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相同的情况下,周围只有相信UFO的人会如何呢?这时,所有人会异口同声地说:凶手说不定是外星人。明白了吗?以本案来讲,凶手通过做出神秘怪圈,目的在于一旦得手就会有人陷入混乱。当然,并非所有人都会相信神秘怪圈而陷入混乱,凶手知道这样做效率低下,但赌的就是至少有人会因此混乱。凶手一定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制造了怪圈。换言之,凶手对于UFO应该是完全相信或是半信半疑的吧。不对,这种说法有语病。我们可以换一种说法——凶手至少能够理解相信神秘怪圈之人的心情。凶手就是通过这种方法捣鬼,意在让相信神秘怪圈的人陷入混乱,所以凶手是试图利用了这些人的心理——总之,凶手也理解这种相信神秘怪圈的心理。反过来讲,不相信神秘怪圈的人是无法想出制造怪圈的想法的,毕竟他们不可能用自己不相信的东西来做手脚,觉得就算制造出这种东西也不会有人混乱。他们从最开始大脑里就没有想过要制造神秘怪圈,连这种念头都未曾出现。因此,以下便是结论:对UFO持彻底否定态度的人不可能是凶手。”
茜说:“但也有可能只是嘴巴说说而已。说不定有人也预料到了星园君会考虑刚才的情况,即便表面装着否认的样子,其实内心深处还是理解相信UFO之人的心理的。”
对于茜的说法,星园表示赞同:“对,所以有必要补充一下——‘自始至终’。对UFO自始至终都持否定态度的人不可能是凶手。”
“O K,我明白了。这么说应该是没问题的。”茜看来已经接受了。
“但会不会是凶手故意让人这么想的?”嵯峨岛有些怒不可遏地插嘴道,“也有可能是否定派的人为了让我这种相信UFO的人受到怀疑而这么做的啊。”
对于嵯峨岛那挑衅般的口吻,星园痛快地回应道:“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凶手是为了陷害嵯峨岛先生这类UFO肯定派人士,那么在第二起财野先生的案子里几乎没有UFO的迹象就说不通了。如果凶手的目的只是为了让肯定派人士遭受嫌疑而捣鬼,那么在接下来的案件中应该也会强调UFO的存在。考虑到极端的情况,假设凶手的目的就是将嫌疑锁定在极端肯定派的嵯峨岛先生一人身上,那就更会把案件跟UFO扯上关系。然而在财野先生的案子里却完全感受不到UFO的迹象,杀人现场稀松平常。从中可以显而易见地看出凶手的目的并不是让肯定派人士受到怀疑。正是因为凶手知道了在第一起案件中几乎没有制造出混乱的效果,才在第二起案件中放弃了毫无意义的伎俩。从这点也能得知,神秘怪圈是凶手稍微设下的障眼法,除此之外制造出这种东西是没有意义的。因此,凶手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在最开始的案子里只要能使几个人混乱就行。各位都能明白吧?我来重复说明一下结论:凶手自身是完全肯定派还是半信半疑派是不得而知的,说不定还不太相信UFO,只是理解肯定派人士的心情罢了。然而可以确定的是,凶手至少不是完全否定派人士,毕竟这类人连制造神秘怪圈的念头都不可能会有。这就是第四项条件——‘心理因素’,大家没问题吧?”
星园继续说道:“接下来的条件是‘身体特征’——这项条件还是稍微有点复杂。此处的问题便在于财野案中用水壶做的警报装置。杉下君听到财野先生说他在睡前做了什么机关。而特地花费工夫制作假的警报装置对凶手来说又没有益处,所以可以断定水壶警报装置正是出自财野先生本人之手。那个简易警报装置就是财野先生制作的。此外,白天我也论述过,警报装置没有发动。”
“嗯,装置没有发动我是明白的——”茜说道,“但是那根线为什么会拉紧,这点还没有得到解释。”
“对,所以接下来我将对此进行阐释。”星园撩起了他的长发,“一般人在那种高度下都会被绊住。而在任何人是凶手都不足为奇的情况下,财野先生不可能事先将装置的存在向其他人挑明。因此,凶手应该并不知道警报装置的存在,也就不可能通过蹲下等方法避开装置。此外,凶手是在夜里行凶的。线是在黑暗中拉紧的,凶手不可能察觉得到。就算财野出于戒备而没有关灯,那根线也只能在今天早上的晨晖下才看得见。另外,考虑到凶手潜入房间内的心理,一定想尽量迅速地侧身而入并关上门,所以也难以想象凶手会在开门的时候察觉到线。考虑以上这些因素可以得知,凶手不可能在被线绊住后,没有弄断它就进入了员工房间,也就是说,凶手一定是把线弄断了一次。装置没有发动仅仅是碰巧发生的幸运——对于我们来讲则是厄运。”
“这样一来,今天早上线还紧绷着就说不通了。”嵯峨岛低声说道。
“对,我马上会就此说明。接下来,我们稍微思考一下凶手的行动。凶手在杀害财野的时候一定会开一次灯。殴打财野的时候自不必说,他搜寻勒脖子的绳索,到头来却没找到,只得将裤子拧成一股并绑在床上——这个时候的行动若是在黑黢黢的环境中进行,效率将会非常低下。因此,就算财野没有一直开着灯,凶手也一定会先把灯打开——这么考虑是很自然的。打开电灯后,凶手当然就会注意到卡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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