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却要和钱至承订婚了——”
“……别说了。”
丛司礼按着肚子,抬眼看着叶津渡。
“我不信你说的话,你请回吧。”
叶津渡看她痛苦的表情,站了起来,说道:“钱夫人,您不是不信我,是从没有相信过叶明川而已。在您眼里,他就是个一无是处只会画画烧钱玩的大少爷,所以他也不配来承担你的人生。您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别说了!”
丛司礼掩面吼道。
“请你出去。”
她像是一只缺水的鹤,在滩涂上奄奄一息。
落日在她的脊背上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哀悼,仿佛一场寂静的葬礼。
呼吸都成了拉锯的折磨。
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为什么时至今日,要听到这些话。
丛司礼感觉自己好像在一个困局里,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走出去过。
“打扰了,丛姨。”
最后一个称呼,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多么可笑,也许她不走那一步,他们现在可能是一家人,而她会有一个像叶明川一样的宝宝,在呵护和关爱下长大,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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