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叶蘅白白嫩嫩的脸上露出一丝冷漠,说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医生轻笑了声,继续不停地写。合上病例,双手交握说道:“适当地夸张病情,有助于患者康复。不是吗?”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却又不明白说出来。
叶蘅抿着嘴唇,手心微微发热,是药膏在刺激皮肤生长的感觉。
“不要你多管闲事,学长。”
医生舒展了眉头,目光从叶蘅的脸上重新回到自己的报告本上。神色平静自若,完全不把叶蘅话里面的敌意当一回事。
“怎么说呢?我只是对你那晚嘴里叫的名字有些好奇罢了。”
叶蘅倏地捏起了手,却因为绷带而无法用力。
他咬得嘴唇泛白,眼神仿佛是矗立的冰棱,尖锐又寒冷。
“不要误会,那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医生微微笑,看上去十分平易近人。
叶蘅似乎有些咬牙切齿,他甚至恼怒地看着眼前的人。
“林医生,本来就没有什么。”
“是是是,我们不过是进行了唾液交换行为,我现在就去把他叫回来澄清一切,你看怎么样?”
叶蘅瞪了对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我没——”
可惜叶蘅已经甩上了门。
林医生的笔在本子上重重的戳了一下。
“脾气真大,惹不起,我不惹。”
那是叶蘅回国后的那一晚,单位里面组织了聚餐,他被师兄师姐们针对,喝了好多酒,最后都快要意识不清了才逃出来。
林沂酒精过敏,是唯一一个没喝过酒的,轮流送同事回家,叶蘅是最后一个,只是那时候他大概糊涂了,把林沂当成了叶津渡,投怀送抱,最后被塞了醒酒剂,叶蘅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那天自己简直蠢如猪,做了这种蠢事,还被人抓住了调笑的把柄。
叶津渡去了盛世医院。
盛西铭告诉了他一个病房地址。
“这个点是医生查房,所有护工都在病区外面,你把握时间。”
当叶津渡到了病房时,顺利地见到了靠在床上看风景的病人
叶津渡敲了两声门。
“钱夫人,好久不见。”
他并不是空手而来,而是带了一盆开花的仙人掌。
病人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好几了,鹅蛋脸,鼻梁高,眼神清明,略显疲惫。头发被拢在耳后,光线在她的脸上徘徊,像是朦胧又锋利的刀痕。
丛司礼惊讶稍纵即逝,随机露出温婉大方的微笑来。
“叶少爷。”
叶津渡顺手关上了病房门,走到了窗边,把仙人掌放在窗台上,他挡住了倾泻的阳光,眉眼英俊,一刹那让丛司礼仿佛觉得时光倒流,好像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捧着仙人掌,站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对她温柔含笑。
“别站着了,请坐下吧。”
她的语气温柔,神情祥和,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失去了孩子的母亲。好像只是生了场无关痛痒的小病。
“要喝水吗?这个点……”
护工不在,丛司礼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得麻烦你自己倒了。”
“不用,我只是听说您住院了,来看看您。”
叶津渡就像个寻常晚辈一样说道。
“只是我们和钱家有些误会,只能在这个时间来。”
丛司礼点点头,说:“难得你有心了,放心,今天你来见我这件事,我不会和人多嘴的。”
丛司礼配合得太过顺遂,以至于叶津渡又想起了盛西铭的话——
孕妇的血液里有种放射性元素超
标,胎儿体内也有,就算没有这个意外,这个胎儿也会是个畸形儿,成活率不到千分之一。
叶津渡看着丛司礼平静的面孔,说道:“您后悔吗?”
丛司礼动了动嘴唇,目光像烫到一般从叶津渡的身上跳开。
“我不懂你的意思。”
“现在的一切,都是您想要的吗?”
丛司礼的神情像是裂开的冰面一样,仿佛有四分五裂的影子。她的眼里迅速积蓄起了一种憔悴有破碎的灰霾,瓷白的脸好像褪了色的壁画,漂亮又狼狈,岁月的痕迹变得很明显,一刀一刀蹉跎着光阴。
“我想要的,永远是我得不到的。”
她勾起个惨淡的笑意。
“我能够拥有的,是我最后能守护的东西。”
无论是财富地位,或是爱情婚姻。
“我不后悔,这是我能够做的最好的选择。就像当初离开你的小叔叔,我不是不爱他,只是我们不能够在一起。”
丛司礼缓缓说道,眼里有压抑的惋惜。
“你怕你会拖累他。”
叶津渡说道。
丛司礼垂着目光,脖颈像折断的天鹅。
“当初你母亲收了钱家的好处,把你卖给了钱至承,你父亲公司濒临破产,钱至承帮了你们。木已成舟后,你不得不兑现承诺。”
这件事还是钱至承那儿子传出来的,成了一个嘲讽他后妈的笑料,却不想得罪了他老子。
现在人人都知道,钱至承是怎么横插一脚小三上位的,丢脸丢到家的典型。
“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双方自愿,没什么好后悔的。”
丛司礼说道。
的确,他们这也不算是稀奇事儿。为了钱很多人都可以更没有下限,而且这还是个被迫嫁入豪门的灰姑娘,跟古代卖身葬父有的一比,还可以颁一个孝女表彰。
“是吗?那你应该不知道,叶明川答应我爷爷去接受B市公司的事。”
叶津渡看着病床上的人神色开始变化。
“你母亲拿了钱至承的那些钱他用卖画的钱还了,b市的公司可以帮你父亲的工厂度过危机。只是他还在b市焦头烂额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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