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地折磨,想把人逼疯逼傻,因为只有疯傻的人才不会和他们抢夺。”
“我永远忘不了傅少用祈求解脱眼神看着我,承受不住地发出绝望一句:伯伯,我做错了什么。”
“是啊,一个不过十岁的小孩什么都不懂,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成为整个Y国第一个十岁分化的特例,本该是件多少荣耀的事,就因为他出生在了傅家,就该承受这些。”
在音讯全无里,外界只当傅尤已经死在资本博弈中。
却不知道,在未来登上傅氏集团成为唯一掌舵人的男人,度过了比死还可怕的十几年。
许白知道自己不该再听下去,可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那他的父亲呢?”
自己的儿子被虐待,父亲怎么能视而不见?
提到这号人,许白第一次在马伯脸上看到憎恶之色:
“他?他认为傅少小小年纪面相薄情,将来会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成实验品是他提的,那些人所做一切是他默认的,甚至扎入傅少腺体的第一针,是他亲自动的手。”
“这样的人,怎能指望他会出手相救。”
“亲人的无情,十几年的噩梦把他推入冰冷地狱,直到遇到你,才慢慢变回有血有肉的正常人,却还是会不受控把那些成长经历缩影——狠绝手段,偏执行为用在你身上。”
“因为,从没人教他如何正确去爱一个人。”
这天晚上许白躺下后,盯着眼前的黑暗久久未眠,马伯的话不断回荡在耳边,在那时听完后的他没有想象中的冷漠回应。
可因为心软付出太重代价,他不敢再犯了。
突然,男人搂住他的腰。
明明每天都会上演的一幕,心里已经麻木接受,身体却还是因为背对的这个危险姿势而克制不住发僵。
察觉到许白的紧张,黑暗中的声音不觉放柔下去:
“宝贝别怕,我不锁着你了。”
除了那天提出离开的一次情绪爆发,小白兔如他所愿听话,顺从。
可明明一切都是他想要的,甚至已经烙下他的专属,他却变得不安起来,好像怀里的人在离他越来越远,终有一天会抓不住。
“我以为对宝贝好,把一切都给你,你就会乖乖留在我身边,可马伯说,我从没问过你真正想要什么。”
“我想听听宝贝心底真正的声音,想你心甘情愿的喜欢,不会再逼你,不会再强迫你,不喜欢的事不做,喜欢的事陪你做。”
“你不想以前的相处方式,那以后我们就像普通情侣那样,重头开始了解,交往,直到相濡以沫,好吗?”
顿了顿的声音,带着虚心的请教,又像在等怀里少年的回应:“这方面我可能会做得不完美,白白老师能不能教教我?”
作者有话说:
相信宝子们也看到了,上章菌被请去喝茶了.
答应菌,以后不要囤文了好吗?更新了立马看,愉快吃点肉肉啊。o(╥﹏╥)o
第五十章抑制剂都压不住的易感期,为什么偏偏你可以?
许白听着男人喃喃低语,本以为所有尊严破碎在这两个星期里,对眼前男人只剩下恨。
可这一刻,一字一句精准砸在心上,凝了冰霜的平静表面下,遏制不住地泛了波澜。
得到他的男人明明可以肆无忌惮,却突然主动放下强势,放低身份,想和他平等的交往。
这是曾经希望傅尤给他的。
可一切都晚了。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许白终究没给傅尤想要的回应。
可隔天一大早,傅尤递给他一封信。
白色信封皮上还画了一道彩虹。
许白拆开发现内容不过短短几行字,甚至十个字里有九
个是用拼音代替,主谓语颠倒,语序错误,很难看出写的是什么。
可最后画出扭扭曲曲的奥特曼和大怪兽,还是一眼认出写信人。
“放化治疗还需要再住院两个星期,如果白白想他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看他。”傅尤下意识想要把人搂进怀里,可抬起的手最终悬在半空没碰上许白肩膀。
逾越的肢体接触不是普通情侣该做的事。
许白看着信上的大怪兽,上面那张扭扭曲曲的人脸,显然是模仿他上次画的时候。
甚至可以想象到,小白画这些时用童真的声音说:“大白,我帮你打大怪兽。”
光是想着许白心暖暖的,可他只是平静地把信收起来,“不用了。”
傅尤没有对无辜的小白一家下手,甚至为对方继续提供治疗费用,知道这些就够了。
没有意外许白的拒绝,傅尤又说道:“白白明天想去学校吗?”
“好。”许白平静语气像在回应一个陌生人,说什么,就答什么。
“那明天早上我送白白过……”
以前从不敢抗拒男人的安排,可已经决定不再当柔弱傀儡的许白,这次没有犹豫地打断:“我自己去。”
这声落下,耳边突然没了声音。
那双盯着他的黑眸情绪复杂莫测,可他没有抬头看,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拒绝无效。
毕竟过去不管男人多忙,都会亲自来接送。
果然,隔天下楼就看到在沙发上等着他的人。
见到他,原本处理公事冷厉模样褪去,像往常那样帮他整理书包:“马伯,备车。”
许白眸色沉了沉,在男人走过来时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四目相接间,唇瓣里缓缓吐出一句:“是你说的,我不喜欢的事,不做。”
拎着书包的手怔了下,咫尺间眸底深邃要把面前少年笼罩,隐忍的克制几欲冲出禁锢——做着以前想做的事,不愿再听到第二次拒绝。
无形涌动在对视间蔓延,刻意拉开距离的屏障仿佛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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