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雪的道路,不然就有可能会在右侧大路和左侧大路之间的雪地上留下脚印。如果留下脚印之后大雪立刻就停了,第二天早上被发现的话,大家立刻就会得知凶手的行动。所以,凶手若是从右侧大路的小屋而来,就应该只经过了右侧大路进入管理栋。如此一来,脚印就会跟其他人的混在一起,不会留下多余的线索。毕竟凶手不会这么愚蠢地留下多余的痕迹。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认为凶手一定会从正门进入。于是,顺手拿起手边的小芥子人偶也是极其自然的行为。之后,凶手看到了睡在大厅里的两人,应该很是震惊吧。也许是蹑手蹑脚地走过她们身边去了员工房间,也许是害怕惊醒两人而走出了管理栋,通过屋檐下的路从后门重新进入。无论怎样,这种情况下是存在行凶可能性的。所以很遗憾,我无法排除住在右侧大路的人的嫌疑。”
说到这里,星园停了下来,好像是在等待反对意见。不过茜这次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睡在管理栋的另外一人——杉下君是凶手的情况。很抱歉我直接道出了姓名,不过请别不愉快,这只是假设而已。”
这种事和夫当然是知道的。
“杉下君说他当晚是在二楼。即便这是谎话,他其实是待在自己的被褥收纳间里的,结果也不会有变化。毕竟楼梯和被褥收纳间离吧台都很近,他很轻易就能拿到小芥子人偶。此外,他也参与了酒会,知道大厅里睡着两个人,所以之后的行动就能随机应变了。至于如何潜入员工房间则是他个人的喜好了。因此,遗憾的是我不得不得出结论——杉下君也有可能是凶手。”
和夫虽然有些遗憾,但他从开始就没想过能轻易摆脱嫌疑,所以倒也没有很失望。
“然而,对于住在左侧大路小屋的人来说就不一样了。住在左侧大路的人进入管理栋时没必要绕到正门,没有理由冒着被其他小屋的人盘问的风险而通过屋檐下的路绕到正门去,老老实实地从后门进是最自然的。既然凶手是从后门进入的,那就不会通过有人睡着的大厅前方而到吧台来拿凶器。要前往员工房间,在到达大厅前拐个弯就行了。此外,由于平时就是从后门进出的,很难认为凶手会在进出管理栋的时候事先藏好小芥子人偶。因为没有必要拘泥于人偶,若要就近寻找凶器,从途经的浴室里拿走锁门的门闩,或者是使用后门旁边的灭火器就行了。”
这么说来也是啊——和夫心想。浴室那边刚好有一根适合打人的门闩,而且他也记得自己在得知岩岸的死讯、飞奔向后门时,差点儿被门旁边的灭火器绊倒。
“可是星园先生——”这次是嵯峨岛不安地说,“凶手会不会已经预料到了你会这么想,才使用了小芥子人偶?他为了让右侧大路的人或睡在大厅的两人受到怀疑而事先藏好了人偶——也就是说,设下了陷阱。”
“这是不可能的。”星园轻轻地摇了摇头,“如果像嵯峨岛先生所说的那样,凶手是住在左侧大路的人,即便打算陷害其他人,也不可能事先知道喝酒的事,所以不可能采取这种方法。正因为她俩睡在了大厅,我才推导出了刚刚的结论。凶手若是从小屋来到管理栋的,那就只可能是在潜入之后才得知这件事,这名凶手也就不可能提前藏好人偶来制造陷阱。”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啊。明白了,我撤回刚刚的发言。”嵯峨岛似乎是在脑中整理着思绪,深思熟虑之后回答道。
星园的话有点绕,和夫要竭尽全力才跟得上。茜和麻子像是完全理解了,由美和美树子似乎一头雾水、满脸呆滞。不过也并不能保证两人之中没人在装傻。
“各位都理解了吧?我将之前所说的全部内容总结起来,得到了一项条件来锁定凶手,即‘位置关系’的条件。到这里大家都没问题吧?接下来我将说明下一项条件——‘凶器选择’的条件。”
星园的语气极为平常。和夫知道那小白脸人设的另一面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可还是没想到他竟能聪慧至此。作为听众的自己已经大脑运转过度了,可他却还是一脸平静。
“问题就在于跟刚才相同的凶器——小芥子人偶,以及财野的裤子。凶手在杀害财野时,先用小芥子人偶殴打了他,然后将裤子拧成绳来使用。这是因为凶手在员工房间没能找到其他能代替绳索的物品,而财野的裤子又是无皮带款式的西裤,所以只能委曲求全了。凶手并未带来登山绳的替代品,而是打算在现场筹备。人偶的话还能藏在衣服下面,可绳索或登山绳就不一样了。如果在潜入管理栋前肩上就挂着绳子,碰巧遇到其他人时,就算声称大半夜里只有这里的洗手间可以使用,凶手也没办法搪塞过去。所以,凶手从最开始就打算使用员工房间里的东西来勒死财野。没有使用财野防身的菜刀,一定是害怕身上溅到血液。那条拧成一股的裤子应该是凶手三下五除二做成的吧。不过我在白天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员工房间的正面有一个杂物间。杂物间里堆着各式各样的零碎玩意儿,其中还有些有趣的东西:拖布、柴火、绳束。”
在进行愚蠢的雪中行军之前,和夫记得自己确实和星园一起看过杂物间。
“我觉得有意思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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