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工艺品,线条勾勒出的微笑的脸部隐约沾有红色的痕迹。这件人偶好像在哪儿见过。
“跟岩岸那时的手法一样,凶手用人偶敲打了财野先生,再勒住了他的脖子。”星园歪着嘴唇,语气有些可怕,“似乎没有其他遗留的物品了,凶手的性格果然很谨慎。”说完,他离开了现场回去。和夫跟在那修长的身体背后。
房间门口,茜手叉着腰,嘴里叼着烟,来回转着脑袋,又是那副抠脚大汉般的姿态。
“喂,星园君,你觉得这是什么?”茜挠着蓬乱的头发,脸转向了星园与和夫。
门的右侧有一组奇怪的物件:款式老旧的藤条伞架上面有一个水壶。水壶下面垫有三本电话簿,封面上写着“埼玉县西部职业类别”。水壶是体育大学橄榄球部的用品赞助商所提供的那种庸俗的样式。
“这是什么玩意儿?”嵯峨岛嘟起嘴唇说道。麻子蹲了下来,从地上捡起了一样东西。
“这是线,是刚刚茜老师——”
原来如此,水壶的把手上系有一根黑线,刚刚茜把它弄断了。
线的另一端,入口左边的墙壁上,有一根系在钉子上的线垂了下来。麻子将这一侧的线也捏在手里,将线的两端恢复成本来的样子。一条直线挡住了入口(见图七)。
茜抱着胳膊:“哈哈,这是简单的警报装置啊,还用电话簿来调整了高度。”
和夫说:“啊,是这样呀。一有人进来,线就会扯掉水壶,
图七用水壶制作的简易警报装置
发出哐当的声响。”
星园将一根手指抵在眉间,若有所思地说:“恐怕是昨天嵯峨岛先生弄倒了水壶,财野先生将此事记在了心上,受此启发而想出来的装置。”
岩岸的小屋里,嵯峨岛被烫伤,顺带着把水壶给踢飞了,从而引发了一场骚动。
麻子嘟囔道:“财野先生做了这种机关啊。”
嵯峨岛说:“可是这玩意儿并没有起作用啊。就在刚刚,草吹小姐的手都搭在线上面了,水壶还是没有掉落,只有线被弄断了而已。”
“这么说来也是啊。”茜从麻子手中接过线,“看,就算把线拉紧,水壶也动都不动。这个装置没用啊。”
茜把线拉了又拉,可水壶还是纹丝不动。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水壶嘴卡在了门框的突起部位上。不管怎么拉,被卡住的水壶嘴只会陷在木框里。
“就是因为指望这种东西,才被凶手给钻了空子。”
茜悔恨地说着,用指尖咚咚地戳着水壶。水壶在电话簿上不稳当,立刻就掉了下来,发出雷鸣般的声音。和夫惊得跳了起来。想不到声音竟然会这么大。震耳欲聋的金属声触弄着神经。
水壶在地板上弹跳了三次,翻滚着停了下来。房间里的五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跟随着水壶的运动。
水壶静止下来后,嵯峨岛深吁一口气:“吓了我一跳——声音太惊人了。”
“抱歉。我也吃了一惊,觉得心跳都快停止了。”茜捂着胸口说道。
门外传来了哽咽的声音:“刚刚是怎么回事?我已经受不了了啦。”
走廊上,由美正战战兢兢地往里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