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时候无法遏制地想起徐翼宣。我们分开那年他好像还是没长成一个大人,他在飞快地长个子,四肢纤细得像是一折就断,脸上的婴儿肥则还没来得及消掉。我满脑子黄色废料,隔着衣服用眼睛勾勒他的身形。他突出的肩胛骨和他的脸一样柔软,像软体动物,像我丢在垃圾桶中半透明的三文鱼骨。
他在练习室教我练舞,把我按在墙上压腿。我脑子里在想公司里的几个女孩喜欢看的网络小说,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压在墙上亲。这时候我听到他说我真硬,他说的是我身体硬,早就超过了学舞的最佳年龄。而我想的是另一个方向的硬。
我后悔我为什么临阵脱逃跑来国外,我就应该死皮赖脸地待在他身边。他不选我也没关系,不影响我每天在他眼前晃,他爱不上我,我还可以恶心死他。
但这可能确实是我给他留下的最后印象,我锁上练习室的门,撕掉我苦心掩饰的一切道貌岸然的伪装,要把我自己塞进他没有完全熟成的身体里,将他溅出的汁水据为己有。如果说他早晚都要做这件事,那我是在帮他预习。以后会有其他人让他这样痛,我要让他记住,第一个让他尝到这种痛的人是我,以后他再痛的时候都会想起我。
我不会说我曾经对我的初夜有过什么美好的想象,可是我坐在飞往肯尼迪国际机场的飞机上看电影,在男主角站在泳池跳板上,镜头对准他脚上被磨破皮的粉红色圆形伤口时开始感到藤蔓般生长起来的后悔。我把我的初恋变成一场人神共愤的强暴,我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小孩,他被我捅到最里面,我顺利抵达他的内部最深处还无人亵渎过的地带,他连脚趾都在颤栗,已经哭不出声音来。他背对着我,如果我强行扳过他的脸,我恐怕会看到一片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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