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财野先生打的结,所以把线恢复成原状的就是凶手。实际上,得知财野先生的死讯后草吹老师弄断线的时候,水壶并没有掉落,而且昨晚杉下君和由美她们也没有听到声响,可见警报确实是没有发动的。总之,凶手通过把线恢复成原状并在上面打了一个结,想向大家强烈地暗示警报装置没有发动。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凶手有什么理由会去把线复原。”
“嗯,有点似懂非懂的感觉。”茜痛苦地揪着头发,“是为了强调水壶机关没有发动啊。但我还是没搞明白,凶手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呢?”
“关于这点我也马上会说明。”星园若无其事地微笑着,“刚才我在最开始的‘位置关系’这一条件中已经进行过阐述。我们可以推测,凶手在行凶前已经知道由美和美树子在大厅里睡觉。参加宴会的杉下君当然知道她俩在那儿;就算两人之中的某人是凶手,也会在另一个人睡着之后开始行动,所以也是知道对方在睡觉的。此外,住在右侧大路的人一定会从正门进入,要去员工房间就必须经过大厅——此时,我们虽然无法判别凶手是蹑手蹑脚地经过了睡着的两人身边还是绕了远路从后门重新进入——总之,无论谁是凶手,都应该知道大厅里睡着两个人。这一点大家在刚才就理解了吧。因此,水壶警报装置虽然没有发动,但凶手在行凶之时估计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附近睡着的两人醒过来该怎么办?凶手一边这么担忧着,一边经过了她们的身边。两人之中的某人是凶手的情况也一样:剩下的那个人醒过来该怎么办?此外,凶手应该也不知道杉下君在二楼,所以会理所当然地戒备着仅有一墙之隔的被褥收纳间。可是无论如何还是会发出声音的啊。殴打财野先生的时候、开关门的声音、勒脖子的时候床的嘎吱声,还有脚步声——无论怎样都会有威胁到凶手的响动。每发出一次响动,凶手的心脏都收缩得厉害:刚刚的声音要是吵醒了大厅的两人该怎么办?要是吵醒了杉下君该怎么办?虽然不可能一有点动静就有人来察看情况,但是在第二天早上发现尸体的时候,行凶时间就会无可避免地变得明确了。被吵醒的由美或美树子会如此做证:昨天晚上员工房间方向传来的动静吵醒了我,现在想来应该是行凶时的声音,我当时看了看表,应该是X点X分前后发生的事。如此一来,就会留下行凶时间这一明确的线索了。”
刚刚的内容似乎浅显易懂,由美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过,就算有人被吵醒了,凶手还是有补救措施的。只要不是水壶掉落到地上那种洪亮的声音,行凶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就可能会被认为是其他的声音:风声、屋子里的响动,抑或是错觉。如果被吵醒的人是这么认为的,那对于凶手来说应该就觉得安慰了。虽然是听到动静醒了过来,但说不定是风声——如果能这么想,那就正中凶手下怀了。不过,水壶掉落到地板上的声音却是决定性的,任何人都会因此惊醒。事实上在今天早上,餐厅里的美树子也听到了水壶的声音。因此,如果我们是在线被弄断的状态下发现了警报装置,那么就无从区别水壶机关到底有没有发动,故而被其他动静吵醒的两人说不定会这么做证:‘我听到动静而醒了过来,那个声音肯定就是水壶掉落的声音。既然房间里设置了警报装置,那我听到的一定就是装置的声音了,所以行凶时间肯定就是那段时间。’若是做出这番证词,行凶时间就会昭然若揭。而真实的情况却是把未曾发动的警报声音与其他的声音混同在了一起,从而产生了无中生有的定式思维。凶手应该就是这么考虑的吧。凶手尽可能地想要避免发出动静,对他来说,最好要将水壶滚落到地板上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这就是他为什么想强调水壶机关没有发动的原因。为此,凶手将线修复后,把警报装置恢复成了原来的状态。”
“大概明白了,但是——”茜抖了抖点燃的香烟,“就算明确知道行凶的时间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大半夜的所有人都在睡觉,不在场证明都不清晰,根本成不了问题的。”
“不对,这是不行的。”星园马上就否定了,“由美和美树子当晚处在一个独一无二的环境中,只要醒过来就能清楚地知道彼此的位置。所以,如果其中一人被动静吵醒了,而另一人还在睡觉的话,那对方的不在场证明就成立了。如果两人都醒了过来,她们当然会互相做出不在场证明。就算杉下君醒过来了,他也只有一个人,在任何人是凶手都不足为奇的情况下,一个人的证词是不可信的。然而,有两个人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嫌疑人只有七个人,在这种限定的情况之下,七人之中的两人拥有了不在场证明,各位不觉得这对凶手相当不利吗?嫌疑人的范围一下子就从七人缩小到五人了。从凶手的角度来看,他一定想让所有的七个人跟之前一样可疑。因此,若是模糊了行凶时间,就算两人在半夜里醒了过来,不在场证明之类的也就不成问题了。也就是说,凶手否决了水壶发出声音的可能性,从而想让行凶的时间不明晰。如果强调了水壶机关没有发动,可能被其他动静吵醒的两人或许就无法明确这种声音是凶手行凶时发出的还是风摇动窗户时发出的——总之,可以称作加了一道保险。只是把线打个结就避免了嫌疑人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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