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不知道药效有多久,只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男人一旦醒来,他就再也无法逃出这里。
他拿起藏在身上的抑制剂,不管短时间内连续使用会造成什么后果,咬牙对着腺体重新注入下去。
在寂静的午夜里,谁都没发现那抹从地下停车场消防门溜出去的身影。
少年步伐踉跄,拖着残躯坚持往前走,直到最后消失在月光之下。
两个小时后。
整个监控室随着少年最终消失的身影而陷入一片死寂。
时间仿若静止,直到一声‘咔嚓’巨响。
少年丢在停车库的抑制剂针管,被男人捏碎在手里。
在他面前装乖装听话,却早为自己留了这条退路,从没想过留在他身边,甚至为了离开他,不惜骗他哄他给他喂药,还为自己注射了抑制剂!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男人却失了痛感般,把那些残渣碾碎在掌心,零落的玻璃一如拴在少年断裂的绳索,被亲手毁掉的信任跟着破碎在地:“找!”
“不管用什么办法,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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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他,永远都别想逃
从日出到日落,监控录像一遍又一遍的播放,屏幕透出微弱的光照在男人脸上,每寸空气透着阴沉低气压,像凝聚着暴风雨随时会倾盆而下。
整整一天,无人敢靠近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战战兢兢的脚步声缓缓响起。
马伯一进来就看到十几个被摧毁的监控屏幕,只有男人面前的主屏躲过一劫,满地玻璃碎片混杂在凝固的血迹里刺眼无比。
“傅少,疗养院那边的人说……”马伯声音越来越弱,因为接下去这个消息会让失去冷静的野兽变得更暴戾:“说沐小姐在前天以想要出去散心为由,一直没再回到疗养院。”
话音刚落,站在监控主屏前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没有想象中的爆发,反而勾起了嘴角,每个字却凝着冰霜:“你再说一遍。”
跟在傅尤身边多年的马伯怎会不知,这是爆发前的征兆。
几秒后,沉默中倏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男人拳头钳入监控主屏里,五指瞬间血肉模糊却还在不断收紧。
那个曾经穿着酒店制服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年,如今学会伪装迎合,诱惑他放下戒备暗中定制专用抑制剂,从假意留在身边开始就已经布下缜密逃跑计划。
所有讨好,所有亲密,都是假象。
监控室被毁得满地狼藉,仿佛毁掉一切,少年就不曾欺骗,不曾离开。
马伯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悄悄退下,可看着周身戾气的男人,到底还是于心不忍,“傅少,请允许我这次用从小看着你长大的长辈身份说一句。”
“或许你该想想许二少爷真正想要什么,而不是你要给他什么。在一段不平等的关系里,给出越多越是种负担,天秤终究会有倾斜的那天。毕竟,不会有谁心甘情愿当笼中鸟。”
“他还活着吗?”
“不知道。”
“那他是被奥特曼打死的吗?”
“不知道。”
许白迷迷糊糊中听到耳边响起两道稚嫩声音。
一睁眼,两张被放大的脸赫然出现眼帘,不过五岁大小,其中一个鼻涕泡都快滴到他脸上。
许白猛地把人推开,一时忘了控制力道,鼻涕泡踉跄几步坐到地上,表情先是一懵,接着扯开嗓子‘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大怪兽吃人了!”
在小孩哭声中,许白浑噩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运转,有了上次教训后不敢
再往机场跑,他直接坐上早预计好通往b市的第一班车,可因为发情期和安眠药作用,到底没能撑到终点站。
逃离念头支撑着他一路往偏僻的地方走,最后撑不住失去意识倒在这里。
“对不起。”坐在地上小孩羸弱瘦小,脸上泛着病态的白,许白赶紧把人扶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鼻涕泡摸着摔疼的屁股,又觉得有些丢人,气哄哄地甩了甩手:“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另一个小男孩问许白。
许白这才发现自己倒在一条狭窄的小巷里,从周围脆弱不堪的瓦砾不难看出,这附近是一个比较落后的农村。
穿着睡衣的他与这里格格不入。
许白不知道这是哪里,是否真的逃跑成功,在一切不确定之前他依旧很警惕。
眼珠子一转,故作难过地说道:“哥哥的房子被大怪兽占领了,结果跑到这里后迷路了,你可以带我走出去吗?”
这个年纪的小孩崇拜奥特曼,幻想自己是正义感满满的英雄,听到‘大怪兽’三个字,鼻涕泡立马不计前嫌拍拍胸脯:“当然可以,这事交给我。”
许白以为小屁孩只是把自己带出去,没想到信以为真的人把‘奥特曼’使命进行到底,竟把他领回了家。
一进门就扯开大嗓子:“妈妈,我救了一个被大怪兽欺负的哥哥回来。”
就这么贸然把陌生人带回家,还说得满脸正义,换谁家孩子不得被打死。
果然,这声落下,里面走出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女人,手里还拿着炒勺,想来鼻涕泡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可当女人看到许白时,那要把人轰出去的气势突然弱了下去,眼里的警惕在看到这张漂亮无害的脸中慢慢消失。
那沾满灰尘的睡衣,脸色苍白模样看起来更惹人怜。
对着大人许白不敢欺瞒,把‘被大怪兽占领房子’的说辞变成‘遇到困难需要帮助’。
女人听完没有犹豫地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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