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确认了每个人的不在场证明。星园通过一番论述,认为水壶警报装置没有发动。该推理是正确的。】
众人宛如送葬队伍一般,一个跟着一个悄然回到餐厅。美树子独自一人歪着嘴在餐厅里等待,餐桌上那些中式煎饼模样的食物还未引起任何人的兴趣就凉掉了。
没等和夫他们坐下,美树子就着急地问道:“刚刚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啊?莫非这次是财野先生被——”
星园代表大家回答道:“是的,财野先生被杀害了,跟岩岸先生那时一样——”
“怎么会……”
美树子没有化妆的脸上,五官拧成了一团。她双手抱着满是茶色头发的脑袋抽泣起来。星园担忧地瞥了她一眼,站起来说:“各位,这可以说是紧急情况了。岩岸先生和财野先生明显都是死于他杀,而这附近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他人在,又不可能有外界的人接近这里。如此一来,我就不得不做出判断,我们之中的某个人就是凶手。凶手一定就混在我们当中。”
听完星园的话,由美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与和夫四目相对时,她慌慌张张地低下了头,那冷淡的态度仿佛认为和夫就是凶手。
星园继续说道:“我昨天也说过,希望凶手能站出来,不要再给无关人员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了。我们不知道救援何时会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担忧会越来越强烈。警察抵达后迟早都会查明是谁干的。如果保持沉默,就只是在戏弄我们,白白消耗大家的精力。所以,我希望在警察来之前,凶手能老老实实地自首。”
没有人回应星园那平静的话语。大家似乎都精神恍惚,对星园的话置若罔闻。仿佛一开口就会立刻被当作凶手似的,大家都一动不动、沉默不语。
面对大家面无表情的反应,和夫有些焦躁。这也太水了吧,凶手是没这么天真的——和夫看着星园那端正的侧脸,想对他发泄不满。
“也是啊,都杀了两个人了,怎么会站出来承认呢?”星园失望地轻轻摇了摇头,“那么,至少让我们排除另一种可能性吧。杉下君——”
“在。”和夫被叫到了,便准备起身。
“你在岩岸先生被害的那晚偶然听到的话,能否讲给大家听呢?”
“啊,好的。”
和夫站了起来,沐浴在了餐桌前众人那诧异的目光之中。
“嗯,那是第一天夜里的事。我准备前往星园老师的小屋,但搞错了路,走到左侧大路上去了。”
和夫讲述着那晚的所见所闻。讲着讲着,他感受到众人惊讶的程度正在提升。和夫悄悄观察麻子的反应,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瞪大双眼,其他的情绪和夫就看不出来了。
“以上就是杉下君偶然听到的话。”和夫讲完入座后,星园继续补充道,“如果有谁当时就在那栋小屋里,或是对此人的身份有些头绪,能否告诉我们呢?”
“你在说什么啊?那人一定是凶手吧。”茜呆呆地说着。
“杉下君,你是真的记不起那是谁的声音了吗?”
“是的,很抱歉。我也心急如焚。”
“算了,想不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话虽如此,你们竟然隐瞒了这么重要的情报,究竟在想什么啊?”茜与其说是指责,不如说是面露愠色。
星园温柔地说:“不是的,我认为并不能排除单单只是幽会的可能性,说不定这与案件并无关联。当事人不愿意无意中暴露隐私,因此我想着如果这件事与案件无关,无视它也并无不妥。然而现在情况有变,所以我决定询问大家。如何?如果有人认为杉下君所听到的声音就是自己的,能否站出来呢?我希望有人能站出来承认当时与岩岸对话的就是自己,但自己并非凶手。我不会对谈话的内容刨根问底,只是为了整理情报而已。”
面对星园的呼吁,还是没有人回应。所有人都移开了视线,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在一场令人生厌的会议上,希望它快点结束的时候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面对这种态度,和夫不禁血脉偾张。
“为什么不说话?”和夫不由得站了起来,“凶手一定就在我们之中。是谁干的?为什么非得杀两个人?”
和夫用拳头狠狠地砸着桌子。一旦怒吼起来,和夫的声音就会更加激动。昨晚因为让财野喝醉了而疏忽大意的悔恨让他更加怒火中烧。
“他妈的!说,谁是凶手!快坦白!沉默不言未免太懦弱了!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他俩也是有家人的啊!而且还有孩子。他们为什么要死在这种地方?老老实实地招来!为什么做得出这么过分的事?混账,快说清楚!”
“杉下君,够了。”
回过神来时,星园已经不知不觉地绕到和夫的身后了。他静静地把手搭在和夫肩上,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和大家一样,都对凶手深恶痛绝。但是,愤怒是无济于事的,你明白吗?”
听着星园温柔的教导,和夫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
“啊,不好意思。”
此时,他感到很羞愧。自己就像个小孩儿似的发泄着焦躁的情绪,那不体面的样子让他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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