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想起马伯交给他艰巨任务,软下声音劝道:“就吃一点。”
许白还是第一次哄人吃饭,更没想到对象还是这个比他大五岁,在外界眼里人人忌惮的冷面阎王。
没有经验的他想着平时男人怎么哄自己,勺子拿到手酸也不见对方配合,情急之下凑过去在那张脸亲了一口:
“傅哥哥,就吃一口好不好?”
这一声直接叫到傅尤心里,他喜欢这份讨好,不管用什么方式换来的,少年一旦收起身上的刺,在他面前像只软绵绵小白兔,便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傅尤俯下身凑过去:“那宝贝你喂我。”
高烧更加低沉的语气,竟带着与这张冷峻脸不符的撒娇意味。
那要把人当成粥含在嘴里的灼热眼神,又给了最好的暗示。
本大可以扔下粥什么都不管,可许白最后被看得承受不住,还是吃了一口。
还没来得及送过去,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低头含住,把他嘴里东西掠夺过去,舌头不安分搅动,不放过里面每个角落。
把所有味道席卷而空,才缓缓退出去:“真甜。”
明明只是一份清淡无味的粥。
“宝贝,还想要。”眸底的欲望被高热体温烧得更加灼烈,那只手更是不老实地顺着纤细的腰往下。
滚烫指腹抚过尾椎骨,许白被烫得浑身一僵,急促地放下手里东西:“自,自己吃!”
那只手拉住他:“白白老师……”
虚弱声带着被狠心丢下不管的委屈,见识过男人真正强势一面的许白被这反差冲击地呼吸一滞。
他扭头看过去,男人躺在床上,长长睫毛盖住了凌厉,被烧得发红的眸底说不出的可怜,正用这双无辜眼睛看着他。
许白没想到生病的傅大少会是这样的,像只乖顺的狮子,没了平时威严还会撒娇磨人。
警钟在意识到自己动摇那一刻响起,许白知道自己留下来会吃亏,可抓住他手腕的掌心不停传来滚烫热度,连萦绕在身上信息素都怏怏无力,仿佛诉说着主人的难受。
最终,手还是缓缓垂下,男人勾起的嘴角预示着他又一次心软妥协。
一顿早餐吃了两个小时,好不容易等人睡下,许白才能离开。
刚走出房间,突然听到底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就上去看一眼,谁能确保那老男人不会兽.性.大发欺负我们许白。”
敢在傅家地盘说主人是‘老男人’的,除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时棣棣没有别人。
楼下马伯还在拼命拦住:“时小少爷,你就别为难我了,我们傅少疼许二少爷都来不及,这个时候也不能欺负他啊。”
“那我好歹也是客人,上去参观下总可以了吧?”
“可是我们傅少房间从不让外人进去,您就别……诶?时小少爷,您先等等!”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许白赶紧把人喊住,叫他安然无恙,时棣棣这才止住冲动的脚步。
时棣棣今天贸然前来,一是为了告诉许白那管信息素已经被连夜送到A国时氏的抑制剂研究中心,二是觉得三好学生这学期请假过于频繁,担心发生什么事。
“你今天请假?就因为他发烧?”当听到许白今天没去学校的理由,时棣棣急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白白,我看不是他发烧,是你烧傻了!”
许白本来没觉得不妥,可最近不断的心软,让他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诱引地越了线。
“老男人是有手段,但是白白,你一直清楚自己要什么的。”时棣棣了解许白的性子,别人对自己好,哪怕吃亏都要加倍偿还,傅尤又老谋深算,涉世未深的许白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而两人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不
平等上,在找不到平衡点之前不会有结果。
这点许白心如明镜。
他想要自由,尊重,平等,可这些傅尤给不了他,现在维持的一切,不过是他装成乖巧听话的笼中鸟,可一旦想要离开,那拴在脚上的镣铐立马收紧,男人会撕下温柔面具,露出里面深藏起来的可怕偏执把他一起拖进深渊。
“你别忘了,是他强迫你,逼着你留在他身边。”
“你早晚都会离开。”
你早晚都会离开……
一直到晚上睡下,这句话还在脑海久久挥散不去。
一切在不知不觉中正在重蹈覆辙,他重新陷入傅尤最开始给的温柔陷阱,让他慢慢忘了,自己是怎么住在这里,怎么被抓回来,怎么被关进小黑屋度过那十天。
每一次心软,都会成为到时候离开的绊脚石。
许白告诉自己不要再被骗了,只要拿到股份和抑制剂,就立马离开。
傅尤效率很快,隔天许白就收到许平的电话。
昨天时棣棣告知,许白才知道梁邢被废了双手,人随着那家小公司一起消失不见,而这次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少了以往气势,不仅语气客客气气,还保证会亲手送上那份已经签好的合约。
唯一提出的要求是要见沐清婉。
“股份我可以不要,但我想见见她,见不到她,就算姓傅的出面我也不会出现。”
许白不相信把妻儿逼了两年的人,会在最后记着那点夫妻情。
可在打电话寻求沐清婉时意见,沐清婉竟没有反对,反而淡定地答应,还提出在疗养院见面。
许白不知道沐清婉这么做的目的,等隔天赶到时,病房门敞开着,许平不知来了多久,两人背对着他并没发现他的到来。
今日沐清婉身上毫无生气的病服变成素净白色连衣裙,她安静站在窗边,微风拂来吹起长发,一如许白那副画里坠入人间仙境的风雅女子。
可声音却透着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