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减到五人,这道保险相当实惠。这就是凶手重新把线绑起来的原因。”
“可是老师,凶手直接让警报装置消失不就好了吗?如此一来从最开始就没人会考虑水壶声音的可能性了。”
和夫把心中所想之事说了出来,但星园还是简单地摇了摇头:“不对,这也是不行的。我之前说过,凶手竭尽所能地不愿意发出声音。如果慢吞吞地把水壶、电话簿和雨伞架移到自然的地方去,那就会发出不必要的脚步声。与其这样来消除警报装置的痕迹,还不如绑一根线更省事。”
“噢,原来如此。”
和夫的反对意见瞬间就被粉碎掉了。也许是白天一直在思索的缘故,星园做出的推理就如同牢固的城墙一般坚不可摧。这个人果然是无可匹敌的。
“于是乎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凶手为了不让由美和美树子两人拥有不在场证明,将线重新绑了起来作为一道保险。这就是最后的条件——‘行为’。”
星园说完,茜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算是服了,这也太复杂了嘛。”她那语气已经是完全接受了,似乎是代表了围坐在餐桌前的所有人的心境,表示大家都理解了。