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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动?”
“对,如果水壶掉落,声音肯定会惊醒在一墙之隔的被褥收纳间的杉下君。杉下君,你有没有听到声音?”
“呃,昨晚我是在二楼,本打算要监视整个度假村,看有没有可疑的家伙进来,”和夫没有讲明自己是在守护麻子,稍微糊弄了过去,“结果却睡着了。不过那么大的声音我再怎么着也应该能听得到的。声音在整个建筑物中回响,肯定会把我吵醒。然而,我并没有听到那种声音。”
“原来如此,没关系。那你们俩呢?在大厅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听到那个声音?”
被星园这么一问,美树子的眼神很茫然:“声音指的是刚才震耳欲聋的响声吗?”
“对,是的。”
“不,完全没听到。”
“我睡得很沉,也没听到。”
美树子和由美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星园进一步询问道:“不过,要是发出了那样的声响,你们也会醒过来吧?”
由美点了点头说:“对啊,应该会被吓醒吧。”
茜听完后说:“原来如此,既然三人都没有听到声音,那么昨晚水壶确实就没有掉下来。不然睡得再怎么沉,也至少会有一个人醒过来的。”
“对,确实如此。”星园微微抱起了胳膊,“恐怕财野还是过于放心了。就算是睡着了,只要能醒过来,还是能够凭借气力与凶手抗衡——至少不会轻易倒下。防身用的菜刀就放在手边,还制作了警报装置,所以财野很放心也不足为奇。此外,还有其他三人在同一个屋檐下。杉下、由美和美树子三人又不可能联手杀害自己。只要水壶发出了声音,自己会被惊醒,其他三人也会醒过来,至少杉下君是肯定会来察看情况的。”
和夫插嘴道:“对啊,在听到餐厅里有响动时,我和财野就像武侠小说里一样剑拔弩张地对峙,而且他还说过,他本打算通宵的,但大厅里都有两个人在睡觉了,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怪事了。”
星园微笑地点着头:“所以财野就安心地睡觉了。然而,即便是设置好了警报装置,也不好做实验来验证。这是因为,同时在管理栋里的三人之中的某一人说不定就是凶手。如果做了实验,发出那么大的声响,就有可能被凶手得知装置的存在。财野无从判断凶手是谁,所以一边留意不让凶手知道装置的存在,一边戒备着不让凶手潜入房间。他只能在伞架上摆好电话簿,让整个系统处于不稳定的状态。之后没有再做实验,放好水壶后就心满意足地睡觉了——然而这是致命的。如同刚才所见,水壶卡在了门框上,这估计是在凶手潜入的时候,水壶些许移位后造成的。凶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绊住了线,水壶也移动了,然而却未能如财野所愿,水壶只偏离了几厘米而已,卡在门框上没有掉落下来。我认为事情一定就是这样的。这对凶手来说是侥幸,但对我们来说就是不幸了。”
“原来如此,我也赞同水壶机关没有发动的观点。”茜打断了星园的话,“可是还有一个地方不太明白。我们发现的时候,线是处于拉紧的状态的。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如果凶手经过了的话,水壶些许位移后线应该会断掉才对。杉下君,刚刚在我们来之前你有没有动过线?”
“没有啊,况且我都没注意到有那么一根线,还吓了我一跳呢。”
突然被问到了奇怪的事情,和夫有些惊慌失措。茜继续说:“这就很诡异了。水壶确实卡在门框上没有掉下来,但是这样的话凶手应该是被线绊住过一次,可奇怪的是线并没有断啊。”
嵯峨岛嘀咕道:“原来如此,线还紧绷着,确实很奇怪。”
和夫说:“会不会是这样的呢:凶手先被线给绊住了,水壶移动后卡在门框上停了下来。此时,凶手意识到了警报机关,便撤开身子。怎么样?这样的话就跟我们刚刚发现尸体时的情况一样的。”
然而,茜一口驳斥了和夫的想法:“这不可能的。要怎么注意到警报装置呢?那根线可是拉到了胸口的高度。凶手是在胸口附近被线绊到的。那根线那么细,就算是碰到衣服上,断掉了,人也感觉不到。因此,被线绊了一次之后才注意到装置的说法是很奇怪的。那么细的线,只要一受力,就会毫无抵抗地立刻断掉。”
“那凶手就是从最开始就知道警报装置的存在,所以在水壶移位的时候才能够停止身体的移动。”
“喂喂,小伙子,拜托你实际点好吗?要是最开始就知道,那为什么还有必要特地让水壶移位呢?”
“噢,对啊。”和夫语塞了。
嵯峨岛在一旁说道:“不对,最开始就知道或许是可行的。凶手知道设有机关,所以才能避开它。水壶的移位暂且不论,线直到刚才还紧绷着,至少这一点得到了解释。线的高度只要蹲下就能轻松避开。”
麻子客气地说:“可是,如果不知道水壶嘴为什么会卡住,这个解释也不完整啊。”
茜表示赞同:“对,就像星园君所说的那样,水壶嘴卡住是由于凶手绊住了线而造成的水壶移位,这么考虑是最自然的。如果凶手知道警报装置的存在,那么他根本就不会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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