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本来就是他身为组织TK最基本的要求。
琴酒走出靶场,借用的领带和两把枪一起还给大岛。
大岛赞赏地拍拍他的肩膀:“表现不错,但我们的直播出了点问题。擒拿测试恐怕要延后。”
“无所谓。”琴酒漫不经心说着,眸光蓦然凌厉。他望向门外的拐角处。
藏在那里的安室似有所感,后背贴进墙壁的同时也屏住呼吸。
安室的大脑正高速运转——
很明显,眼下的情况存在很多不和谐的地方:
为什么各班的教官都来观摩琴酒考核?
负责直播的居然是服部副教官,看样子大岛和琴酒还知情。
最关键的一点,安室没想到会在这儿就碰到许久未见的好友们。
穿堂风在耳边咆哮,他鸭舌帽的帽檐被吹得轻轻翻动,底下黑色的发梢也跟着卷起来。
“怎么了?”
察觉琴酒异常的大岛疑惑地问。
过了一秒或一世纪,琴酒收回视线,和探究的降谷零撞个正着。两人四目相对时,琴酒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微微勾唇一笑。
“……”
降谷内心警铃大作,通过几天的相处,他很清楚对方这笑意味着什么。
对危险的预感让他的心脏跟着砰砰直跳,再想从琴酒脸上找到蛛丝马迹时,琴酒冷不丁说:“我去下洗手间。”
没得到大岛校长的同意,琴酒自顾自离开。
大岛注视了他的背影一会儿,拍手道:“好了,麻烦各位教官先去门外引导下学生。”
教官们点点头,不置一词走了。
五人组留下来整理靶场。诸伏景光边捡用过的子弹,边问降谷:“你怎么了?有心事?”
降谷犹豫几秒说:“我感觉刚才有人在偷看我们。”
景光疑惑地顿了下:“有吗?门外都是学生,一般人很难神不知鬼不觉混进来吧?如果真有人,教官们不会察觉不到……”
降谷“嗯”了声,还在思考,突然听到大岛在场外叫他的名字:“降谷君,麻烦来一下。有事找你商量。”
琴酒独自走在通往厕所的走廊。
他进了洗手间,头也不回地对身后说:“关门。”
话音和锁应声落下。
琴酒在盥洗台前洗手,安室那双标志性的猫眼缓缓从帽檐下抬起。他注视不远处的男人,眼神里除了警惕还有其他复杂的情绪。
“你对我的通感到了什么地步?”
闻言,琴酒抬头从镜子里瞥安室一眼,面无表情说:“帽子不错。”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警校?”
琴酒没回答,洗完手正自顾自低头找着什么。
安室见状,抿抿唇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琴酒。
“谢。”琴酒说着,试图接过,结果那玩意儿在安室手里纹丝不动。
“先回答我的问题。”安室的语气加了点压迫。
琴酒垂眸看他,晶莹的水珠顺着手掌不断滴在安室的白跑鞋上。
只是一个简单给手帕的动作,因为安室的不退让变成拔河。琴酒不喜欢拔河,盯着安室手背上的伤口说:
“怪不得从刚才开始,我的手就很痛。”
他的语气很平,没什么特别情绪,但安室听到这话,还是下意识松了手,然后才想起自己手上的伤口也是拜对方所赐。
他气得发笑。
得逞的琴酒慢条斯理用安室的手帕擦手,微微低头,露出段优美的脖颈曲线。
“你觉得我这么喜欢抓老鼠的人呆在这儿是为了什么?”
随口说出一句会让安室透炸裂的话,琴酒自然地把对方的
手帕塞进自己口袋,对上安室灼灼燃烧的眼神反问:“看什么看?如果你能在待会儿的擒拿测试里打过我,就还给你。”
说完,琴酒大步流星离开,准备打开门锁时,蓦地转头笑说:“哦对了,很高兴再见到你,波本。”
安室透:“……”
与此同时,降谷得知自己要在待会儿的擒拿测试中做黑泽的对手。
“……确定由我来吗?”
大岛点点头:“对,黑泽君毕竟是学生。如果教官出面,有以大欺小的嫌疑。降谷君你是我们本届学生里最优秀的,让你作为代表正好。”
降谷还是头一回从校长嘴里听到夸赞,脸色有些泛红,“但阿航的近身搏斗比我更好。”
大岛静静地凝望他,“你是怕会在大家面前输给黑泽君吗?”
此话一出,降谷咬了咬牙,“我知道了。”
片刻后,大岛注视降谷离开的背影,想起之前和琴酒的对话:
“黑泽君对降谷这孩子很了解啊。”
『也不知道这件事是好是坏。』
各班教官把看热闹的学生们引进道场,整齐地在四周坐好,只把中间的空地留出来。
准备室内,琴酒正在换棉质训练服。他把自己脱个精光,蜂腰猿背,原本引人遐想,却因为后背厚厚的绷带破坏了美感。
琴酒反手摸到绷带的结,利落地一圈圈解下,定睛一看,洁白的绷带上已经有点点凝固的血迹。
他满意一笑,随手把绷带扔在椅子上,盖住本该穿在训练服里面,防止走.光的内衬。
另一间准备室内,降谷也在换衣服。
他来得迟,已经知道道场聚集了很多学生,里面不乏以往找过他麻烦的,比如隔壁班的阿渡和对方那群“兄弟”。
正如校长所说,降谷努力许久,流了数不清的汗水才成为公认的综合Top,这场比赛他绝不能输,哪怕对手是那个诡计多端的黑泽阵。
正在这时,门外的道场内传来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以女生居多,降谷一怔,本能地猜测一定是黑泽又做了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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