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冷静道,那冷清的声线似乎有什么能让人镇定下来的魔力。“我只是想能时刻保护你。”
可惜傅时宴听了他的话,镇定不下来。
傅时宴顿时生起无里头的火气,差点就想朝阮吼道:我傅时宴,上古朱雀大妖,需要你这样保护我嘛?
傅时宴那话都在喉咙边了,却一下撞入了阮毫无保留的目光,那目光似乎被爱的人都会沉溺在其中。
傅时宴心头猛地一惊,他在这个时候才明白了阮的心意,他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阮对他说的话:“我喜欢你。”
但是那天他沉醉在欲望的洪流中,理智被肉体的疏解冲散,他是如此迟钝才正视这份真挚炽热的心意。
傅时宴把那句“我喜欢你”放在心底咀嚼,烫的他心啊肺啊都在微微颤抖。
傅时宴用一过来人的目光审视自己,即使那天晚上自己被药物控制,即使其中也有被阮那个绿茶诱惑的成分。但他确实在那时候的前半场是主动的,虽然没有人知道,但他自己清楚。
让他醒来这么生气的原因,一个是他以为即使两个人要发生关系,那也是他要了阮,没想到他被自己养的小狼崽全场按着,连反抗都反抗不了。他的自尊心太受挫了。
第二个是,实在太疼了!疼得他恨不得踹阮一脚。
傅时宴觉得即使这样,他自己还是承受不住阮那不能忽视的一腔爱意,他给不了阮想要的回应,他觉得他不会爱上一个人,他也想象不到自己爱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
傅时宴拒绝道:“这把剑你自己拿着,一旦被有心的人利用,直接毁了这把剑,你就算不死,半条命也没有了。”
阮没有接,似乎在等待傅时宴给他一个好好的答复。
“我这条命,给你。”
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落在阮的耳边,傅时宴觉得自己不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说清楚。
傅时宴坐在席子上,桃花眼微垂望着自己手里的木盒:“我活了许多年,走过了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老人稚童,在我眼里都是皮囊,我觉得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我受过许多人的香火,他们仰慕我,朝拜我。我保佑他们,岁岁年年,平安顺乐。但我并不是唯一的信仰,没有我,他们也会有别的青龙神兽玄武神兽,我只不过是一个寄托他们感情的符号。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吗?你的爱太多了,我觉得我给不了同样的,所以你不用给我。我不是你唯一爱上的人,我不是你唯一的神,没有我,你也会有其他人给你爱上。”
“你们不是必须需要我,我也一样。”
阮上前一步,弯腰把脸凑得和傅时宴极近,如银河深处星空的眸子认真又固执,声音有些苦涩,艰难道:“我给你这剑,没想要你什么回报,也没想你能喜欢上我。”
傅时宴一怔愣,头顶的小花灯被风吹得转了起来。
喜欢是不能被衡量,不能被交换。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的心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手紧紧拽着,让他不敢呼吸,怕惊醒了这一切。
第44章你是属狗的吗?
傅时宴最终还是把阮推开,坐起身来,面色暖了些,红霞滚滚落在脸上不肯消,煞是动人。
傅时宴其实挺顾忌这是在大厅内,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要是被人闯进来撞见这一幕不好。
阮只是松开傅时宴热乎乎的掌心,把那把剑放在了傅时宴手上,认真道:“我想用我的力量保护你,不要拒绝我。”
傅时宴捏住那把剑,他从没有想到他和阮之间会变成这样。只不过向来是他肩负着保护众人的责任,头一回听到别人保护他,不由失神了半秒。
阮真的粘人粘的厉害,见着傅时宴似乎走神了,伸手揽着傅时宴肩头,凑过去臭不要脸
道:“你发什么呆,你要是不收下我就亲你,一直亲到你同意为止。”
傅时宴猛地回神,并没有躲开阮的手,头微微往后仰,躲开阮的吻。
“别。”傅时宴伸手把那把剑放入不动幡中。
傅时宴认真说道:“你对我的感情我明白了,我对你也未必能绝情。但是我是头一回和别人在一起,我们也都是两个男的,在一起以后不一定能欢欢喜喜,我们先磨合磨合,一方提出退出,这关系就可以解了。”
阮见有机会,忙点头。
当天夜里,傅时宴才看到了阮对于自己的坚定决心。
傅时宴前些天忙的很,一直避着阮,如今和阮说清楚,阮当天就把自己的被褥搬到了傅时宴的房中。
偏偏傅时宴的房间的床又很大,看着阮眼巴巴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有什么理由用什么方式拒绝这件事。
等到阮习惯在他的床上睡下,傅时宴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是发什么疯,居然把阮那个麻烦放进了自己房中,这无疑是引狼入室。
看着阮那炽热的眼神,傅时宴感觉自己的衣服都能给他烧出一个洞来,顿时觉得自己腰又开始疼了起来。
傅时宴在房间中的木案上写奏折,身边的窗户开着,夜风徐徐,吹散炎热,情场得意,心情不由畅快。
阮终于又可以和傅时宴睡到一个床上,啥都没穿,就穿了一条亵裤,露出少年健壮流畅的肌肉线条,司马昭之心人人尽知,不就是想色/诱傅时宴嘛,这思想这行动令人鄙视。
偏偏傅时宴是个不解风情的人,在木案那里磨蹭了半天,也没有往床上看一眼。
阮等了好一会儿,无聊的玩床帘上的流苏,玩的自己都快睡着了。阮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敌不就我,我便亲自就敌。
阮走到傅时宴背后,傅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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