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尤吻去许白脸上泪水,从眼尾到鼻尖都留下自己的气息,最后停在粉唇上,把那里强势撬开,让少年勾人的声音不再抑制,“宝贝,喜欢吗?”
他的宝贝,以后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疼痛过后,是酥酥麻麻的颤栗,许白无法回应,溢出每个字破碎不堪:“傅哥哥……”
“乖,叫老公。”
许白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听着自己羞耻的声音,欲拒还迎的主动,最后,再被男人拖着一起沉沦。
他讨厌这样放浪的自己,可欲望控制下,嗓子里还是不受控地溢出娇媚低喘一声:“老公……”
作者有话说:
彻底标记都来了,追妻火葬场和带球跑还会远吗。
第四十九章宝贝别怕,我不锁着你了
直到浑噩大脑停止运转而昏迷,滚烫的体温还留在身上,不曾抽离……
许白不知道被送上云端多少次,只知道浑浑噩噩中,一直被男人抱着,锁着镣铐的手十指紧扣着他。
仿佛松开,一切都会破碎在幻境里。
许白再睁眼依旧躺在冰冷床上,密闭的四周透不进一丝阳光,唯一的温度是身边男人给的。
发情期的余热渐渐散去,可两抹信息素依旧缠绵交融在体内,全身上下散着难言的痛无不在提醒——他经历了一场属于ga的成年洗礼。
伪装,计划,被抓回,以为不会出差错的每一步,都敌不过男人高深的城府。
倨傲不屈的代价,是身上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烙印,亦是男人给他刻骨铭心的惩罚。
折了翅膀,被新的枷锁禁锢。
许白突然觉得二十年的人生让他过得一塌糊涂,连最简单的自由都得不到。
涌上全身的无力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想,干脆就这样吧,抵死纠缠,直到男人腻了,肯放过他的一天。
突然,搂着他腰的手动了下。
接着冰凉的吻从背脊落下,轻轻的,像带着事后的安抚,可滚烫舌头舔过的痕迹,无不带着还未散去的欲火。
体内龙舌兰与空气中的信息素碰撞迎合,他被诱发发情期同时,傅尤也迎来了易感期。
以为的结束,是新一轮的开始。
已经无力反抗的许白被搂着翻了个身,男人仿佛有用不尽的体力,不知餍足地再次压下来。
许白不知道这场噩梦持续了几天,他看不到阳光,嗅不到一起生气,空气里只剩恣情纵欲后留下的气息。
“宝贝,醒了?”意识刚回笼,身后便传来男人初醒时低哑的声音。
温柔缱绻没了半分这几天在他身上掠夺占有的疯狂,好像那个信任他,纵容他,宠着他的男人又回来了。
尽管嗓子沙哑急需水的滋润,可这次不需要伪装的许白没有开口。
不管男人说什么,他始终背对着沉默,铁了心不想交流。
在送到嘴边的水中依旧抿着唇。
“乖,喝一点,不然嗓子会坏。”傅尤把人扶着靠在自己身上。
‘啪’——
许白一巴掌打掉,玻璃杯砸落在地的声音,在针落可闻的小黑屋里格外刺耳。
傅尤没有生气,只是把人横抱起放到床上,避免那只脚踩到。
接下去不管许白怎么发脾气,地上碎了多少杯子,傅尤像是有用不完的耐心陪他。
只是依旧把他关在这个小黑屋里,手腕的镣铐让两人无论走到哪都紧紧捆绑着。
“放我出去。”在这种无声僵持的几天后,许白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脚链摩挲在地拖拽出的每一声,让他不管走到哪都是套着极大耻辱。
他不想再依着男人的癖好待在这里。
傅尤喂许白
吃饭的手微微一顿,可随即再次递了过来:“宝贝,今天马伯做了你爱吃的……”
“我说,放我出去。”许白带着愠怒的口吻不似之前那般软糯。
傅尤充耳不闻:“宝贝,我们一直留在这里,不好吗?”
不会有其他Alpha,不会有人打扰,他的宝贝更不会跑,不会想着离开,他们在这里尽情亲吻,交欢。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留下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爱痕。
许白没有回答,与面前男人四目相对着,大概见多了男人可怕的一面,这样的对视下他竟没有退缩,眸底的怒火不加修饰。
这场无声对峙最终结束在无奈的轻声里:“好。”
在小白兔身上,他永远可以没有底线地妥协。
时隔两个星期,许白被放了出来,只是手铐还套在两人身上,像形影不离的连体婴。
不管走到哪,做什么都紧紧贴在一起。
而别墅其他佣人似见怪不怪,没人敢往许白手腕多看一眼。
白皙肌肤被磨破,上面是傅尤给许白涂抹一遍又一遍的药,可因为拷在一起行动的不便,才见好又添了磨痕。
最后还是马伯看不下去了,少年眸底的澄澈渐渐黯淡,像失去光的星星随时会坠落。
这模样让人看了心疼。
“傅少。”看着被强行搂在怀里,如提线木偶傅尤给什么吃什么,不说话不反抗的许白,马伯出声道:“如果你想留住许二少爷,那就放开他吧。”
没有多余的劝阻,却每个字都在提醒,许白这次逃跑的真正原因。
许白目光一怔,随即忍下发酸的鼻子,继续强装冷静。
本以为傅尤会这样一直疯下去,可当天晚上睡的迷迷糊糊之际,许白察觉男人握住了他,温柔的吻落在戴着戒指的手。
‘咔嚓’——
伴随这声落下,拷在手腕的镣铐突然掉落,十几天的束缚终于松开。
隔天马伯见到许白,趁着傅尤还没下楼赶紧拿来药箱为他上药,看着上面深深的红痕,眼里只剩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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