐断在男人涌起的怒火里:“宝贝,你为了他,跟我撒谎?”
作者有话说:
白白危险!快逃!
掐指一算,下一个高.潮要来了。
感谢因迟而已的2张月票。
第四十四章求求你不要,傅哥哥,我好疼(白白逃跑倒计时)
几乎快嵌入肌肤的力道,疼得许白眼眶发红,他咬紧牙关,迎上那双发红的眼眸:“傅哥哥,我没有。”
无论怎么逼问,也绝不说实话。
因为事情的真相,会让这男人变得更阴鸷可怕。
然而在证据面前,这个解释太过无力,再三的否认无疑更刺激到顶级Alpha的疯狂占有欲。
平时软糯讨好的称呼,此刻变得格外刺耳。
傅尤丢失的理智里只剩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他——假的。
他的小白兔开始说的那些好听的话,不过是为了保护另一个Alpha,所有哄他的话,都是假的。
许白被这双阴冷眼眸盯得头皮发麻,突然,扯开的衣服下,毫无遮挡的腺体被男人冰冷的手狠狠摁住:
“是不是只有彻底标记你,才会给我乖乖听话?”被诱导发情期的彻底标记会让身体疼上几倍,可傅尤就是想让怀里的人疼,只有够疼,才会长记性。
许白瞳孔骤然收缩,‘彻底标记’几个字瞬间撕毁强装的冷静,他猛地挣脱钳制住下巴那只手,后背紧紧贴在车门上:“不,不是的,傅哥哥,我没有撒谎……”
车厢内骤然爆发的信息素压制地许白浑身无力,他无法想象,上次酒吧的事把他扔进浴室,疯狂洗去其他Alpha信息素味道,到后来失了温柔强行打开他身体让他疼得难以承受。
而这次再次被激起偏执占有欲的男人会怎么对他。
可他知道,傅尤不是在开玩笑。
平时纵容他,宠着他的男人一旦撕下温柔面具,便是炼狱里走出的撒旦,会狠狠在他身上落下烙印,把他一起拽入黑暗深渊。
眼看着车子极速向前,快要把他带入那个无法逃离的牢笼里,许白抑制不住地恐慌,这一刻甚至萌生跳车的念头。
这些都逃不过傅尤的法眼。
他的开始反抗一如曾经屡次三番逃跑的前兆,眼里流露出的害怕更是撕下乖顺的伪装。
傅尤还带着高烧的病态,苍白脸色却衬得那双发红眼眸的可怕,他这次不再惯着许白,锋利的牙齿代替指腹。
“不要!”不是发情期下被咬破腺体,干涩摩擦传来的刺痛让许白眼泪瞬间从眼角溢出来。
然而被激怒的野兽看不到许白的痛苦,出于本能的挣扎只激起男人体内暴戾基因。
无法完成任何形式的标记,犬齿却依旧用力刺入粉嫩腺体,逼着那里溢出白桔梗花香,让少年信息素只为他一人释放,所有疼痛都只因为他。
许白只学会在发情期下释放信息素,突然被强行打开,每释放一点,就会被剧烈疼痛占据一分。
眼泪滴在手上,却只换来更深的咬入,体内像两股火在滚烫燃烧,烧得许白承受不住地求饶:“求求你,傅哥哥,我好疼。”
顶级Alpha的信息素不断灌入腺体冲撞着白桔梗香气,许白彻底失去反抗之力,浑身止不住颤抖。
他痛苦的哭声终于让男人停下。
可那只手再次钳制住他,裹着冰霜的阴冷声音一字一句砸下:“说,到底见了谁?”
步步紧逼,要许
白亲口对自己坦白。
残存的意识里,许白只知道说了不仅会连累简羿炎,傅尤还会继续追问到底,而抑制剂一旦被发现,自己要承受的痛苦必定是现在千倍万倍。
他不能说。
紧抿唇瓣的动作,烧断拉扯在两人间那根摇摇欲坠的线。
傅尤指腹抹去许白眼角泪水,动作轻柔无比,像抚摸捧在手心的珍宝,凝着寒意的眼眸却越发狠厉:“宝贝,我给过你两次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伴随这话落下的,是新一轮更粗暴的啃咬。
空气中弥漫开淡淡血腥味,很快被龙舌兰信息素一并吞噬。
许白手紧紧抓着傅尤,承受后脖颈带来的剧痛,一遍遍喊着‘傅哥哥’,企图让男人对自己再一次心软。
等来只有更刺入的疼痛。
整个车厢蔓延许白哭泣的求饶,他双脚不受控制地踹着想要挣脱逃离,可最后只剩更疼更难受的哭声。
驾驶座的马伯看到这一幕,于心不忍想要尝试拉回男人的理智:“傅少……”
“开车。”
这一声破了许白所有希望,他双手无力垂落,缓缓闭上眼睛。
这一次,谁都无法救他。
许白到最后已经疼得意识模糊,只知道自己被抱进别墅,接着被扔进浴缸里。
熟悉的步骤,这次却没有安抚信息素,没有温热怀抱,只有冰凉的水浸泡着他,让他冻得清醒。
全身被洗过一遍又一遍,肌肤被摩擦地通红无比,傅尤没有强要他,可他知道,前方有一场更大的风暴在迎接自己。
许白闭上眼睛不敢开口,不敢反抗,就算故技重施用撒娇又可怜的语气也不会让男人心软。
许白不知道被洗了多久,只知道在最后冻得不断打寒颤时从浴缸里被抱了出来。
后背砸进柔软的床上,男人身影紧接着覆下,像恶魔那般笼罩着他:
“这几天乖乖待在这里。”
许白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住,算时间,几天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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